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无须紧张。我姓段,是你外公叫我来找你的!”
“这是谎话!”听他提起自己外公,余意苏回过神,怒瞪眼前这个雍容高贵的年轻公子,没有半点娇羞,“一个连我娘都不认的人,又怎么会专程派人来接回一个土匪的女儿。”
他的眼眸闪了闪,大方承认道:“不错,我撒谎了!”
余意苏眉心拧紧,“那你来干什么?”
“我就是来看看,原本要做我舅母的方姨,她的女儿长大会是个什么模样?”他定睛看向她,表情冷漠似冰,“若是真的长得像那土匪样,我就不再管了!”
“那现在人你是看到了,你又要如何?”
他瞅着她一脸倔强神情,似笑非笑道:“我姓段,叫做段永堂!”
“那么段公子,人您是看到了,大门在那里,您请自便吧!”
“你是对我下逐客令了?”
“对!”
原本觉她畏首畏尾毫无兴趣的段永堂,眼下是兴味十足道:“那我还偏不走了!”
接着的一个下午,他们没有再说半句话。只是,段永堂始终满是探究的盯着她的眼眸……
后来,余意苏沉不住气了,“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这个嘛……”段永堂有些为难地撇嘴道:“我就是好奇了,原本见我,你是一脸情窦初开的羞涩,怎么转个脸就是怒目而视了?”
余意苏心中虽然被一种朦胧的感觉环绕着,还是强迫自己冷冷瞄他一眼,“如果段公子硬要把第一次直面登徒浪子的畏惧,强扭做情窦初开的羞涩,苏苏无话可说!”
“登徒浪子不就是勾引狂蜂浪蝶的吗?”段永堂突然一个起身一笑,邪气逼人道:“苏苏,你说是不是呀?”
“哼!”余意苏轻哼一声,“这里没有狂蜂浪蝶,岂不是浪费您这登徒浪子。”
“不错,不错!”段永堂眼底掠过一丝趣意,“口齿伶俐,长得也不带匪气,落在这里确实可惜,不如随我回去吧!”
余意苏见他诚心拿自己玩笑,拍案而起,“段公子……”
“我要带你走!”段永堂吐出这句话,没给余意苏半点反驳的机会,转身就走。
他出门几步见到老鸨,张口就道:“老板,你这姑娘不错,我要买……”
老鸨掩唇而笑,接过话去,“不瞒公子您说,这余丫头可是我一手带大的,您现在说要买她走,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谁说只要买那丫头了?”段永堂挑挑眉,“你这胭脂楼,我要了!”
“公子说笑了吧!”老鸨虽见他一身尊贵,却也没往高处想,“这胭脂楼可是榕城第一院,公子说买就买,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段永堂不以为然,“开个价吧!”
老鸨不悦蹙眉,“段公子……”
“你敢不卖给我吗?”段永堂本就没有耐心和她磨,“‘贫不与富斗,民不与官争’的道理你都不懂?你这生意到底是怎么做起来的?”
“你是想仗势欺人了?”
“说对了!”
“哪里来的野崽子,敢在老娘的地盘撒野?”
段永堂耸耸肩,倒是有些为难,“这个……”
第二日,吏部尚书长子、左相王帘得意门生、盛朝史上最年轻的状元段永堂,正式接手榕城胭脂楼!
四年后
“我说妹妹,臭男人都是见色起淫心,贪新忘旧的,只要日子一久,别说惦记着谁,就算是现在说了什么也会忘得一干二净的!”
“是呀,男人的话不能当真!”
“苏苏,姐姐也是为了你好……”
“还叫苏苏?”两排浓密的眼睫如小扇扑扇,一双妩媚水瞳慵懒半掩,“人家都换名快一年了,怎么还是改不了口呢?”
“绝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