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灯红酒绿,气氛很热。钟家伟坐在吧台前,听着这劲嗨的音乐,有节奏地晃动着身体。旁边的舞池里,人们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酒保送来七杯特别调制的鸡尾酒,赤橙黄绿青蓝紫,艳丽极了。钟家伟无心欣赏,一杯杯地喝掉。
这时,一个女生趴到旁边的吧台上,端起钟家伟的鸡尾酒喝掉。钟家伟皱了皱眉,看着这个女生,眼神微醺,好像喝醉了。喝完一杯还不够,女生又端起一杯继续喝。钟家伟眉头皱得更深,自动地往旁边移了一下。这时,喝完吧台鸡尾酒的女生又靠过来,把钟家伟手上的鸡尾酒抢过去喝。钟家伟看着眼前这个屡屡抢她酒的女生,眉头深锁。看她的穿着打扮,很正常,像个跟他一样的高中生。女生喝得太急,呛到了。钟家伟本不想理,但还是心软。
“你没事吧?”
但女生好像毫不在意,咳了几下,抓着钟家伟的手臂开始说醉话。
“她哪里比我好?为什么不要我,你说,他为什么不要我?”
又是一个失恋的家伙,估计是跟男朋友掰了来酒吧借酒浇愁。钟家伟努力想撇开她的手,谁知道她越抓越紧。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先放手。”终于掰开她的手,钟家伟松了口气。活动着手腕,实话实说道。
“分手还能为什么,不喜欢,没感觉了呗!所以移情别恋,人类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
女生忡怔了一会儿,又开始难过,“不是的,我们明明很好的……”
这时,钟家伟的手机响了,是林萧打过来的。
电话接通。
“我的钥匙好像落在你那了。”
钟家伟沉默了一下,态度不爽道,“自己过来拿。”
林箫看着挂掉的电话,面无表情,叫司机改道。
钟家伟放下手机,想着那端林箫被挂断的反应,心情微爽,谁叫他刚刚瞪他来着。旁边女生的胡言乱语使他回神。
“……都是安笙那个贱人,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抢走我的墨哥哥。”
这个女生就是张倩,上次又被水寒墨拒绝后,心灰意冷,整日在酒吧买醉。
听到安笙这个名字,钟家伟眉头皱了皱,心中疑惑,不会这么狗血吧?抬头,安笙和水寒墨的合照映入眼帘。张倩指着手机的屏保照片,愤恨到,
“你看看,我哪里比她差了,如果不是她使手段,怎么可能会让墨哥哥移情别恋?”
现在的张倩完全把钟家伟当做一个路人甲,倾诉衷肠。
还真是这么巧,钟家伟表面上波澜不惊,睨了眼照片道,“把情敌和男友的合照设为手机屏保照片,你倒是很大方。”
“我是为了日日诅咒她。”张倩恨声道,“贱人,我诅咒她最好出车祸死掉。”
愤怒中的张倩本性逐渐外露,骂的词逐渐不堪入耳,钟家伟惊疑地看着她,一个高中生怎么可能说话这么难听?倒像是那些混迹酒吧作风不良的少女,真是玷污了这一身的青春打扮。钟家伟冷笑,
“即使人家再烂,也比你这种蛇蝎心肠的人好多了吧!看看你,全身上下,哪里有女孩子该有的样子,污言秽语,流连酒吧,整天喝得烂醉,哪里及人家的半分之一,是男人都不会选你。”
张倩惊愕,酒醒了一大半。“你怎么……”
但很快,便想明白了。冷笑道,“你认识安笙?”
钟家伟站起身,“赶紧回家卸掉你身上的这一身吧,还学人家恶意扮清纯,真是有够让人恶心的。”
林箫从门口走过来,便听到钟家伟说的这些话,目光疑惑地看向他看着的女生,又重新落回他身上,“你怎么了?”
很少见他这么刻薄地评论一个女生。
钟家伟笑得一脸嘲讽,把她当笑料一样说给林箫听,“这女人被水寒墨抛弃了,不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反而怪别人,真是有够恶心的。”
张倩脸色煞白,心中后悔怎么把自己的私事告诉一个陌生人。而钟家伟之所以现在说话这么恶毒,全是对刚刚她骂安笙的反击。虽然他现在没那么喜欢安笙,但是安笙还是她朋友,怎么也轮不到别人来对她指指点点。
林箫看着张倩,目光探究,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许久,才收回目光。
“给钥匙我吧!”
“不用了,我跟你一起走。”
张倩握紧双拳,觉得自己面目真是够难堪的了,心中对安笙的厌恶更深一层。
风波平息,雨过天晴。同班同学把水寒墨跟班主任“抗争”当众表白心迹的戏码戏称为新式“陈情表”,而刘波默认两人在一起,更是使得全班同学津津乐道。水寒墨的人气在(11)班高涨,班里的同学聊天时不时都会提到他的名字,他仿佛突然就从一个高冷的男神变成“家喻户晓的明星”。不过,最让水寒墨受益的事就是两人终于可以一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同学的视野中,不用再遮遮掩掩。于是,同班同学偶遇他们俩一起的机会也多了起来,一时间,艳羡者有之,祝福者有之,嫉妒者有之。不平衡的同学要求两人请全班吃“拖糖”,心情大好的水寒墨应大众要求,买了一大盒糖果和巧克力让钟皓分给大家。
“哇,金莎巧克力,水寒墨还真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