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
自从春流翠一出门,这个方允勤就“含情脉脉”的注释他许久,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最后将目光停在他脸上,收回将才所有凌厉,一团和气道:“你就是清琬的徒弟吧!”
原来是师傅的故交?!“对呀!”看他一脸笃定,余畅晚也大方承认。
“你师傅还好吗?”受到余畅晚点头示意一切都好后,他继续道:“你师承清琬,下山后怎么就落草为寇了,难道你师傅没有说过可以来找我们这些叔伯吗?”
原来是被师傅“忽视”了存在感,心中郁结不平呀,余畅晚立刻满足他道:“那我也是不好意思来麻烦你们嘛!而且山寨是我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我不能在我这辈毁了这‘基业’不是?”
“那你就去打家劫舍,壮大家业?!”不满他的解释,方允勤又开始吼道。
一惊一乍的,你吓不吓人呀?!“冤枉呀!我也是整日游手好闲混日子,不知怎么就遇到个不怕死的,接着又是个不要命的,我一时无聊就和他们耗,谁知道玩着玩着就说要把山头交给我们管了,山头越接越多,最后老爹就做了个总寨主!”
“贤侄倒是撇得干净!那些传言贤侄要如何解释呀?”
余畅晚信口道:“江湖上人多嘴杂,多的是以讹传讹,蜚短流长,我但求痛快做人,才不去管什么闲言闲语呢!”
“既然贤侄这么说了,老夫这就为你正名!”
“名声对于我不是很重要!”反而是名声太好惹来祸端,不如挂一个“臭名”自由潇洒。
“人在江湖走,不可能不避忌蜚短流长。而且老夫的确是有惜才之心!想招为乘龙快婿!”从他一进们自己就在观察他,这个年轻人不错。能不顾虚名,行事坦荡,这是很多成名大侠都难以做到的。
余畅晚一听,以为要把女儿嫁给春流翠,要让自己做说客。夸张笑道:“哈 !您老的确是大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为了挽救被他这个妖孽“迫害”的春祸水算是“为民”;为了杜绝今后他这个妖孽祸害江湖勉强算是“为国”。人家为了博得“大侠”之名不惜把女儿倒贴给春祸水,春祸水想必是在劫难逃了!
看他是误会了,方允勤赶紧纠正:“我是惜你这个才。”
余畅晚不懂,“人家春风公子英俊稍傻,玉树临疯,还善解人衣,实是不可多得的贤婿!您老怎么没看上他,反倒是看上我呢!”
方允勤道:“老夫一直观你眼神,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却是智有能而循不正道之辈……”
“啥?”听不懂?!
方允勤大方一笑,直言不讳道:“就算是大侠也会有私心,老夫一把年纪也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自然不会哪她来换名声。老夫愿意把女儿嫁给你是因为老夫觉得你才智非凡又有侠骨仁心,虽然现在看来不是个良善之辈,但是你毕竟年幼,涉世未清,还是可以挽救的。只要你从归正途,以你的资质将来一定有所作为,前途不可限量。”
余畅晚皱着秀挺的眉毛,苦笑道:”方老爹承蒙您抬爱了!“长久以来除了“自家人”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些,他一下子扛起“重担”还真是无法适应。
“晚弟,他对你到底说了些什么?”看余畅晚一脸愁云密布从门中出来,春流翠奇道。
余畅晚只是摇头,“我算是遇到高手了!”
“怎么了?”
“春风,你看这怎么办!人家硬是要把女儿塞给我!”
春流翠一笑,“自己惹来的祸自己解决。”
“好吧!娶就娶,那洞房时你可要帮帮我!”
春流翠轻哼一声,他又道:“那怎么办,我不是没有那个‘能力’吗?”
他正在自怨自艾,忽然两眼一眯,感到一记寒光射过来。
“那谁呀,抽风了吗?”这人他根本不认识,但又看着眼熟,不禁问道:“你也是我师傅杨清琬的旧识吗?”
那双眼睛本来看他越发凶狠,似要将余畅晚当场斩杀,然而下一刻,听到杨清琬名字时,竟然流露出温情默默。
将才那个方允勤,说是他师傅的旧识他愿意认,毕竟人家对师傅没有非分之想,不像眼前这位,看这眼神,说没有“歹念”谁信呀!
“请问……”那人还是不吭声,危机存亡意识强烈的余畅晚大感不妙,这人杀气太重,不是善类。
“爹。”随慕杨在那人即将出手的瞬间闪到余畅晚跟前,笑道:“你怎么来了。”
随寂寒砰然一掌,散力到庭院中的一块石碑上,碎石飞散,他笑的轻松,“我就是来试试琬妹徒弟的功夫。”
呸!琬妹也是你叫的,你那哪里是要试功夫,完全就是要命。
看他风韵犹存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是个老花蝴蝶,还想染指我师父,做梦……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