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居北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余畅晚的鼻子被他的脸压住,几乎窒息。就在余畅晚快背过气去,他才松口道:“晚晚,不要逼本王对你使出武力!”
余畅晚挂在他的怀里,微弱喘息道:“贺王爷,道行高深,要杀人也不见血呀!”
贺居北莞尔一笑,柔柔唤他一声,“晚晚……”
看着狼脸又向他靠,余畅晚慌忙侧头躲开,“等我歇口气再来嘛。”
贺居北轻轻将头偏开,埋首于妖孽的肩颈处,软玉温香的感觉让他有微醺的快意,“知道本王现在想的是什么吗?”
“是不是想着……”妖孽睁着一双迷离懵然的桃花眼,小心翼翼道:“要不要今夜来个验明正身?”
“不愧是晚晚!”贺居北扳正他,迫他盯着自己,“本王正有此意!”
“是呀!”妖孽笑眉轻挑,没个正经,“余畅晚这妖孽到底是男是女呢?”
贺居北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抚触着他的衣裳领口,“这还要本王一看究竟……”
余畅晚拉下他的手,傲慢问道:“贺王爷到底有多想知道呢?”
“你说……”
余畅晚但笑不语,轻轻推动贺居北后退一步,单手解下缎带束起的长发……
今夜的余畅晚虽是前来夜袭,却是一身素绸白衣,顾盼嬉语间灵动飘逸,容姿悦人。
然而,眼下他黑发如瀑,风中飘然,动袂芳菲,兰音未吐,非曲意逢迎之媚态,披世间难寓之灵光。
此等非人非神之辈,如若羽化不成,留身人间可冶天下之士……
犹如此刻,即使他是贺居北,他也无法动弹……
鼻尖一阵异香浮动,芳气袭人。贺居北的声音徒然暗哑,“晚晚……”
妖孽的朱唇微微往上一勾,眼中尽是狡黠光辉,“你说我是男是女?”
贺居北的身子轻颤一下,“晚晚……”
妖孽越笑越妩媚邪气,“动不了,是吧?”
贺居北微眯起金瞳,眸中掠过茫然,“是……”
“你中毒了!”余畅晚见他屈身俯下,大喜道:“春流翠在我发上撒了药粉的。”
“是吗?”贺居北不以为意的轻笑,支起原本佝偻的身躯,并无异常的笑道:“春流翠的毒,晚晚以为本王会中几次?”
奸计失败!余畅晚扁下小嘴,“能有几次算几次,多多益善才好!”
“让晚晚失望了。”
贺居北向他伸出手,余畅晚摇头退开几步,“这么步步紧逼,有意思吗?”
“过来!”
“真的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了?”
他的不听话使贺居北蹩起了眉峰,“快过来!”
余畅晚若有所思的撅起嘴,低声笑道:“今夜贺王爷是欺人太甚!”
“晚晚能奈何本王?”贺居北投给他一个暧昧的眼神,起身向他跃去。
桃花眼眨了眨,放下心中困扰,余畅晚噗哧一声笑出,“弄了半天还是要打。”
“晚晚尽管现出身手……”贺居北跃至他面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本王早想废你功夫,今夜正是时候。”
“呵呵,贺王爷也无需客气!”妖孽眼中带媚睨着他,示意贺居北先请。
“好!”贺居北手一抬向他袭来,直直扣住妖孽的颈项!
余畅晚并未以手相克,反而旋身抽手,拔出扇骨抵在贺居北肋下,势要与其同归尘里。
贺居北率先收掌,后转几圈抽出腰间利刃,低喝一声飞身而来。
一道剑芒耀眼夺魂而来,余畅晚左右两掌上下一舞,聚气掌间合十为一,再次分开时掌风呼出。
贺居北只觉这风气势虽有,实是威力全无,他心里起疑,身形不变破风而来,剑刃直逼余畅晚眉间。余畅晚一动不动,只是在即将被刺中一刻,左手气凝指尖两指夹住剑尖不断缠绕,数圈之后收尽剑身,随手轻轻一挥,将剑柄从贺居北手中抛出。
贺居北撤身追去,握住剑柄,回头望向妖孽。余畅晚笑嘻嘻亮出左手轻轻翻转,毫发未伤。
“有两下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