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大朝会的日子,所负责承办的国家,便会异常的繁荣,全国各地的人都会赶去都城,试图一睹各国王侯的风采,今年也是不例外,东越的都城确实比往常显得繁华,更有甚者已经找不到住的地方,处处都是人满为患,东越为防止朝会期间出现什么意外,更是加强了巡逻和守卫。
“哎,听说了吗?今年的翔舞皇帝会带他最为钟爱的孙子一同前来!”
“人家就是带孙子前来见见世面,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毕竟朝会每三年才有一次!”
“就是就是!”
“什么啊,你们不知道翔舞皇最钟爱的孙子并不是太子所出吗?”
“哦,那是谁的儿子?难不成是翔舞皇的私生子?哈哈哈哈哈哈”
“我听说乃是翔舞殇岳王的独自,自幼便在宫中抚养长大,你们不觉得有些蹊跷吗?”
“老张啊,你说的这些和我们这些市井小民也没什么关系,还是喝酒喝酒啊!”
一桌人没有理会老张的话,觉得这些总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将来天下是谁的也并不重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翔舞的车队到达东越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到达之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由东越首辅大臣--南宫柯,率领着一班朝臣,直接迎进了皇城。
欧阳峣自出生便一直待在翔舞的皇宫,别说是东越,就连平日里的集市都是没有去过的,是故,今日的欧阳峣还是有些兴奋的!
“陛下,东越皇为欢迎各国所举办的宴会,定于今日晚些时候,届时东越皇会派人前来通知的!”
欧阳彻的心腹暗卫无影化作侍卫,向欧阳彻禀报。
“恩。”
欧阳彻看着此时的兴奋的欧阳峣,有些不悦的应了一声,恼无影的不是时候。
“陛下您的身子,刚刚有些好转,不如晚上的宴会便由太子殿下代您去吧。。。。。。”
“不了,后面有的是时间休息,今日我若是不去,反而容易徒增烦恼,还是朕亲自去吧!”
“是,陛下。”
东越皇的寝殿--
“陛下,这次翔舞皇带来了目前最为受宠的皇孙欧阳峣,据说翔舞皇对他的宠爱已经超越了任何人,即便是太子在欧阳峣面前也是要谨慎一些的,我们是不是派人去打探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翔舞的人刚刚踏进东越的那一刻,便完全暴露在了东越错综复杂的监视之下,即便是微乎其微的事情,也有人在注意着!
“不必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朕要亲眼看看,这被翔舞皇护在掌心的皇孙究竟有什么能力?你先下去吧!”
“属下遵命!”
冷宫--一个不管外面多么热闹,却永远透着无尽凄凉的地方!
“你在看什么?”
欧阳峣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十分荒凉的地方,让欧阳峣很难相信的是皇宫中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地方!
“你是什么人?”
东篱习惯了每日里都来看看这桂花树,想不到今日竟会有别人出现在这里,不由得有些惊讶的问着。
欧阳峣正在四处打量着这荒凉的宫殿,身后却猛地传来声响,多少还是有些惊到,连忙回身,却是看到了身着一袭白衣,长发更是就这样散在身后,徐徐微风吹得飘逸非常,看的欧阳峣有些入神。
“你是什么人?”
“哦,我是。。。。。。”欧阳峣想了想还是暂时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比较,“我是翔舞皇孙欧阳峣的贴身侍卫,不知不觉逛到了这个地方,不知这是哪里?”
东篱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只见他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银丝绣着华丽的图案,那衣服质地很好,应该很名贵!而穿着这身衣服的这个人,大概十多岁的年纪,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但整个人却给人一种略显稚嫩的感觉,一看便知道刚刚欧阳峣的话语只是一种托词,大概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不过自己也没必要去蹚浑水,拿定注意自后,东篱悠悠的开口了。
“这是东越任何一人都不想来的地方--冷宫!”
“那你是?”
欧阳峣看着面前的人,看年龄应该是和自己相仿才对,怎么的会在这个地方,不应该是东越皇的废妃啊!
“我嘛?我是游荡在这深宫中的一抹孤魂,怎的怕了?”
东篱猛地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嘴角硬生生的咧出了一抹惨笑,陪着东篱本就有些惨白的面容,还真是有了一份阴森的感觉,与这冷宫更是相互呼应。
“呵呵,姑娘,天虽然不凉,但还是注意一下保暖吧!”欧阳峣看完了面前人的表演,没有害怕反而笑了,看着东篱略微单薄的外衣,更是脱下了自己的长衫,披在了东篱的身上。
东篱本来只是想吓吓面前这个人儿,却不想不但没有吓到,对方更是将自己的外衣给了自己。摸着那略带温度的外衣,东篱却不知自己为什么眼睛有些酸胀,急忙转过身不在看欧阳峣。
欧阳峣看着那瘦弱的背影,不知怎的竟是生出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欲望,难道自己对这刚刚见面的人动了情?
“这个给你!”话已出口,欧阳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想要后悔却是已经晚了。
东篱有些疑惑的转过了头,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被欧阳峣的话语吸引的转过了头,却是看见欧阳峣手里拿着一块玉佩--玉佩中间那大大的同心结,此时更是引人瞩目。
“为什么给我这个?”
“不为什么,你拿着就好。”
欧阳峣这话说的颇有些孩子气的意味,其实更多时候是因为欧阳峣自己也不知应该怎么解释,只是走一步看一步而已。
“那我不要!”
东篱说完这句话,竟又是转过了身,同心结的意思自己不是不明白,那玉佩的做工也是极好的,但是自己不可以不明不白的收下,少不得以后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欧阳峣手里拿着玉佩看着东篱的背影,心中却也是在懊恼自己的鲁莽。
夕阳已经若隐若现,风也变得有些大了,满院子的桂花却是开始飘落,就好像下雪了一样,而那院子里的两个人此时却是只剩下了一个。原来早在不知什么时候,欧阳峣竟是悄悄离开了,东篱看着满园飘落的桂花有些呆滞了,若不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恐怕自己都会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吧!
忽然间,东篱好似瞥到了什么,不由的走向了桂花树,刚走进便发现了,原来是刚刚的同心玉佩,此刻正挂在桂花树上,召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