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吧。”威严却带些稚嫩的声音,管千诧异的抬头,严肃的面容却不失一些稚嫩的脸庞,清秀的眸子间带些谅解和宽慰,看起来圣上的年纪应当不大,那样清亮干净的视线是做了老一辈的圣上始终未曾得到的啊。
管千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看来这还是个明君。
一旁人忍不住轻喝了起来:“放肆的小丫头,怎能在圣上面前如此失容。”
一转头发现所有的视线都对准自己,管千手足无措真是花容失色的跪了下来,方才有些懊恼,怎么能突然笑出来呢。
“你…你就是管家的小姐。”好听的声音,而如今听起来却有些可怕。
管千点头,跪在地上身子不由的颤抖。
管家老爷耐不住性子,一把的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响头:“圣上英明,小女仅是不懂事罢了,妄…妄圣上格外开恩。”管千一咬唇,都是自己不懂礼数,本自爹爹要把自己教育成贤良的女子,在如今闹了这么大的一个笑话,还真惹得管家没有面子。
“嗯?”旋即面前的人笑了起来,“小姑娘难免玩乐,无碍。”
管家老爷一听,不动声色的舒了一口气。
“起吧。”单纯的几个字眼,管千松口气站起身来,抬头看那人带些温和的笑容,忍不住有些愈发的沉溺在此。
“小丫头看起来很是可爱,往日里来定能许配个好人家。”
一听到许配儿子,管千不由得脸色烧红,脑袋里想起了冯楚义那张脸更觉得心中五味陈杂,不由紧蹙了眉头,低下头去。
七雪着急,上前低声提醒:“小姐,圣上在夸你,要有回应啊。”
管千方才回神,行个李,懦懦开口:“谢圣上。”
那人挑眉,似有不满:“怎的,居然不高兴么?”
管千也左右顾不着什么,想到什么就索性开口:“回圣上的话,管千…不想嫁人。”
这话一出,四下讶然,连管家的老爷都怔在了原地。
“哦?”圣上颇为好奇,一挑眉毛,问,“这又是什么道理?”
“若是管千嫁人了,自当没有人伺候爹爹。”管千犹豫,随便搪塞了个理由。
“这不是理由。”周围的人都吸了几口冷气,欺君之罪乃是满门抄斩的。
管千却丝毫不惧,一挺胸膛让自己来的更有气势些,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人,眉头皱紧:“圣上想听真正的理由么?”
一阵沉默,管千也接着开口:“管千只嫁于心中那人,荣华富贵均是过眼的烟云,愿得良配哪怕他仅是布衣贫民。”
话声音不大,震撼却异常强烈。谁人不知管家的荣华富贵,朝堂之上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攀沿富贵的人比比皆是,均是才华横溢的公子哥儿,而如今,眼前的这位小姐居然抛弃荣华富贵甘愿沦为一个布衣,实属是胡闹。
管家老爷气结,却又在圣上面前不好发作,脸色铁青的握紧了拳头。
“啪啪――”清冷的掌声传来,面前人居然笑出声来,赞叹道:“好伶牙俐齿的丫头,有骨气。”这赞叹却并无半点嘲讽的意思,反而带些赏识的意味。
圣上转头对着一旁的管老,乐呵的自在:“管大人如何教出如此的奇女子来,真是闻所未闻。”
管老头上冒着冷汗,料定这定是伤了皇家的面子,满脸歉意:“这…小女生性顽劣不懂事,圣上莫要和她一般计较。”
“计较?”他缓缓的摇摇头,眼神打量着方才气势张扬如今却垂头丧气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小姑娘,轻声笑出来,“这小姑娘有趣的紧,真想好好认识一下。”
唤着身旁的小厮,一人低头顺眉,模样甚是恭敬。
“先将东西搬进府中吧,我今日想留宿在管家。”清冷的声音交代着,身后那人面无表情仔细的听着,闻罢点了点头。
管家老爷却颇为心急,着急的上前,一拱手歉意的说道:“圣上,这...恐怕不妥。”
“不妥?”那人讶然,“难不成管老不欢迎我?”
“不不,”他连连摆手,头上汗渍连连的,这却是一个不好得罪的主啊。他心中大骇,只得照实说来:“本自就没有料想圣上居然屈驾于寒舍当中,一切浅陋的打紧,总不能委屈了九五之尊啊。”
“没关系,”面前人丝毫不介意,反而宽慰一笑,道,“今个本自就是来玩乐的,哪里需要顾及上下之间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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