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夕照不动声色看他们互动,随慕杨见他目光从笑逐颜开转为深不可测,就道:“冬夕照,你来得正好,把这春流翠领回去。”
“这个……”
又听到余畅晚打趣着对春流翠说:“春风,你在将才对我屏息以待,差点没背过气吧?”
春流翠温雅一笑,不置可否,余畅晚又道:“其实我也是个专一的人,在我心中任他多漂亮,都未及你矜贵!”
同时他还不忘自夸,“我知道,在你心中也只有我一人超凡脱俗,没有人比得上的!”
随慕杨听大言不惭,旁边说闲话、看笑事的人也越积越厚,只好阻止他的无耻谰言,“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也消停点吧!”他狠命的夹了一夹菜到余畅晚碗里,“谁将才嚷饿来着,有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余畅晚向春流翠寻求救助,可人家已经在老老实实的吃了,他只好屈服在随慕杨的淫威之下,闷不做声,低头吃饭,吃着吃着,就有人又给他夹菜,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冬夕照。
“我不好吗?怎么就没有春五弟矜贵了?”
余畅晚一边嚼着口中的饭菜一边夸他:“你好,你最好了,你给我夹菜,春风都不理我!”
“呵呵!”冬夕照又给他夹,“这个也不错。”
“好好好!”
余畅晚看着冬夕照知情识趣的,比大难临头就只会躲在一边不吭声的春流翠可人多了,寻思着也把他收编了,从此以后左拥右抱,争风吃醋,小日子滋润着呢!
“那个……”他伸出魔爪,扯着冬夕照衣袖道:“冬二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呀?”春祸水也是这么叫他的,应该没错。
“武林盟主接任以后就回去了。”
“那不就是明天了。”明天这个随慕杨就是正式的武林盟主了,以后是他的大靠山,可不能随便得罪!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低眉顺眼的任他“蹂躏”。
“也没这么快,可能还会待上几天!”
旁边桌的,有人小声道:“不愧是妖孽呀,手里拽着春风公子,又定了方大侠小姐的亲,现在还勾搭冬夕照。”
随慕杨瞪那家伙一眼,吓得人家浑身抖擞,这时又有人说:“我们这个新科武林盟主,和那妖孽也是交情匪浅呀……”
随慕杨起身就要劈人,余畅晚从身后抱住他,好心道:“谣言是止不住的,你刚当上武林盟主,正好借此机会打响知名度!”
随慕杨坐下有些气恼道:“亏你想得出来!”
随寂寒看着这边热闹,也凑过来,看余畅晚拉着冬夕照攀谈,一脸谄媚,他嗤之以鼻,“你师傅在,他算个鸟。”
余畅晚起身相迎,语调恭敬道:“我师傅不在,有个鸟玩玩也是好的!”
冬夕照一听有些尴尬,“原来冬某在余公子眼中就是这点分量。”
随慕杨斜瞄他,要不是你那张皮相,这点分量都没有呢!
余畅晚安慰他,“要说鸟也是有种类之分的,像冬二哥这种来报喜的就是喜鹊。”
“报喜?”冬夕照看着他,眸有深意,“不知我这次来会报什么喜呢?”
啥?蒙对什么了?!
“我也就随口一说,敢情冬二哥喜欢做喜鹊?”
“春五弟,你说呢?”冬夕照笑看春流翠,眼中包含千言万语。
春流翠一愣,随即拉起余畅晚轻轻一笑,无限柔情道:“有你在,我天天都欢喜!”
妖孽岂会信他,“呵呵,呵呵……呵呵!”
“晚弟,你怎么了!”
“看你把晚弟吓得,只会傻笑了。”随慕杨担心着把妖孽搀出去,屏退了要跟来的春流翠,瞧着四下无人,把他拉到个无人角落,“你是怎么想的?干什么一直跟着春流翠?他威胁你了?还要跟他多久?”
“嘿!”余畅晚以手抚上他皱起的眉头,“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要我从哪儿答起呀!”
“别和我打哈哈!”
“你凭什么说我不是自愿的!”看着随慕杨一脸严肃,余畅晚也开始一本正经的道。
随慕杨定定的看着他,“那你的酒窝哪儿去了?”
“酒窝?”余畅晚有些懵,“什么酒窝?”
“你和春流翠在一起是嘻嘻哈哈的,但我看着你笑却从来没有看到你有笑出酒窝来。”
“你瞧得可真仔细呢!”他一笑,两颊上现出两个小酒窝,精致小巧雕上去的一样,看上去很糯,很甜,配上这妖孽惑人的桃花眼,耀眼华丽,莫可逼视。
“就是这个——酒窝!”随慕杨用手去戳他笑出的酒窝,“你和春流翠笑我从来没有看到过。”
余畅晚伸出指头掐算着,前言不搭后语道:“大概还有一个月吧!一个月以后我去找你,就怕你到时候不理我,到时候你可已经是武林盟主了,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