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余畅晚欢喜地奔过去,越过走在前面的春流翠直接奔入那倾城绝代的佳人怀中,“姐姐!”
“还能为什么?”余意苏将他用尽全力抱在怀里,目光却是放在别处,“不就是想你了,心肝儿。”
看见段永堂整个人傻了似的愣在那里,春流翠向他靠过去,“段大人,要不要上去说些什么?”
段永堂身子缩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有些恍惚地望着春流翠,见其唇边漾开的微笑,不自觉后退一步,“不用了,段某也该告辞了!”
“段大人,你……”余畅晚回头一看,已经不见他踪影,“跑得还真够快,还想给他介绍一下呢!”
余意苏勾唇浅笑,“真以为自己姐姐是天仙了,谁都巴望着来认识?”
“可不是!”妖孽骄傲的撅嘴,调头看看春流翠,“是你接来的?”
春流翠笑得温文有礼,“你们好好聚聚,本相这就先行一步了!”
余畅晚理都不理他,心想他会将姐姐接来这事绝不单纯……不知他这又是要打什么鬼主意了……
带着余意苏在前尘出岫楼里转了一圈,“姐姐,这里是不是很像今夕烟雨楼呀?”
余意苏莲步婀娜地任他拉着,媚态天成,楼上楼下的走过,引来不少艳羡目光,“心肝儿哪里的话,这里冷冷寂寂的,让人看了就觉得萧索,怎么会有我们楼里风光好。”
“也对。”这里虽然贵客盈门,但是那个老板段永堂总是神神叨叨的,他整天精神不济也把这楼给带阴沉了。
“心肝儿,这里姐姐看够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回去哪里?”春流翠的府上?他可不想带着姐姐一起寄人篱下的。
“姐姐先陪你回去相府取衣物,拿好了一起去姐姐在神都置的宅子去!”
果然是善解人意呀!“就听姐姐的。”
回到相府中,不出所料的,春流翠不批准妖孽离开,他大义凛然的称朝中国库空虚,他本人已经立下军令状,月内会忙得晨昏不定,需要余畅晚这样的得力助手从旁协助,所以余畅晚不能离开相府。
看他对自己抱以极度信任,余畅晚也只好坦白从宽,“可是我的确是帮不了你,除了拖后腿之外,一点用处都没有!”
春流翠由始至终笑得和煦,“谁说没用的?余侯爷要有自信!”
“春相爷,您老早把我的自信都消磨光了,现在我只想淡定一下。”妖孽低声下气地求他,“你就答应了吧!”
“不行!”
“春相爷……”余意苏正要帮腔,突然门外走近一人道:“春相爷,小人是段大人家仆,段大人要小的把这个交给余侯爷!”
“是什么?”妖孽一手结果,打开一看,“段大哥怎么把前尘出岫楼的地契送来了?”
“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余侯爷收好了。”
“那就谢啦。”余畅晚也不和他客气,欢喜着将地契交到余意苏手中,“姐姐,看来你是要一直留下了,你看看,段大人把那个楼都送来了。”
余意苏低头磨挲着地契,抬头一笑艳丽笑得不可方物,“那是当然,姐姐又有得忙了!”
于是,说要搬去与余意苏同住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反正自此之后,前尘出岫楼就成了妖孽的常去之地。从此妖孽每天皇宫、前尘出岫楼的轮番跑,回到相府都是披星戴月了,而且还酩酊大醉,几乎话都说不上一句的倒头就睡。
这日一早起身,春流翠正要上朝,一见妖孽醒了,他回头道:“晚弟,你把公主那处辞了吧!”
余畅晚被宿醉折磨得头昏脑胀,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下床来,没好气道:“辞了做什么?”
见他这没精打采的样子,春流翠从袖中掏出一小瓷瓶递过去让他嗅一嗅,妖孽的眼中果然清明许多,“春相爷,不愧是神医出身呢!”
春流翠摸摸他的额头,又递去颗药丸让他服下,“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你这几日走偏的身子还需要将养着。”
“那我就告诉公主说不去了?”余畅晚试探性地问着,“可你死活不许我离开神都,非把我留在身边,不就是指望着我能帮你忙吗?”
春流翠点点他的唇,蓄意靠近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你就看我这么没用,非要你去抛头露面才能成事?”
“抛头露面?”这叫什么话?!
“你想想,你有多久没有陪我好好说会儿话了?”春流翠自顾自坐回桌前,“我熬好了小米粥,给你养胃。”将小米粥盛上,“晚弟,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
余畅晚一脸受宠若惊的立在原地,“还是算了吧,不是说无功不受禄嘛,春相爷突然就对小的这么好,可真是折煞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