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安笙跟水寒墨分了,然后搭上了篮球队的帅哥吧!”一个平时妒忌安笙的女同学不怀好意道。
“不会吧!安笙不像这种人。”林殊反驳道。
“这可难说,毕竟篮球队的帅哥看起来比水寒墨脾气温和多了。”
……
几个女生越说越离谱,见状,林殊默默回了自己的座位,不参与女生之间的是非。
这时,水寒墨突然从后门进来,几个坐在后门的女生噤声。水寒墨冷冷的目光了一圈,回了座位。林殊热切地走过去,跟他说了几句话,才回自己的座位。途中被那群女生拉住,她们问是不是他告诉水寒墨她们在议论他和安笙,所以水寒墨才上来的。林殊无辜地摆摆手,
“你们觉得要是我告密,他能这么快上来吗?”林殊无辜地反驳。
几个女生想想也是,遂放行。
林殊转生回座位,背过身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其实他是给水寒墨发了短信,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上来了。他讨厌这几个女生,学习学不好,什么本事都没有,就只会说八卦论是非。他看不惯她们这样子说安笙,安笙怎么了,学习成绩好,颜值高,又多才多艺,比她们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她们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人家。
至于为什么发短信给水寒墨而不是安笙。一来是因为他撞到过安笙和水寒墨在一起的时候,隐隐知道他们是在一起了;二来,是因为水寒墨人冷冰冰的,杀伤力比安笙还要强上许多。
无疑,林殊的决定是对的。自水寒墨往这里一坐后,这些八卦女都不敢再说话了。水寒墨全身都散发着寒气,让人不敢近身。显然他很不满这些人拿他和安笙来说事,他和安笙怎么样是他们俩之间的事,还轮不到这些外人来对他们指指点点,特别是她们还那样说安笙,这让他很不爽。
虽然如此,水寒墨的威慑力也只是一时的,才几天的时间,几乎全班的人都知道他们在交往,与此同时,各种各样的流言扑面而来,安笙为了避开同学时不时好奇的追问,除了上课时间,都呆在外面。
林箫也知道了他们被曝光的事情,看她连教室都不回,觉得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你打算这段时间都躲着他们,总要去解决的。”
安笙专心地投着球,没说话。直到一个球投不准掉到旁边才停下来。收拾东西去吃饭。
“不知道,再说吧!”
其实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两人正在冷战,见了面却不说话,这种感觉很难受。
见她一副不愿再多提的样子,林箫只好闭嘴不言,跟她一起去吃饭。现在这个点,饭堂已经没有午饭卖了。两人只能去学校外面吃。
走出校门,正午的阳光让人睁不开眼。但是……安笙和林箫一眼便发现了站在校门口不远处的水寒墨,还有……张倩。张倩拉着他的手,在说着什么。水寒墨一脸不耐。
林箫虽然没见过那女的,但是看两人纠缠的情形,还有安笙盯着那两人目不转睛的样子,猜到了几分,试探性地问了句。
“要不要过去?”
“不了。”安笙低下头,直接忽略水寒墨走掉。林箫看了水寒墨一眼,也跟了上去。
水寒墨当然也看到了安笙和林箫。安笙盯着两人看时,他以为她会过来,却看到她跟林箫直接向前走了。本来就没什么耐心的水寒墨直接扯下张倩的手,语气恶劣道,
“不要再来缠着我了,这样的你让我感到厌恶。我真是烦透了你这种假惺惺的做派。”
说完,水寒墨直接进了校门,进校门时踢到一个小石子,一脚把它踹飞。
尽管之前他也有对她恶声恶气过,但是这次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恶劣。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转,终是流了下来,她争取了这么久,就只换来了这几个字?胸腔里,一种被伤到心凉的感觉升起。
吃饭时,安笙未免心神不定,这几天流言满天飞,他却还有心情见她。即使知道可能是那女的缠着他出来,安笙心里还是升起巨大的不舒服。
这几天上课,无论是水寒墨或者是安笙被点名回答问题时,班上的一些同学就会口径一致地喊对方的名字,起哄。两个当事人都没有站出来否认,任由流言的发展。但是两人却没想到,这些流言都传进了班主任的耳朵里。两人被请去办公室。
自己的学生私下里谈恋爱,还搞得人尽皆知,这让初升为班主任的刘波怎么能不生气?如果不管管,那怎么得了。尽管如此,刘波还是压制住了怒气,温和地进行了一番说教。毕竟“劝离”这种事,逼得太紧的话,学生容易产生逆反心理,跟你对着来干。而且这两个学生都是她最优秀的两个学生,她也不希望两人的心情受到这件事的影响,进而影响学习。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
见两人低着头不出声,过了一会儿,刘波再次开口。
“你们也不想班里一直流传着这些不利于你们的传言,你们现在还小,以后还有大把时间谈恋爱,不如现在先暂时分开……”
“不分。”水寒墨抬头,直截了当地打断。“我们不分手。”
说完,水寒墨直接离开办公室。安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沉默地站在原地。这时候的男生都很冲动,很抗拒班主任跟他们说这种话,女生会比较容易说话。刘波继续给安笙做思想工作,希望她能有所松动。
一番关于道理、利弊和形势的陈述完毕后,安笙才被放出办公室。尽管班主任的言语很客气,但是安笙不难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分手。水寒墨走了之后发现安笙没有跟出来,又返回办公室外面的走廊等她出来。看见她出来后一言不发地低着头,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水寒墨只得追上去。
“你刚刚怎么不出来?”
“……”
水寒墨皱眉。“你该不会真的在想她说的那些话吧?”
“没有。”安笙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想以后怎么办?”
知道她没有把班主任的话听进去,水寒墨放了心。
“怕什么?她奈何不了我们的,过了这段时间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