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突然抬起头,眼睛猛地睁大像看厉鬼一样的看着面前的漓若,身子往后一顿几乎要跌坐在地上,身后一位少女见状忙扶住了她的身子。
旁边一位少女搭腔道:“棺材里的就是刘氏,前些日子有些发癫寻各种大夫都无效,这几日躺在床上怎么都不肯睁眼…谁知..就在今晚的时候突然断了气..”那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嘴里嘟囔着些什么辨认不得。
希儿突然大骇,瞪大眼睛指着面前的漓若惊呼道:“你…是鬼啊!!那日我见了..”说完有些痛苦的捂着脸连连后退,表情没有一丝血色,嘴里还在不断的喃喃自语道,“我见了,惨白的脸,浑身都是血…”
一听,漓若就想起那日的事情,大概是被那个魂魄给吓得了,这人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如果在这么下去,恐怕这家要准备一个新的棺材了。
漓若愤愤的上去抓住希儿的肩膀,让她的脸对准自己,厉声喝道:“你看清楚点,这里的都是人,不是鬼!”
希儿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身子猛地颤抖了起来,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漓若,看了几眼,动动嘴唇道:“你…不是鬼。”眼神空洞着没有焦距,里面带着几丝狐疑。
漓若重重的点点头。
希儿眼中的恐惧一点点的消失,转而被疑惑代替了,呢喃道:“那..我那日看的浑身是血的…”眼珠子一转,皱紧眉毛好像在拼命的想着什么,“是..是个男的,浑身是血,一步步的朝我们走来,浑身穿着…”一想到这里,希儿的眼中被恐惧充满了,厉声哀嚎了起来,“是我的夫君吗?我的夫君难道已经死了吗?”哀嚎声凄厉的朝向天空,周围的人无不动容。
难道这人记忆被改的不彻底?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漓若一咬牙,稳住希儿的身子让其动弹不得,手掌在面前挥动了几下,道:“不..那只是你的一场梦。”
话一出,像是一阵催眠曲一般的萦绕在希儿的脑中,不断循环。
朦胧间,一位身穿布衣的男子款款走来,伸出手,温和的笑笑。
――我是你的一场梦啊。
――我有话想跟你说。
希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身子软了下去,身后一个少女忙去扶着她。
“不碍事,她只是太累了。”漓若看着她面含窘迫,解释道。
一旁一个妇人迎了上来,沉吟了一会才开口:“姑娘,刘氏和刘氏的儿媳两位这几日常常口出这般子诡异的话语,也不知是不是被鬼神附体…”
话没说完,漓若打断那人的发言,断言道:“并不。”抬眼看了四周瑟瑟发抖的人群,缓缓开口,“鬼神之说并不存在,只是唬人的一个小把戏而已。”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居然都舒了一口气。
那妇人仍不放弃,指着身后的一口大棺材:“姑娘,可这又如何解释?”
漓若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方才开口:“她只是太累了,又思念亲人过剩,若是休息二日必定有所好转。”话一出,四周人发出一阵小声议论的声音,更有甚者仍不相信步步紧逼着发问。漓若没有理会,只是接言道,“若是几位不信,小女子有位熟识的道长,道行颇高,你们可以与他商量。”
张氏的后院不大,因为草木都枯了主人也就懒得再种,此处因此荒废了很久。刚一入里面就有一股子诡异的腥味,那是从入口处不起眼的一侧的猫尸身上散发出来的。
看来那丫头确实没有说谎。
漓若小心翼翼的挪步想要走过去瞧瞧,却见一道黑光从旁边急速的闪了过去,快如闪电,似乎带着一些子猩红。她急忙朝旁边一闪身子,
只见一条五步蛇盘旋着身子径直冲了过来,心里一阵骇然,就见那蛇一个弹跳朝漓若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下去,动作之快让人根本看不清。
“嘶――”倒吸一口冷气,手臂一沉,上面出现一个血印子,鲜血正不断的冒出来。
那蛇仍不放弃,在一旁吐着舌头打算来第二波攻击。
漓若忙捂着正在流血的手臂,将头上的发簪拿出来凌空戳了出去,那发簪戳进蛇骨三寸下必杀的穴位,蛇挣扎起来,跌倒在地上一扭身子便躺着不动了。
手上的血液已经不流了,不过四周渗着铁青。看起来这蛇的毒液还是挺厉害的。
刚想要包扎却听一阵喝声:“别动!”
一人风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二话不说掏出一根锦缎,将伤口的位置扎了起来。黑血慢慢的从伤口处涌了上来。这人包扎算起来也就是个二流,包的也不成样子,但至少血是止住了。若不是清楚对方的性格,漓若绝对以为他是故意的。
漓若甩他一个白眼,无奈道:“你怎么来了?”
洛祈没有回答,站起身来环臂看着他,脸色很是不好:“你以为这蛇的毒是这么好化解的?把它包起来过半个时辰你的手臂就别想要了。”语气说重也不算重,倒是把漓若唬住了。
“这是什么毒?”
洛祈没答她,只是指向一边,道:“你自己看看罢。”
随那人视线指过去只见那猫咪的身子有些异样,走过去仔细看才看出来那猫咪的身子一处正在不断的留着黑色的血液出来,和自己手臂上的血液如出一辙。
“这么说…它早就过不久了。”
洛祈点点头,顺着她的猜测继续说:“这猫咪中了毒而被人控制到了此处,王烨手上的血痕就是明显的证据,那是妖物宣扬自己猎物的一种标志。”
漓若一翻手掌,指着掌心的一块红印,问:“就是这个东西?”
洛祈一看,脸色变得更难看了,盯了她半晌,方才沉重的点点头。
“这周围恐怕有催蛇之人出现。”
“可有法子解?”
“有,也无。”洛祈的话让人捉摸不透,他说的这么玄乎也就一个原因――这符咒应该挺厉害的要解它恐怕要大费周章。
这话一出,漓若有些骇然,心有些发荒:“这么说,王烨现在有危险?”
这断言很快就有了验证,高墙之外只听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惊呼道:“小少爷,你怎么了?”
两人赶到的时候,王烨倒在褥铺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一旁的丫鬟来来回回不断的端着盆子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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