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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伤你的,叶叶。只要有姐姐在,任何人也不能伤你。你所想要的一切,姐姐也会帮你。
――叶叶,只要你喜欢她,那么,她便是你的。
片刻,伸手缓缓推开冰棺的棺盖。冰棺中之人慢慢坐起身来,踏出寒冻入骨的冰棺。
长长的衣摆,蜿蜒拖延在水晶剔透的冰面上。一步一步,向着另一间冰室走去。待,打开,一大片盛开正艳的妖冶火红色彼岸花。
那血一般的妖冶,与拖延过地面的衣摆,几乎融为一体。
她走过去,在彼岸花花海中落坐。指尖,轻点上彼岸花的花瓣,悉心照料每一朵美靥如画的彼岸花。这一间密室,是她后来亲自拓展出来的,即便是花千叶也不知道。
彼岸花,地狱之花,一番沉睡醒来后,就不可自拔、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它。
……
‘东清国’边境城池内,大将军府中,景夕在宫宸戋离开后,才得以进屋看望昏迷不醒的云止。眼下,心中对被囚的阿柱担忧不已,可却又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
房间内!
云止被安置的床榻之上。
闭着眼,始终沉沉的睡着,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
“小姐,你说,景夕该怎么办?小姐……”去求宫宸戋?想想,景夕就觉得害怕。而,最重要的是,宫宸戋绝不会点头答应。
“小姐,怎么办?小姐,你醒醒好不好?小姐……”
景夕一时忍不住轻轻摇晃起云止的手臂,想要云止苏醒过来,想要云止帮她救出牢内的阿柱。
宫宸戋出了房间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吩咐影卫好生看守,不得有半分差池。一干边境的将领们,急急忙忙紧跟其后,每一个都大气不敢喘一下。
经过此次一事,‘东清国’与‘北堂国’,算是彻底决裂、水火不容了。
“传本相的命令,立即调兵……”肃静的大厅内,一块令牌,伴随着话语自衣袖下取出。熠熠生辉,却不知究竟是因金子打造,还是因那令牌之后所代表的无上权利。
要与‘北堂国’开战,他直接下令,甚至不通知、征询远在‘东清国’皇城的帝王。
将领们,立即拱手领命,快速的下去操办。期间,没有一个人,有哪怕是半分的质疑,或是提出抗议。而,与此同时,在‘北堂国’皇城,已然声势浩大登基为帝的四皇子――北景兆,也下令出兵。并且,还是龙袍加身、御驾亲征。
‘和平’的那一面脆弱镜子,一夕间,砰然破裂。
‘南灵国’与‘西楚国’,按兵不动,未传出任何消息。呈观望之态度,欲坐收渔翁之利。
一将功成万骨枯,血流成河……天下,转眼间陷入了烽火硝烟之中。两国的百姓,尤其是‘北堂国’边境的百姓,更是民不聊生。多数,连夜迁移。留下的,也不过一些老弱妇孺。
……
‘东清国’边境内,将军府中。
“你听说了麽?听说右相要斩了牢里那一名‘北堂国’小将,用来祭旗。”
“听说了听说了,不过,这一件事还没有传开,到底斩不斩还不一定呢?你听谁说的?这事还不可乱传,会掉脑袋的。”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和你一个人说而已。”
“这就好,千万不要说出去。我也是昨天晚上,在大将军房间外一不小心听到的。”
“想来,此事,应该**不离十了。这一段时间,两国一直交战,‘北堂国’皇帝还御驾亲征了。右相,似乎想彻底的灭了‘北堂国’,那还在牢内养一个‘北堂国’小将军做什么?又根本没什么用?再说,若不是右相有这个意思,将军们怎么会这么说?”
“说得也是,不过,那一个叫‘景夕’的人,似乎很关心牢内那个人呢。”
“恩,我也看出来了。听说,她好像还去了牢房好几次。不过,因为右相亲自下令了,谁也不许靠近,所以她一次也没能进去。”
……
婢女间的交谈,断断续续传入房间内、景夕耳中。
景夕的面色,不觉一点点苍白起来。心中,不敢想象那一个人若真的被斩,会怎么样?
“小姐,你已经睡了很久很久了。小姐,你醒醒好不好?小姐,如今,只有你才可以救阿柱了。阿柱他曾对景夕很好很好,景夕不想他死。小姐,你醒来救救他好不好?景夕求你了……”
“小姐,小姐……”
……
哀求的声音,不知不觉掺杂上一丝抑制不住的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