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畅晚把头一侧,有些赌气道:“都不认识。”
“余侯爷真是健忘!”一人笑眯眯的过来挽住他,“怎么把人家都忘了?”
余畅晚好笑的看着他,“你哪位?”
“真是叫人伤心呀,你居然把人家忘了?”这人委屈得嗔怪,“人家不就是顾立嘛!”
“就是穆海城的海盗头子顾立?”以前在匪帮大会上似乎见过几面,“怎么你也被春相爷收编了?”
“人家现在是敬海侯了!”又一人调侃着过来,“说来真是不服气,自己一辈子辛辛苦苦考个功名,临了还和土匪海盗同朝为官。”
“陈颂,你敢不服?别以为是你陪相爷招安我的,你就比我高一等了……”顾立一拳挥去,陈颂躲闪不及眼看就要中招,一人掷果而来帮他挡下,“你们两个又闹什么?”
余畅晚歪着头看人家,似乎也有些眼熟,“你是?”
“余侯爷有礼,本官乃是现居户部尚书一职——孟应杰!”
喔,大官一个!
再仔细看看,视乎还有一个尚书,“那个是不是刑部尚书孙正岩大人呀?”
孙正岩淡笑点头,“正是。”
看着这帮子人,余畅晚不禁问,“不知春相爷是怎么……”
“想知道了?”春流翠故意吊他胃口,对另外那些人道:“你们还不向余侯爷介绍一下自己!”
“是!”一个穿织云金丝芙蓉锦缎的年轻人站起来,“在下宋子彦,是个云游商人。”
世人皆知天下第一城,云瑞城主赵晖是天下第一有钱人,那天下第二又是何人?不就是眼前的宋子彦嘛!
“戎南城主闻冠。”
这个闻冠听说是独霸戎南城区,幸亏他没造反,否则就是个贺居北第二!
“本将是平西将军莫有为。”
这个黑面神,曾经和夏君齐争过防御墨北的守将一职,落选后一直驻守西方重地,甚少回都,今天居然来这里了?
一人笑得温厚无害,“余侯爷,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你不记得了?”
“你是……”余畅晚眯眼看他,“……沈庄主?”
“在下正是秀羽山庄沈见彬!”
收藏世家的秀羽山庄,珍奇宝玩、武学名典应有尽有,这么好的家业不守着,怎么也来凑这热闹?
“本人无官无位,闲散书生一枚,楼寻是也!”
难道这个是当年大争之时,尽出天下奇谋的楼家人?
“在下不及以上各位,只是区区一个卖米商人——肖良辰。”
有国仓美誉的太仓米库,少东也被春祸水叫来了?
“域东铁矿李浩瀚。”
全国最大精铁出产地的矿主也在?
最后余畅晚将目光落到陈颂身上,陈颂正要开口,就听顾立多嘴道:“这位仁兄是这翠寒门的设计者,精通易经术数、奇门遁甲。”
陈颂谦虚道:“只是区区一个府库罢了。”
在他们面前,妖孽自惭形秽道:“他们不是有权有财,就是有学有识,只有我一个四无份子,不知春相爷把本侯招来做什么?”
“谁说余侯爷什么都没有……” 宋子彦好心安慰他,“你有貌嘛!”
此话一出,引人忍俊不禁,余畅晚却是一副沾沾自喜,“那是,在场的的确是本侯长得最美!”
这时,门外有一人勾唇道:“十三,怎么几日不见又长骄狂了?”
余畅晚随声而去,看清那人后吃惊道:“三哥?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