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昨夜已告破连环杀人案,现将凶嫌窦宽缉拿归案,仅凭陛下发落!”
“春相爷辛苦了!”泰宗露出满意笑脸,“朕自会论功行赏!”
春流翠谦逊道:“臣不敢冒功,这擒拿凶嫌之人其实另有他人!”
“何人?”
“御北侯——余畅晚!”
贺居北见时机已到,上前一步道:“陛下,这御北侯正是本王所求的送嫁大臣!”
“原来如此!”泰宗了然道:“既然如此,朕就封御北侯为……”
“陛下三思!”关自孝猛然站出道:“御北侯入朝为官不久,虽然心思伶俐却少有教化,若是就这样随嫁出使,有碍体统!”
“这个……”泰宗尚在思量,春流翠上前一拜,“关太师言之有理,而且这御北侯才破获大案,在神都上下声名鹊起,不少百姓都对其钦慕不已,若是就这样将其送往墨北,恐招人非议!”
“何人敢来非议?”贺居北笑得狂妄,与春流翠对峙道:“陛下天子之威,难道镇不住一方百姓!”
“贺王爷来自墨北,是不了解我方国情的!”春流翠不紧不慢,娓娓道来,“墨北民风淳朴,百姓悍勇爽朗,只知力大者王,力弱者寇;盛朝百姓受天子牧养,非强权镇压下的刁民……”
“既然如此,春相还说百姓会有非议?”
“陛下德育天下,赏罚分明,今日御北侯爷立下大功,陛下必定重用!”春流翠宛然道:“然而,今日若是陛下为了疼惜公主远嫁,就将朝廷可以委以重用之臣出使远派……”话到此时他满目痛惜,“就好比是将明珠弃于尘土,令人叹息!”
“听春相的意思,余侯爷随本王回去就是明珠暗投啰!”
春流翠说得哀切,“公主远嫁本是为国为民,臣委实不敢存有他心,还请陛下恕罪!”
“春相何罪之有!”泰宗感叹道:“朕现下旨,将朕永安公主赐婚墨北贺王爷!”
“那送嫁大臣陛下意欲指派何人?”贺居北念念不忘。
忽听有人道:“陛下,臣请出使墨北!”
“爱卿何人?”泰宗只见这人,神俊都丽,落落大方,一袭朝服加身却显娇俏可人!
“微臣正是御北侯余畅晚!”余畅晚俯首道:“臣愿为陛下分忧,担任送嫁大臣!”
“余侯爷!”段永堂本未开口,谁知这妖孽尽自动请愿,他赶紧道:“送嫁一事兹事体大
,岂能你说去就去!”
“陛下!”贺居北顺水推舟道:“既然余侯爷愿担当重任……”
关自孝也道:“陛下三思呀!”
春流翠神情肃穆,颔首道:“一切全凭陛下乾纲独断!”
泰宗直视余畅晚片刻,道:“御北侯听命!”
“臣在!”余畅晚俯身拜地,只听泰宗道:“御北侯余畅晚,现朕特派其为送嫁大臣,出使墨北,待到完成使命返回神都,朕再连同日前协助春相缉拿凶嫌之功,一道论功行赏!”
“臣领旨谢恩!”
下朝之后,段永堂一路拉着余畅晚不依不饶,“余侯爷,你怎么这么不领情?”
“不领谁的情?”
“自然是春相爷的!”段永堂为他抱不平道:“人家为了你私下拜访关自孝,又在朝堂上周旋墨北狼,失口顶撞陛下,总算帮你把重担给卸下了,你偏偏要自己担上,你说你这是不是不识好歹!”
“这么听来还是我的错了?”余畅晚挠挠头,“那段大人你说该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段永堂四周一瞟,不见春流翠踪影,“人都被你气到了,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余畅晚一路被他叨念,好容易回到相府才算罢休。余畅晚回府一直没有看到春流翠,接下来的几日,春流翠忙于公主的和亲事宜,是忙得早出晚归的,基本上每次见面也就打个照面,话都没一句就走了……
“随大哥,过几天我就去墨北了,你有没有什么土特产需要我给你带回来的?”连着几日没人来“降大任”了,余畅晚也是乐得清闲!
随慕杨没好气道:“你能把自己带回来就不错了!”
“岂止,我还得把我的那几个哥哥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