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峣眼神飘忽的看着沁雪,没有言语,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得无礼,这乃是翔舞皇最为疼爱的孙辈,你怎可如此唐突?”东铭用眼神示意着沁雪不要继续下去,翔舞的实力自己还是知道的,以卵击石绝不是明智之举“还望翔舞皇不要放在心上!”
“欧阳峣有幸得国手指点音律,实乃三生有幸,岂有不去之理,还望东越皇准许晚辈登台献丑!”
欧阳彻看着此时的欧阳峣,微微点了点头,不卑不亢的话语,既给足了东越面子,也不损自己的颜面,不错!
本已经回到座位的欧阳峣话音刚落,没有等东越皇回答自己,一个跨步竟是直接走向了沁雪,眼神好的人好似看到了欧阳峣嘴角的那一抹笑,揉揉眼却又好像根本没有出现过!
沁雪满眼含笑的看着欧阳峣,却是一言不发,东铭看着场上两人的互动,心中有些不解,难道这两人相识?想到这,东铭自己摇摇头,欧阳峣小小年纪,不可能认识沁雪啊,还是静观其变吧!
青衣随着微风飘着,欧阳峣已向那边放好的古琴走去,他转身,入座,轻轻拨弄了两下琴弦抬首时,便瞧见沁雪已将自己的外衫褪下,转身回到了古筝前。
周边的看客中也是发出一阵阵惊叹,一部分是惊讶于,翔舞的皇孙竟是有这样的气魄,另一部分却是惊讶于沁雪的美貌,这二人在场中左右一座,各自抚琴相对,大有分庭抗礼之势。
欧阳峣轻轻闭上双眸,感受到天地间的空灵,五指微颤,悠扬的音律指下传出。
沁雪嘴角带着那令人动心的勾魂笑容,定定的瞧着欧阳峣,却是在欧阳峣指尖微动的同时,配合着欧阳峣的曲调,奏出了足以与人相媲美的美妙声音。
古筝与琴的相结合,乐声却是那样的相生相融,配合无间,声音空灵却不是优雅,隐约中却还带着一抹忧伤。
惊讶着欧阳峣在音律上竟是也有如此造诣的同时,人们却又是充满了困惑,这明明是合奏,而且也是众人所没有听过的乐声。
东铭微摇着手中的酒杯,眼神却是有些犀利,欧阳峣果然不简单,怪不得深的欧阳彻的宠爱,不可小觑!
“匆匆那年我们究竟说了几遍 ,再见之后再拖延,可惜谁有没有爱过不是一场 ,七情上面的雄辩,匆匆那年我们一时匆忙撂下,难以承受的诺言 ,只有等别人兑现!”
正当人们沉浸在美妙乐声的时候,欧阳峣却是轻启红唇,用那略显稚嫩的嗓音唱出了声!
沁雪看着欧阳峣严重那浓郁的哀伤,却是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明明只有十多岁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竟是感染了自己,悲伤不能自已。
“不怪那吻痕还没积累成茧,拥抱着冬眠也没能羽化成仙,不怪这一段情没空反复再排练,是岁月宽容恩赐反悔的时间!”
欧阳彻眉头微皱,看着眼前的欧阳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得保持着沉默。而其余的看客,却是完完全全被欧阳峣惊到了。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 ,是否还能红着脸,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 ,那样美丽的谣言,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 ,别太快冰释前嫌,谁甘心就这样 ,彼此无挂也无牵,我们要互相亏欠,要不然凭何怀缅!匆匆那年我们见过太少世面 ,只爱看同一张脸。那么莫名其妙那么讨人欢喜 ,闹起来又太讨厌。相爱那年活该匆匆因为我们,不懂顽固的诺言 ,只是分手的前言!不怪那天太冷泪滴水成冰,春风也一样没吹进凝固的照片,不怪每一个人没能完整爱一遍,是岁月善意落下残缺的悬念!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 ,是否还能红着脸,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 ,那样美丽的谣言,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 ,别太快冰释前嫌,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也无牵,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 ,是否还能红着脸,就像那年匆促刻,永远一起 ,那样美丽的谣言!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 ,别太快冰释前嫌,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也无牵,我们要互相亏欠
我们要藕断丝连!”
一曲终了,殿内寂静的可怕,无人能说的半个字来,所有人都沉浸在欧阳峣所营造出的氛围里不能自已。
“为什么会有这么浓重的忧伤?”
沁雪终是没有忍住,起身来到了欧阳峣的身边,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但是沁雪却并不指望着欧阳峣会回答自己,心中的疑惑说出来之后,转身便想离开。
“只是想到了一位故人,有感而发而已,莫要见怪!”
本不指望得到答案的沁雪,就这样突兀的听见了答案,或者说是那所谓的“答案”,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哈哈,没想到翔舞的小皇孙竟是有这般本事,就连沁雪都甘拜下风了,看来以后的月史是要重写了。”
“多谢陛下夸奖,今日之事侥幸而已,若是其他,恐怕便不会如此这般了!”
欧阳峣委婉的感谢了东铭,却也是顾及了沁雪的颜面,毕竟这等盛会,好事不一定得以传扬,囧事却定是人尽皆知!
“呵呵,今日倒是有一件事,还想请在做的各位帮忙了,我有三女,皆以到了适婚的年龄,恰逢此等盛会,各国俊杰林立,想在各位的子孙中寻找合适之人为乘龙快婿,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东铭话音刚落,场下却是一片哗然,欧阳峣与欧阳彻对视了一眼,心中却是拿定了主意,绝对不可惹祸上身,能避开尽量避开,若是实在避不开,便安排给那些不受重视的皇子皇孙!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若是可以娶到东越的公主,等于同东越结为盟友,到时候看谁还敢随意侵犯我国边境!”
“呵呵,就您那身子骨,我要是东越皇定不会将女儿嫁与你!”
“西延封,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还不是巴结着东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曾派人前来为你的长子求婚,只不过人家东越没有理会你而已,哼,嘚瑟什么!”
南溪岭的一番话确实呛得西延封无法可说,没办法,谁让人家说的都是实话啊,哎。
看见西延封险些憋出内伤的样子,南溪岭终于扳回了一局,剩下的就看一会儿的招亲大会了。不过好好的大朝会竟是变成了这个样子,多少还是有些怪怪的!
“既然诸位没有什么异议,那我就命人将三位公主请上来了!”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向着大殿走来。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东铭的三个女儿经过一番精心打扮之后,看上去确实是明艳动人,美艳不可方物。
欧阳峣本身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盯着众人看那百态人生,却是在最后一位公主步入大殿的瞬间,被夺走了目光。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