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几个哥哥还没回来?”
“是呀!”余畅晚撅嘴道:“我不去墨北接他们,怕是永远回不来了!”
几日后,终于到了良辰吉日,泰宗亲临城楼之上将永安公主送嫁出城!
神都上下一片欢腾,街道两边百姓夹道相迎,永安公主安坐于花车之上,身披金丝百叠百鸟朝凤素玉红嫁衣,头带曼翠积霞红珠凤冠,端庄而高贵。花车形势间珍珠曼帘微动,由见朦朦胧胧的丽影,卓然天姿,莫可逼视!
在一片欢闹声中,余畅晚意气风发的上马启程,神都百姓终于一见这传说中的御北侯爷是何种面貌,今日一身红赏的送嫁大臣,明眸迷醉,比那公主更蛊惑人心!
“我就要走了!”余畅晚纵马来到春流翠身畔,“真的不理我了?”
春流翠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余侯爷一路走好!”
余畅晚伸手揉揉这寒霜俊脸,语态风流道:“我会想你的!”
和亲的队伍启程,一晃数日过去,贺居北每天都来和他逗闹,日子也不清闲!
这日已到随杨城门下,明日就是墨北境内,当晚余畅晚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睡,忽听门外有人窸窸窣窣,他下床一探,“原来是贺王爷!”
贺居北略略的嗯了一声,“还没睡呢?”
“是呀!”月夜中,余畅晚的束发散落,长袍漫不经心的拖曳在地,甜笑中带着难喻的妩媚,“今晚睡不着!”
贺居北目光灼热的看他片刻,“你真的长大了!”还未及余畅晚说什么,就将他一手揽过,“跟我去个地方!”
贺居北抱着他乘风夜行,窜行许久,跃到了一片广阔的草原上。他们齐齐坐下后,贺居北还是没放开他。余畅晚只觉得这里夜风微拂,寂静无人,是个危险地带,他咳嗽两声道:“贺王爷好雅兴,大冷天的带本侯到这乌漆抹黑的地方来吹风,早知道本侯该多穿些!”
贺居北看他在自己怀中瑟缩着,不由得又把他抱紧了些,“冷了吗?”
余畅晚觉得贺居北看他的眼睛水汪汪的,声音还幽韵撩人!“贺王爷,这风也吹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你看,我们明天就到墨北了,你就可以和公主成婚了,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倒了!”
“余畅晚!”贺居北放开他,独自走出几步,背对着他道:“你会喜欢墨北吗?”
“呵呵!”余畅晚一片茫然,“我有必要喜欢墨北吗?”
贺居北对这话不甚满意,他转身看见余畅晚的衣袂飘飘,凝睇间有着一种不属于尘世的空灵,贺居北轻声道:“你会喜欢的!”
余畅晚清楚的看到将才贺居北神色一变,整个人顿见柔情了,他不禁好奇道:“墨北,有什么特别值得喜欢的吗?”
“有!”贺居北听他这一问,竟如孩童般眉开眼笑道:“我给你唱一首墨北的名歌……”
余畅晚还未来得及拦他,就听他开唱了,
“我在高山之巅,于万年积雪之中
一直等待与你相遇
在我心中冰雪消融的那刻
你就在那里
当我心中掀起飓风的那刻
你站在那里
现在我就向你表达
心中最真切的深意
我的思念越是强烈
越是无法言语
我心中的情潮因你涌动
请不要拒绝我的心意
从这刻起无论是光明还是昼夜
都愿有你相伴
现在你已经藏匿我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