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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咒怨之妖物横行 > 分阅读 5

分阅读 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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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状开口道:“可...可少夫人一心只有您啊!如果得知了这么消息,怕是..怕是..”说完想到了什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顾盼的眼睛暗了下去,沉吟片刻,像是下定了一个决心一般,转身回房间内翻出一个精致的小箱子,将手中的梅花簪小心翼翼的搁置在箱子中锁了起来,连连摇头道:“罢了,我俩缘亦至此,她可另寻好人家嫁了,就且让她认为我当真如此绝情吧。”话语一过,嘴里叨叨绕绕道,“这般认为心里便会好受一些,绝情,情断,心亦就死了。”

那个时候,心大概就死了吧。

她若是安好,那便好,若你我再无缘,但最起码你还能活着。

话一出口,倾寰忍不住伸手去触,想要重新抚上对方的脸颊,却如透明一般的从那人身体之中传了过去,她亦绝望的捂住双唇,泪如雨下。

...

蓦地一阵浑浑噩噩间恍惚,四周的景象又重新回到那个山洞,倾寰正伏在地面上泪声俱下,漓若走过去轻轻的扶起她的身子,却奈倾寰怎么都不肯起身,恭恭敬敬的朝洛祈拜了三拜,哽咽道:“公子的大恩大德…倾寰无以为报。”

洛祈不以为然,仅淡淡的摆了摆手道:“并未想要一个妖物的回报。”

漓若在一旁盯着洛祈手中花簪,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了,有些奇怪的开口:“为何是此物。”

洛祈看了那花簪一眼,淡淡一笑便将她还与倾寰,倾寰有些呆滞的接过来将花簪缚在脸颊处贴近像是感受什么一般,轻声道:“此乃那一世顾盼为我购置的,亦是他送我的唯一礼物。”

漓若心中一暖,目含怜悯张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而洛祈掏出一张符咒,指尖一点那符咒便烧成了纸灰,手指一捞便将纸灰尽数涂抹在伤口之处。就在漓若以为他不会开口解释时,他方才淡淡的跑出一句:“绾青丝,青丝断便断了红尘。”

漓若诧异的看那女子,倾寰方才绾上的发丝果然如瀑布一般如数的倾泄了下来。这才明白,那题眼并非是无用之物,而是两人生生世世心系的牵绊。

方时,倾寰从衣袖只见掏出手帕将眼泪尽数抹去,一步一顿的走到了洛祈身边,微微一福,道:“公子的好意倾寰亦心领,但此行亦下定决心不在织染红尘。”语罢将花簪摊在手中,推搡在了洛祈面前,洛祈点点头,随即皱眉盯着面前的花簪看了半晌,方才开口道:“此物与我无用。”

漓若咬牙在心里感叹道:好无情的一个人。

然而倾寰凄然一笑,并不以为意:“此花簪可送公子有情之人,上面沾着我与顾盼一生的情谊。”

洛祈一看对方再三,不再好拒绝,只得点点头算是收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单弱的倾寰,漓若心里一紧,怕是心死了身亦就自生自灭了罢。握紧了手臂走了过去,犹豫了一阵子开口道:“倾寰以后可有归处?”

而倾寰突然转过身来,目光直直的朝漓若看过去,漓若颦眉想要偏过视线,却见倾寰一笑便立在她面前站着,微微仰头叹了一口气:“此生亦无系与世间,本已触犯天命怕是命不久矣。若两位有帮忙之处,倾寰愿听从差遣。”

一旁的洛祈冷冷的勾了勾嘴角,看着倾寰目光却有意无意的指向漓若,道:“此人是妖物,你甘愿为她的爪下之食。”

倾寰并不震惊,反而一脸淡漠,还未等漓若解释便凄凉道:“本已罪人再无可恕,为妖食灵也好。”

漓若手一紧,等着面前的洛祈亦不多言,从袖口见掏出一个卷轴,衣襟一挥卷轴便呈现在四人的面前,上面二字便闪着亮光。只见漓若眼神飘忽的轻念了几句咒语,嘴角微微含笑道:“吾送你归往。”

倾寰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解脱似的笑开了,张开怀抱,身子在月光下慢慢融开,渐渐变成了一头羊状妖物封锁在了卷轴之中。

才出了洞口,看到山脚之下横着七七八八的壮汉,那些都是被倾寰弄昏迷的人,只是一时之间恐怕难以醒过来。

漓若有些发难,忙问:“这可怎么是好,这些人什么时候醒过来?”

洛祈扫了那一言,断言道:“恐怕很难。”

这话一出倒是让她懵在了原地,眼神定定的看着怀里的卷轴喃喃道:“可是,这东西已经收回来了啊。”

“是啊,若是收回了怎么那些人还不会醒呢?”洛祈仿佛把问题抛了回来,这一问倒是点醒了漓若,她一怔身子,恐怕这事还没这么简单。

洛祈亦不发言的转身就要下山,将倾寰给的东西尽数的塞给了一旁发愣的漓若。

漓若急了,忙走了两步挡住了那人的去路,挑眼看他,道:“你还有任务,你不能走。”

洛祈皱了一下眉头,也不看他,淡淡一句:“此事与我无关。”语罢侧身直直而去,待已走远留下一句让漓若恨得牙根痒痒的话,“我不与卑贱妖物同行。”

第六章 山鬼暗啼风雨(壹)

又东三百四十里曰尧光之山。其阳多玉,其阴多金。有兽焉,其状如人而彘鬣,穴居而冬蛰,其名曰猾,其音如斫木,见则县有大繇。

行于车行,时常东归。东归在途凡有停顿车马者,再无所寻。

...

市井之中,蒸蒸的热气如同炭火一般扑面袭来。耳畔之中满是喧闹嘈杂的吆喝声音不断的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小巷很是繁华,穿过它便是帝都的中心了,因此来来往往的商贩子络绎不绝,但此处又因直通帝都的心脏,因此周边的官员亦更加谨慎的保护了起来,在这里行马是严厉禁止的,甚至连马车亦是稀罕的东西,因此很多家的小孩就放心的在街上玩耍,爹娘也不担心被磕着碰着的问题。

在巷子的拐角处,一个不大的铺面引起的人们的关注。那是一个医馆,整个铺面向阳对开,干干净净的牌匾上没有一字,仅勾了一个圆月的浮雕。传言那铺子是两天前突然开起来的,以前是一个打铁的老汉家祖传的老屋,很久无人居住。那老汉姓张,因居家迁移到临城的青城居才打算被铺面盘点出去,消息还没放出来几日,便有一位女子花重金盘算了下来。初开之时没有炮仗庆贺亦没有亲朋好友的关注,人们便猜测道大约是个外城人士,因为几日也不曾见人登门拜访。每每天刚亮的时候铺子里就会传来一阵阵药香,和普通药香不同的是好闻的很,有种百合的甜腻香味。

好几日了,医馆之内没有踏进去一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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