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春意融融的俊脸乍寒,“这就折煞你了?”
余畅晚苦笑道:“如果可以,我还是……”
“不可以!”
这明显就是给脸不要脸,那就没必要和他客气这么多了,余畅晚甩手就走,春流翠瞬间闪身劫住他,“又是怎么了?”
余畅晚挑眉与他对视,“春相爷,您老再和我耗着就该误早朝!”
春流翠振臂袭来,“那不重要!”
余畅晚发内力震开他的钳制,飞身而去,“既然你的事不重要,我可有重要的事要做,这就先走一步了!”
“晚弟!”春流翠纵身预备去追,只听到妖孽道:“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跃出相府,一路直奔皇宫而去,一见到元祥,余畅晚就大吐苦水,“公主呀,你不知道,那个春相爷自从立了军令状之后整个人性情大变,天天阴晴不定,前一刻晴空万里的后一刻就是电闪雷鸣……”他说得绘声绘色,摇头晃脑地抱怨着,“可能是因为想着自己还有一个月的命好活了,这几天他天天要我陪着他,甚至不许我再进宫来见公主了。”
元祥的“玉爪”挥开余畅晚越靠越近的头,没好气道:“余侯爷,说话不要太夸张了,春相爷才不会……”
余畅晚笑了笑,“春相爷,公主有多了解这个姓春的相爷?”
“你什么意思?”
余畅晚神秘兮兮地瞅她一眼,一本正经地摇头道:“公主你是白昼之光,岂知黑夜之深?”
元祥收敛笑容,也有几分认真地回他,“你以为在这华丽的皇宫背后,就不会有不为人知的丑陋了?”
“公主,你是知道什么了?”
元祥有几分傲气地背手,“你以为皇宫是个什么地方,在这里待久了的人,怎么会太单纯!”
既然你自己说已经不单纯了,那就没必要和你绕弯子了!“所以高贵尊娇的公主,长期居住在深宫的阁楼里,在寂寞难言的时刻,听到了来自民间的冒险传闻,为了消磨这由遐想开始的情怀,就开始期待甜蜜的爱情故事,于是这种为了排遣无聊时光而疯长的思念,最后溢出闺阁之外,公主彻底喜欢上了这个臆想出来的故事主角——夏君齐!”
“余侯爷!”元祥大喝一声,拉长了脸,没料到他越说越大胆了,准备上去给他点颜色看看,但是余畅晚的话还没说完,又怎么会让她如愿。妖孽飞身上了一颗宫墙古柳上,又继续道:“民间故事里的英雄现在成为了将军,可称国之栋梁,而且他没有朝廷的背景,不会有宫廷的束缚,还总是对公主爱答不理的,又一心系在别的女人身上,像这种求而不得的感觉更是吸引了公主一心向往他,可是……”
妖孽故意在说中元祥心事之际停下,一双滴溜溜的贼眼不怀好意地盯着她,引得元祥大为不满,“你又可是什么?还有什么不知死活的妄言一次说完!”
“可是……那个男人公主这辈子是没指望了,因为……他早就是我姐姐的了!”
妖孽这边宣誓完所有权之后,半响都不见发言,元祥也是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又过了片刻还是没有动静,妖孽一跃落地,来到元祥身边,拍拍她,“公主,你……”
“你说的本宫是知道的,就是不甘心,不如……”元祥蹙着两弯秀眉,抬起沮丧的小脸,“不如你去给你姐姐说说……”
余畅晚心中也猜出个□□,“说什么?”
“就说……”眼见余畅晚的眉头皱起,元祥犹豫着停下,却听他道:“我知道,夏君齐是一个即使和他仅有一面之缘也会让人终身不忘的人,公主会倾心他很正常!”
元祥一撇嘴,无精打采等他说完,“你才不会这么体谅我,还有什么打击人的话要说的?”
余畅晚有些打趣道:“只是莫名其妙的就惹来他人倾心,其实也是一种困扰,公主你困扰着人家,人家又怎么会来回应你?”
元祥现在只觉又好气又好笑,“那要怎么做?”
唉,傻了吧!要我教你去追自己姐夫?“公主要做的就是,等到下一个人出现的时候……”
“就这个人不行吗?还要等下一个人?”心中不免怅然若失。
余畅晚一听这话,夸张地张开嘴大嚷,“不会吧,公主?你不等下一个人,难道是想将就我?”
“你找死呀!”
元祥起拳就打,追追打打闹过一阵之后,余畅晚见她已经放松心情了,就笑道:“其实,公主不想等下一个人了,我这边就有个好建议!”
“说吧,本宫也不指望你能吐出象牙来了,暂且听听吧!”
“就是,我家春相爷!”余畅晚豁地起身,手脚并用比划着,“他卓尔不群、仪表出众,谁家女子见了都是怦然心动,公主要不要考虑一下,和他配配?”
元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配什么配?说话越来越放肆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