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关自孝瞧见泰宗的目光,心中一惊,“陛下,切莫听那余侯爷诡辩,此人……”
“够了,关太师爱子心切,朕也有所体谅,此刻休得多言!”
“陛下!”关自孝大叫一声,跪在余畅晚身侧,“陛下……”
“来人,带春流翠上殿!”天威一出,传令声此起彼伏,不久春流翠就被人带上朝堂。
“陛下!”
泰宗凝睇下方叩首的春流翠,柔声道:“春相爷这次辛苦了!”
关自孝瞪大了眼,“陛下?”
“关太师,你也要多谢春相爷才是呀!”
相对于满朝文武的瞠目结舌,“唉?”
凤眸对上妖孽不羁的眼,流光一转,余畅晚无所谓的噗哧一笑。
真相终于大白,泰宗道:“这次为了揪住藏匿于盛朝中的奸细,也为了替你儿子报仇,春相爷特意使出这一招苦肉计,昨夜总算是大功告成。”
春流翠向泰宗拱手道:“回禀陛下,昨夜全国共剿得七十九处墨北联络点,其中不乏商贾巨子、朝中大元牵扯期间,还等陛下圣裁。”
“嗯……好!”
关自孝眉头紧皱,满脸惊疑。这时,春流翠又道:“陛下,臣已将暗害关公子凶手缉拿归案,就在殿外等候发落。”
“带上殿来!”
嫌犯被押上大殿,大概三十来岁,半张脸上盖满了长胡子,面色苍白,目光闪烁。
“陛下,正是此人!”两边的兵士将其压下,春流翠道:“此人原是墨北流民,后被有心人设计,一时糊涂暗害了关公子。”
“岂有此理,春流翠……”突然转换局势,起初怔住的关自孝猛然回神,“春流翠,明明是你毒害了……”
“太师稍安勿躁。”春流翠平心静气道:“事已至此,证据确凿,嫌犯也已供认罪行,太师还有什么需要辩驳的。”
关自孝恨得咬牙切齿,“你……”
“难道太师非要咀嚼到春某的鲜血,才能抚平丧子之痛吗?”春流翠的目光如同谪仙在怜悯一只笨拙的小蚂蚁,笑容和蔼可亲,“任何父母失去自己的子女都是毁天灭地的悲痛,但作为陛下的臣子,不应该将自己的灾难波及到全国百姓上,不应该为了一己之私掀动百姓的义愤……”
“春流翠,你够了……”
关自孝脊背僵直羞愤难当,奈何谪仙非要指点迷津,“关太师再任意妄为,民何以堪?”
“春流翠……”
在关自孝的咆哮声中,早朝终于以春祸水的大获全胜而散去……
朝后,群臣来贺,余畅晚生怕自己挡住了他们巴结讨好春流翠的大道,赶紧退后几步移到段永堂身边,“段大人,这几日您老受累了!”
段永堂挑眉,莞尔道:“余侯爷也是功不可没呀!”
余畅晚撇撇嘴,“白白替人……”春流翠回头对他一笑,他猝然噤声。
“晚弟,该回家了!”
春流翠拨开前来虚与的人群,笑眯眯挽着他,余畅晚也是含笑以对。二人目不斜视,只看彼此,会心一笑,便胜千般言语。
在场众人倒抽一口气,早就听过流言蜚语,又看他二人过从甚密。莫非闻名天下谪仙下凡的春相爷,真的是有……断袖之癖?!
回到相府,一入了房门,春流翠就扔掉官帽,径自躺到了床上。
“恭贺相爷得胜而归!”
余畅晚一脸恭敬站在门边,“小的这就去命人安排,替相爷沐浴更衣!”
“嗯!”春流翠雍雅俊美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笑意,侧身卧在床榻上,漫不经心地冲余畅晚勾勾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