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个……”余畅晚挑眉轻笑,别有隐晦道:“贺王爷是羡慕不来的!”
贺居北停下脚步,向他勾勾手指,命令道:“过来!”
余畅晚低下头,犹豫不前,“还在气那日的事吗?”
“没有。”声音那叫一个低沉。
分明是口是心非,“贺王爷,有话好好说,你可千万别打我呀!”
看妖孽畏畏缩缩,佯装乖巧,贺居北没好气的轻喝道:“难不成你还真要讨打了?”
妖孽满是委屈的抽气一声道:“你都打过好多次了!”
贺居北深吸一口气,“晚晚!”
这下余畅晚放心了,他走近贺居北眼皮底下,“那就是不会动武了。”
“这么怕我?”贺居北摇着头,呵呵轻笑道:“你今天还敢来,不就说明了……”
“不就说明了,盛朝军队里面藏着奸细。”
“何以见得?”
妖孽努起小嘴,幽幽道:“我是以为你不在才来的。”
“那么现在,晚晚是盼着春流翠来救你?”
见贺居北似笑非笑的眼中透着寒光,妖孽索性将嘴努得更高,“他才不会来呢!”
贺居北心情大好,“他真是不应该……”
“没有什么是不应该的,天下人都是他的棋子,不怕少我这一颗。”
贺居北哼笑一声,“是吗?”
“贺王爷,其实本侯今夜前来,就一直在想……”妖孽眼眸一眨,露出了妖丽明媚的微笑,“若是能够见到贺王爷,就向他确定一下,到底我们军中哪些人是奸细!”
“晚晚认为本王会如何回答呢?”
“哎,真是有奸细了!”余畅晚无限惋惜,闭目长叹许久,道:“要说这两军之间,互通情报,这样很好!”
贺居北异样挑眉,“晚晚有这么操心?”
“贺王爷,要不我们交换一下情报,你告诉我有哪些奸细,我也告诉你……”
贺居北只是笑笑,一言不发。余畅晚又道:“或者礼尚往来,由我先说?”
“请便!”
“其实……”余畅晚犹豫片刻,承认道:“齐岩、傅恒、云达和宣岳,都是我们派过去的。”
贺居北忍俊不禁,“你说他们?还有宣岳?”
“他是你妹夫,你就相信他了?”余畅晚一本正经的点头,“说不准哪一天,他就是我妹夫了!”
“好了,这么想要他这妹夫,本王就成全你。”贺居北低下头,在余畅晚耳边细语,狼性气息将妖孽紧紧围住,“兜了这么大个圈子,是在拖延时间?”
余畅晚微嗔道:“贺王爷不傻嘛!”
“本王很喜欢听你说话。”贺居北搂住他的腰将他往上一带,余畅晚顿时脚尖离地,“只是现在,却不能如愿了。”
贺居北眼中闪烁着噬人的火焰,一种危险的气氛顺势漾开。余畅晚屏住呼吸道:“你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稀罕我?”
贺居北宠溺万分的凝视他,勾住他的小脑袋放在心口,“都埋在这里了,你还问。”
妖孽被迫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恍然道:“怪不得,我觉得你对我没啥好的,原来是你埋得太深……”
贺居北猛然低头掳掠他的红唇,噬咬这令人又爱又恼的狡诈妖孽。
余畅晚没有惊恐,没有挣扎,一动不动的任他放肆,只是在狼嘴深深吸允的力道让他吃疼时,才推了推贺居北的肩,“唔……”
贺居北反手捏住他的肩,力道用得更凶……
余畅晚不再反抗,睁眼瞧着外面火光冲天,杀声一片,此处却是寂静无声。
他抬头看着夜凉如水,冷然瞥向贺居北那闭上的眼,脸色黯了下来。
不知春流翠现在是不是已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