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在椅上的胖老妪听到这,却对端婆婆道“带也带来了,这就杀了吧”。
少女忽然笑了,大笑,几乎猖狂的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她半点武功也不会,小小年纪,难道就要在这里香消玉殒?
但她为什么还要笑?
电光火石之间,眼看着那刀就要劈下一颗大好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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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人已逃脱险境。
他却在寻思。
寻思来寻思去,这呆子居然勒马停步,对那骏马说了句话,反倒又向回走。
这人难道不要命了吗?这人是个呆子?
马儿在嘶鸣,片刻间回到那大汉先前伏击之处,但那两条大汉却已不知去向。
青年更加急了:“倘若他二人到庄中去袭击那位小姐,岂不糟糕?”
他不住吆喝‘快跑’,黑马仿佛能通人言,四蹄犹如离地一般,疾驰而归。
将到屋前,忽地有兵器挥来,直击马蹄。
黑马不等青年应变,自行纵跃而过,后腿飞出,砰的一声,将一名持杆棒的汉子踢得直掼了出去。
只是马毕竟是马,它不是人,更比不上几个庞然大汉。
青年此时已给人扯下马来。
有人喝道:“小子,你干什么来啦?瞎闯什么?”
青年一看这种情形,面上担忧之意更重,只一头向里闯。
他立时被一好手擒住了肩膀。
青年忍住酸麻疼痛,只道:“我来找此间主人,你这么横蛮干什么?”
另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这小子骑了那贱人的黑马,定是那贱人的相好,且放他进去,咱们斩草除根,一网打尽。”
青年一路走过,但见这些人在黑暗中向他恶狠狠的瞪眼,有的手按刀柄,意示威吓。
青年见了如此阵势,只好强自镇定,勉露微笑,只见石道尽处是座透出灯火的大厅。
他抬腿跨进门槛,只见中间椅上坐着个黑衣女子,背心朝外,只看身形曼妙,便知定是个美貌佳人。
主位坐着个老妪,堂下死尸还冒着热气。青年见了,脸上出现不忍和感慨的神色。其余十余名男女都手执兵刃。
东边也站个老妪,这老妪却正举刀要劈死一个黄衣少女。
青年见了,立时神色俱怒。
“住手”!
老妪停了手。
坐在上首那老妪满头白发,身子矮小,嘶哑着嗓子喝道:“喂,小子!你来干什么?”
青年心中却早已打定了主意。
他昂首说道:“老婆婆不过多活几岁年纪,如何小子长、小子短的,出言这等无礼?”
那老妪眼中射出凶光杀气,不住上下打量那青年。
刚才要举刀杀人的那老妪喝道:“臭小子,这等不识好歹!瑞婆婆亲口跟你说话,算是瞧得起你小子了!你知道这位老婆婆是谁?当真有眼不识泰山。”
这老妪甚是肥胖,说话声音比寻常男子还粗了几分,只腰间一柄带血的刀。
青年见到这柄血刃,神色更加愤怒,大声道:“听你们口音都是外路人,竟来到大理胡乱杀人,可知道大理虽是小邦,却也有王法。瑞婆婆什么来头,在下全然不知,她就算是大宋国的皇太后,也不能来大理擅自杀人啊。”
那胖老妪大怒,不知怎的,双手中都已执了一柄短刀,道:“我偏要杀你,你瞧怎么样?大理国中没一个好人,个个该杀。”
青年仰天打个哈哈,说道:“蛮不讲理,可笑,可笑!”
听得此声,那胖老妪更怒,抢上两步,左手刀便向青年颈中砍去。
当的一声,一柄铁拐杖伸过来将短刀格开,却是那瑞婆婆出手拦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