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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浮云定(女尊) > 前情篇(2)

前情篇(2)(1 / 2)

 王家这几年因为二小姐有经商头脑,家底丰厚了不少,在黄粱村正经算是富户,有钱人家。别说小厮雇了不少,就是几位小姐也先后娶了几位小爷。

三小姐梅春学了一身武艺,又因为在江湖闯荡了几年,倒是与黑白两道都有些交情,更别说娶的第三房小爷正是同门师弟,这一下子别说在黄粱村,就是在整个州府也是很有名气的,王家有二小姐三小姐光耀门楣,那真是风头正劲。

二小姐梅月是当家主夫爷的女儿,大小姐死后,整个家就交给了这位二小姐。二小姐平时不怎么在家里,偶尔回来也只在自己房里与夫婿及几位小爷聚聚。

听说二小姐是个光风霁月的人物,州府里的公子爷们儿都以能成为二小姐家的座上宾为荣。

这天,正是八月初五,离中秋也不过十天光景,也正是这天,王家邀请了贵客。

对于贵客的身份,王家一直保持缄默,就连伺候的仆人都不知道,只知道是打南方来的。

对于这一切,已经麻木的刘实并不在乎,他要做的就是干好自己的活儿,不让管家再挑出自己的毛病。若是管家只罚他,倒还好。不知是不是官家也看出了他对于疼痛及生死的不在乎,所以,只要他有什么错,管家就会罚小冬。

小冬是第一个对刘实好的人,这几年里,他和刘实就像是亲人一样,互相作伴,互相关心。

刘实是因为当家主夫爷的命令,始终都是低等奴仆,而小冬则是因为人有点憨,有点笨,所以也就一直是低等奴仆。

整个王家看来,恐怕也只有这两个人还是作为低等奴仆而存在。

王家的大宅院比以前大了不少,前后院在入夜后都挂了大灯笼,那灯笼红的耀眼,红的让人有种如置身梦幻之中。

前院里,有人还在忙着,毕竟这贵客究竟多贵,谁也不知道,不说别的,就说这二小姐三小姐都吩咐了要好生准备,就不得了。

黄粱村的村尾,住着全村最贫穷的一户人家,也姓王,要论起来与村头王姓大户还沾了几分亲故。奈何这户王家的当家人并不稀罕与那首富王家攀亲,故而她穷则穷她的,人家富也自管富人家的。

早些年,王家当家人也曾中过秀才,书生么,只知闭门读书,却不管窗外闲事。直到其父母死后,才终于有所醒悟,可惜,那时只剩下了她和女儿,夫婿耐不住贫穷,早就离开了她。

后来,等女儿到了十八岁,这王家当家人也死了。只留下个女儿,名叫王之雯,这女孩模样随了母亲,宽眉,三角眼,蒜头鼻子,一张阔嘴。她母亲因为上一辈还算有些正经事做,给她讨了一房夫婿。到了这王之雯这儿,父母死的死,走的走,根本没人给她置办家底,一天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这一天,她将母亲留下的几本书读了几遍,腹中无食,眼前开始冒星星,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出门觅食。

走到王家门口时,正好看见王家人在挂灯笼,准备宴席,站在王家大门外,王之雯都能闻到厨房传出来的饭菜香味。

她舔了舔嘴唇,身上的破单衣在这样的夜晚还显得有些冷,她缩了缩身子,将外衣裹了裹,就准备离开。

门里出来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打扮也是个管事的,看到王之雯,眼中闪过一抹错愕,随即便是了然。

“之雯呐,今天又没吃饭吧?”这位正是王家内管事的,名叫王善,他的人和名字很像,为人很和善,对下人也极为关照。他是极少数与王之雯家有点来往的人,对王之雯没少接济。

王之雯正打着哆嗦,看到熟人,脸上带了几分喜悦,但一想到她本不是来这儿讨食的,那脸上的喜悦就又收了起来。

“王叔,我,我就是打这儿过。”王之雯脸上扯出个笑容来,大晚上的,她这一笑倒有几分瘆人。

王善已经见惯了王之雯这样子,倒也不在意,走过来,在手里提的提篮里翻了翻,翻出几个馒头,还有一小包牛肉,递了过来。

“王叔,我不要!”王之雯推辞着。

王善硬是把馒头和牛肉放进了她怀里,说:“今天王家有贵客要来,老爷让我去咱这儿庙里上个香,保佑王家来日能够更加昌顺。这几个馒头和牛肉都是厨房里剩下的,我本就想着上完了香给你送去呢。”

王之雯心里清楚地很,这牛肉还热乎着,馒头也都是松软温热的,哪里真就是剩下的,一时间,她悲从中来,含住眼泪,她向王善道了谢,转了身就往家里跑。

王善站在大门口看着那跑远的身影,不免叹了口气,将提篮整理好,也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跑回了家里的王之雯,将馒头和牛肉放在了桌上,她家差不多已是家徒四壁,在她娘还在的时候,家里能卖的东西就差不多都卖了,剩下的不过是一床旧被褥,还有一个破了角的旧碗橱。

在她睡觉那屋的东墙那儿摆了个瘸腿的桌子,缺的那个腿,她找了砖垫着,上面供着的是爷爷奶奶和娘亲的牌位,一只破碗插着没有点燃的香。

王之雯把馒头和牛肉放在碗前面,念叨了几句,便又抓了个馒头大口吃起来,然后,抓了一片牛肉嚼了嚼。

嚼着嚼着,她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她又大力将馒头砸向那牌位,将已经有些破烂的牌位砸的东倒西歪。

她看着牌位的眼有些血红,眼中还有些癫狂。

不知过了多久,她颤抖着的手终于不再颤抖,她血红的眼中狂乱的眼神也恢复了些许正常。

她揉了揉眼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她将自己砸乱的牌位扶正,又将吃了半拉的馒头捡起来,继续吃。

这一切发生的都很快,若不是那香碗的香灰洒了一桌,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刚刚她的确是发了疯。

王之雯的事就好像只是一个小插曲,没人注意,也没人关注。

入夜的王家有些喧闹,也有些沸腾。

刘实端了一盆碳正穿过通向厨房的那道月牙门,他端的很小心,这碳装了满满一盆,一个不小心就会洒下去。

“哎!你怎么不看路!”刘实正小心翼翼的走着,身子却被人止住了,他抬头往上看时,一愣,止住自己身子的是个年轻的女人,说年轻,大概也有二十七八岁了,一身武师的精悍短打衣服,她此时正横眉立目的看着他。

他的目光飘过她,看向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女人,那女人一身月牙白的单衫,外面罩了件浅驼色的披风。在院内各处灯火的照耀下,女人出色的外表就那么暴露在这夜晚。

这女人有一张芙蓉般的面孔,一双秋水般的眼看着他,她的头发只简单插了两只珠簪,简单的装饰没有减少她的美,倒让她的美更加直白,夺目。

“你这奴才,看什么看,没见过二小姐吗?”武师打扮的女人看到刘实的目光,哧了一声,大喝道。

刘实收回了目光,只是单调的说了句:“抱歉!”

“姐夫,委屈你了。”站在武师身后的女人低低的说了声,那声音纯澈如溪流。

刘实有一瞬间,有些迷茫,她在叫谁姐夫,谁又是她姐夫。只是这迷茫也不过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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