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唤出自己这名字,余意苏樱唇微启,看似要撅起的小嘴,却扯出一抹让人酥进骨子里的妩媚笑颜,“怎么?这个名字不好吗?”
花苑看她这撩人劲儿,“也只有你担得起这名字!”
余意苏蹭进她怀里,“花苑姐姐好像对我有些不满?”
“我可不是你那段公子,别给我用媚功!”
“人家还不是跟着你学的,人家学得好你也不夸两句,还说些话来伤人家心!”
“伤你心?你那铁石心肠谁伤得了呀?”她不说还好,一说花苑就有气,“人家段公子年年来看你,每次说要带你走,你就绝食抗议,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他不也是男人吗?他说什么我不当真,这有错了?”
“你这死脑筋……”
余意苏没再听她说什么,只是自顾自陷入了沉思,“花苑姐姐,你说我的心肝儿什么时候会回来呀?”
花苑叹口气,“余丫头,别想你那心肝儿了,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嗯?”
“那个段公子,听说他即将接任吏部尚书,而且当今皇上……”
“还要把长公主嫁给他!”
见余意苏说得一脸漠然,花苑急道:“段公子娶了公主,那你要怎么办?”
余意苏不解反问,“能怎么办?”
“你不是喜欢他吗?”花苑一咬牙,干脆道:“就这么白白把他送给公主了,你甘心吗?”
余意苏眨眨眼,“不甘心又能怎么办?”
“你傻了?不甘心就得抢呀!”
氤氲的美眸端凝远方,“是吗?”
失神的瞬间,一个念头猛然窜进余意苏心底,吓得她全身打颤,脸色惨白。
花苑发觉她不对劲,“怎么了?”
余意苏低头看着担心得蹲在她眼前的花苑,伤心道:“如果得到的东西,抵不上与之相付的代价,岂不是叫人后悔?”
花苑怒其不争道:“你有什么好后悔呀?人家段公子是什么人?我们又是什么人?”
余意苏睁大眼睛看着她,眼泪无法控制的留下来。花苑心痛她这失魂落魄的模样,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像我们这样,风一吹就不知道自己会落到什么地方,就像沙粒一样的人,有什么好后悔的?”
“是呀,我是没什么可后悔的……”
半月之后,段永堂还是像往年一样,来到了榕城。
已经夜深人静,余意苏还未歇息,段永堂推门而入,“在等我吗?”
她的眼犹如夜空中最绝妙灿烂的星,“对!”没有谁舍得错过被她望进心里的那一瞬间。
“你从来没有这么看过我……”段永堂抬起她的下巴,沦陷在她眷恋的眼神中。
“今晚,我有事想求你。”她的声音有些娇羞,有些甜柔。
“说!”
余意苏起身握住他的手,踮起脚尖,嘴唇触到他的唇畔,段永堂震颤了,“你也太大胆了!”然而她没有动,只是淡淡道:“我要求你的宽恕!”
“你做错什么了?”
她低下头,半响才道:“我……”
“我懂……”在她踌躇开口时,段永堂用力将她搂紧在胸前,抢白道:“即使你从来不会说出你心里的话,但我都懂!”
余意苏只是轻轻地在他脸上一吻,听着他道:“从第一次见面,你心里就有我了,这我一直都知道!”
是呵,你都懂……
即使只是一颗沙粒,今夜我也要落进你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