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打算怎么办?”终于回到房间独处,春流翠靠在窗边,低头对着怀中的余畅晚喃昵。
余畅晚的脸贴在他胸膛,有感而发,“我觉得你抱我越来越顺手了!”
“是吗?”都抱了半年了,“不该顺手吗?”
余畅晚问:“那您老抱着还满意不?”
“不赖。”
余畅晚抬头,笑道:“哈哈!免费占我便宜我看你是很赖皮。”
春流翠沉默一下,一手圈着他的腰,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对上他的眼睛,“铺垫了这么久,你到底是要说什么?”
将才春祸水出去准备饭菜,回来的时候神色不同,差不多也是时候了,“以后……”他看到了一双深邃而温情的眼眸,“我是说……以后……我们分开了,你也会来找我吗?”
春流翠淡淡问,“那你呢?”
一室寂静,最后听到余畅晚的声音,干净而清冷,“我是不会想你的!”
然而看见春流翠的黑眸倏然一暗,他又赶紧补充,“因为我不喜欢伤心的感觉。”
“你会伤心,也是好的!”春流翠喃喃自语。
“开门!”
“开门!”
“开门!”
一大清早就有人扰人清梦。
余畅晚睡得迷迷糊糊,还不愿意睁开眼。他一脚踹向同床人,“你去开门!”
没有反应,他又踹,还是没反应,余畅晚一惊,连忙翻身坐起,顿时清醒,哪里还有人,“难倒……”昨晚他收到春家的书信,已经连夜离开了?!
也不至于这么倒霉吧!陪着疯了大半年的,解药没拿到,仇也没报到!
余畅晚心里正冤着,就听到嘭的一声有人破门而入,随寂寒、随慕杨一前一后地跳进来,随寂寒劈头就道,“日上三竿了你还睡?琬妹怎么有你这么懒的徒弟?”
“不满意你也睡呀!”余畅晚一头倒回床上。
“你给我起来好好说!”随寂寒使蛮力一把将他摔下床,看他倒在地上,闲闲一句,“醒了吧!”
余畅晚痛得呲牙咧嘴,随慕杨忙去搀他,被扶起之后,他冷哼一声,撅着嘴又往床上走。从随寂寒身边走过时,随寂寒抬手就是一掌打在他身上。
余畅晚跌跌撞撞连退几步,一下子扭到脚,随慕杨飞身接住他,回头对他爹急道:“爹,有话好好说!怎么就喜欢动手打人!”
“他不是听话的人!”随寂寒恨铁不成钢,“我这还不是为你好,不事先把他调教好了,以后有你苦头吃!”
随慕杨尴尬道,“爹,你又胡扯什么?”
“呵呵!”余畅晚忍着伤痛貌似闲聊道,“随老爹,到底要和我说什么要紧事呀?”
“我要你师傅!”
余畅晚讪笑,“您老的痴心一片人所皆知了,不用再强调。”
“你开个价吧!”
“哼!”余畅晚顿时心生厌恶,瞥了他一眼就懒得再理他。
随寂寒不甘被他无视,几步上去又准备下掌,随慕杨慌忙拉起余畅晚躲开,嚷道,“爹,你怎么又来!”
“你少管!”他如影随形跟过来。
余畅晚甩开随慕杨,和他冷眼相对,“即使你真心待我师傅,也不用贬低我对她的情意!我和她朝夕相对十年有余,又岂是你可以轻轻抹煞掉的!”
随寂寒道:“你哪有这么重要?”
余畅晚自信道:“这个世间上,师傅也只会对我正眼相看了,我几乎已经成了她活下去的羁绊,如果我没了,她也会枯萎吧!”
“你……”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余畅晚出言相讥,“如果我不重要,那你又是吃哪门子醋?”
“我没有!”被戳穿心事的随寂寒死不承认。
“我管你有没有!”余畅晚挣扎着向他靠近,“我会让你见到我师傅的,能不能得到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我师傅武艺已入化境,可不是你能用来练身手的,想要对她随意欺侮你就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