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严仲涛转走了两步就听到听到余畅晚的呼声,他压抑住内心的喜意,阴沉着转过脸来。
余畅晚看他一副料定自己会后悔的表情,笑道:“没事,就是叫着好玩,慢走不送了!”
严仲涛剜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待到人走茶凉许久,春流翠才说,“晚弟,你就不该激怒他的。”
余畅晚一脸好笑的瞅着他,“是呀,那你怎么就不阻止我!”
春流翠撇他一眼,只听他道:
“严仲涛的为人,我不了解,不过,我可不许他抢走我的一缕春风。”
“我也会护住你的!”春流翠点一点他的鼻尖。
余畅晚将头往他背上靠,一脸不以为,口上又说着:“唉!我也只好指望你了!”
一直睡到第二日,也不见有人来查看,百无聊赖的余畅晚在牢房中来回巡视,其实他一早就看清楚了这牢房是精铁打造,凭他的厉害也可以逃走,但是这边他出得牢笼,却不一定跑得出庄子,而且他还有一个“包袱”拖累……当然,最关键的是他还“舍不得”就这样走了,所谓的请神容易送神难……
他又转了几圈,发现春流翠一直双目紧闭,不由好奇道:“春风,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需要先休息一下!”
“您老在这儿不是一直休息?”
春流翠不再理他,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余畅晚得不到回应,就走去趴在春流翠背上磨蹭,“春风,陪我说话!”
“晚弟,别闹!”春流翠将他拉开,余畅晚故意贴得更紧,躬身耳语着:“你都舍得不理人家!”
“晚弟!”春流翠有些恼,起身站起,呼吸微促,双颊粉红。余畅晚觉得他这模样秀色可餐,越发想逗他,“春风,我现在饿了,好想一口吃了你!”
春流翠露出一抹邪肆、魅惑人心的笑容,“我也想。”
“我不反对你想想!”
“晚弟,真是越发让人心痒难耐了,只是想想怎么足够?”春流翠作势欺上他的“真身”。
余畅晚巧妙的闪过,“春风,等我们出去了,我立马找几个可心的姑娘给你‘排忧解难’!”
“可我就想现在,只想要你!”
余畅晚见他目露凶光,越走越近,也不再躲开,反而起身迎上,无畏道:“春风,你还是听话最好!”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一脸不以为意的继续靠近。
余畅晚伸出拳头比划一下,灿然道:“你打得赢我吗?”
春流翠伸手抓住他的拳头,就往身上揽,“只要你舍得,你就往这儿来吧!”
余畅晚轻蔑的看他一眼,“舍是舍得,就是某人不经打,让我尽不了兴!”转身回头,他娇嗔道:“春风,你知道人家无聊存心逗我是不是!那你给我讲讲故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