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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本皇子会立即下令,命边境的阿柱小将军截住宫宸戋与云止一行人,取了他们的首级回来交差。”
眼下,北景兆还不想与花千色闹僵!
即便阿柱失手,到时,他也可以御驾亲征、亲自征战‘东清国’,以报此仇。
花千色见北景兆点头应予,不觉满意的颔了颔首。下一瞬,整个人,徒然凭空消失在了御书房中。真应了那一句‘来无影、去无踪’。‘百花宫’内,花千叶被她设计调开,她才有办法出来而不被花千叶发现。如今,算算时间,花千叶应该要回‘百花宫’了。而,花千叶一旦回去,第一件事便是前往山洞看她,她要回去了。那一个亲弟弟,是她此生,心底最后的一丝柔软。
……
马车,日夜兼程的赶往‘北堂国’的边境。
只要出了‘北堂国’的边境,回到‘东清国’,那么,一切就算是暂时安全了。
云止在这些天内,一直未醒来。把脉,脉搏始终薄弱。明明,已经逼出了体内的毒,不知究竟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
边境,守城的将领,突然收到了一封国都送来的命令函。
命令函上,清清楚楚的写明了,调兵遣将的权利移交给阿柱,命阿柱带兵前往缉拿宫宸戋一行人。
阿柱收到命令,很是意外。三年前,他在那一个人的劝说下,终于前来这‘北堂国’参军。之后,一直不懈的努力再努力,终于一步一步的成为了小将军。可是,虽为小将军,也不过只是大将军的一个小小手下而已。这样突如其来的命令、以及权利,不得不让人疑惑与百思不得其解。
阿柱挠了挠自己的头,憨厚一笑,“大将军,这,会不会弄错了?”
“四皇子亲自派人送来的信函,你觉得四皇子会弄错?”被唤为‘大将军’的那一个男人,显然也很是难以置信。另外,这样一封命令函,不等于间接的架空了他的权利麽?语气与神色,一时间,自然不可能会太好。
阿柱想了想,觉得前方之人说得有礼,立即屈膝一拱手道,“末将领命。”
“去吧,这里有他们的消息,不得有误。”将与命令函一道送来的那一封信函,往前方一递,示意阿柱起身前来接过去。
“是!”阿柱掷地有声的领命下去,不敢有半分怠慢。
……
从‘北堂国’皇城一路出来的马车,终于,临近了‘北堂国’的边境。影卫勒马,调转马头躬身道,“右相,前面便是边境了。只要出了边境,便可立即返回‘东清国’。”
宫宸戋掀开车帘,往外望去。片刻,淡淡的点了点头,吩咐道,“马上出城。”
影卫领命,驾动着马车便往城门的方向而去。远处的山峰上,一袭妖冶的红衣,一晃而过。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又已经在那里多久了?那一座山峰,距离‘百花宫’所在的‘北冥山’不是很远。一转眼,只见那一抹妖冶的身影已经飞掠向了‘北冥山’的方向,消失在‘北冥山’中。
花千叶策马回城,并不知天下最近发生的大事,更不知云止的情况。与乔装打扮的影卫、以及驶出城的马车,擦身而过。
马车内,云止昏迷着,身躯倚靠车厢而憩。
边境的城池,并非只一座,而是数座一排连在一起。阿柱在另一座城池内,当日宫宸戋兵临城下、攻破‘北堂国’边境之时,与临近未得到消息的城池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受影响。此次,阿柱奉了命前来,在马车出城之际,恰到达,洪亮的声音立即命士兵关城门,不许马车出去。
影卫们见情况突变,立即把剑,严阵以待。同时,护着两辆马车,不让人靠近。
后一辆马车内,身体虚弱、因连日来不停赶路而有些昏昏沉沉的景夕,骤然听到那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刹那间清醒了过来。旋即,掀开车帘,就往外面‘望’去。会是阿柱麽?当年,她被赶出村子后,便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三年来被囚禁,更是枉论有机会重逢了。
阿柱见有人从马车内探出头来,那一双眼睛……一时,不由一愣。只是,那样一张白皙无暇、清秀漂亮的脸,却是陌生的很。一点也没有认出来,乃是自己当年千辛万苦也要找寻之人。
“景姑娘,请你回马车。”
影卫见手无缚鸡之力的景夕竟然在这个时候将头探出来,不由立即出声。
景夕‘望着’刚才声音传来的那一个方向,片刻,忍不住黯然的退了回去。怎么可能会是她的阿柱?她的阿柱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此,还能命令守城的士兵?想来,只是声音相似了而已。而,这三年的囚禁生涯,景夕从没有忘记过阿柱,从没有忘记过曾朝夕相处、对她好还想要娶她为妻的阿柱。
不然,刚才,也不会一听到声音就急忙那般反应。
阿柱收回视线,跃身下马,走上前来,“右相,左相,今日,你们不能离开。”
“想要留住本相,那就要看阁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马车内,不紧不慢传出一声淡冷嗤笑。随即,不徐不疾衔接上一字,肃色而又寒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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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内容较少,,成亲,明日下午五点更新。明日内容较多,所以更新时间晚一点,争取一章抵过今天三章。绝对意想不到的情况,风华要多更新一些、多努力一些才行,么么!阿柱这个人,不知亲们还记得否?花千色三年前醒了,她三年前便已经开始布局了嘿嘿~
☆、第三二章 一更
一字音落。
影卫周身,徒然散发出浓烈的杀气。
顷刻间,本就已经有些紧张的场面,突的陷入了一触即发之中。
迈步走近前来的阿柱,顿时,脚步停下。后方所带来的那一行士兵,随即也纷纷拔刀相向。
片刻,阿柱一扬手,一边示意身后那一行士兵先不许轻举妄动,一边对着前方的那一辆马车开口,“右相,左相,今日,你们是绝出不去的,还是束手就擒为好。”三年的参军生涯,练就了今日的沉稳与对待事情的冷静。无形中,显而易见,早已非当年那个刚刚出山、什么都不懂的阿柱了。
“杀!”回应阿柱话音刚落的,依旧是那一个字。干脆利落,而又果决,不含半分温度。
影卫在这一声命令之下,再没有任何耽搁。转眼间,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场面,混乱而又不堪。浓郁的血腥味,不断的弥漫开来。
马车内,宫宸戋稳坐泰山,对外面的杀戮淡漠以对。
云止‘坐’在宫宸戋的身侧,身躯倚靠着身后的车厢壁。依旧闭着眼,深深的昏睡着。
后方的马车内,景夕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不免有些担心与害怕,不敢乱动。脑海中,因着刚才那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牵引,不断徘徊过阿柱的身影。以及,以往的点点滴滴。半响,手,不知不觉取出了衣袖下的那一番丝帕。丝帕上,绣着‘景夕’二字。当初,失忆之时,这两个字还是阿柱请教了别人之后,亲手教她的。而她,又摸索着、一针一针将这两个字绣在了丝帕之上。
阿柱身先士卒,勇猛无畏的应对武功各个不低、身手不凡的影卫。
忽的,也不知是谁一刀砍过去,落了个空却恰砍到了马车马匹的一只脚,将那脚硬生生砍断。
霎时,整一匹骏马,猛然向着地面趴去。马车内的景夕,一个反应不及,便一咕隆从马车内滚了出来。手中的丝帕,飞落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