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的日子总是少,人们却关注得多,故以为人生不如意」
一星期眨眼就过去了,对寿命长得离谱的吸血鬼尤其如此。
执刑的那天,很多人都赶过来凑热闹,中心广场围满了人。大家都想看看一只吸血鬼死去的样子,我稍微注意了一下人们对屋良的议论,根本就是在瞎编故事,离奇程度丝毫不亚于我遇到的那个蓝胡子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以桑负责押送,我就跟在以桑和屋良的后面。这几天屋良一直提不起精神,以桑抽空去看过他几回,他一个字都没跟以桑说过,看他现在这副无关紧要的表情,好像要逃跑的不是他,倒是紧张得昨晚连觉都睡不好的我了。
“别担心,我会救你的。”
以桑凑近些,在屋良耳边说,但是屋良丝毫不领这个马上要救他命人的情,反而是厌恶地别过了头。
以桑轻轻地嘁了一声,也赌气不理屋良了,还报复似的偷偷勒紧了绑着屋良双手的绳子,看着屋良手腕上的淤青,等我回伦敦,我一定要参上以桑这家伙一本不止。
我从未见过二十来岁的大男人能如此小孩气的,要说这人是我伦敦区三十六A级猎人之一,当代表着整个伦敦区教会的面子,有时候我觉得我像个恨铁不成钢的父亲,只想把这人送回娘胎重造!
[别闹了,以桑。]
同区猎人间有着自己特殊的意识交流的小魔法,这种魔法以猎人勋章为媒介,但如果距离太远会出现串线的情况…….
[我知道了啦……]
你这委屈的语气,我又没训你!
还记得一个星期前,我对着地图犯难,以桑不是魔法型的猎人,所以他的空间移动不可能将屋良移动得很远,我们只能先将屋良从执刑场移动出来,然后躲一阵子,等风声过了再离开。
“天呐,快看那里!”“怎么了?…….那是什么?”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他们指着天空,好像那里有什么怪物。
是一个大魔法阵,逆时针旋转的蓝色魔法阵,根据它的构造来看是个空间移动的魔法,而且不应该是以桑或者是我这种魔法小白能画出来的。
“哟哟哟,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一个身影从魔法阵中央跳下来,我和以桑都没反应过来,屋良就被掳走了,我甚至连吼一声小心的机会都没有。
“我才走几天啊,你们就要闹翻天了。”
“啧。”
掳走屋良的正是那个他所谓的父亲,我说,你早不来救,晚不来救,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你存心是来捣乱的?
“大卫,你疏散人群。”
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我看了一眼以桑从魔法阵里抽出来的长剑,上面镶了不少贵重的红色宝石,看来以桑是偏力量型的猎人,又看了一眼屋良老爹随手就能画出来的魔法阵。
我还是去疏散人群吧。
“以桑,别把这里拆了。”
我深知这两人要是打起来,那破坏力妥妥能拆了整个小镇。
“现在请所有人都从西、南方向离开,快快快。”
人们有些慌乱,我得小心别发生意外伤害才好。泽奇特尔夹在人流里,焦急地呼唤我的名字,我挥手让她先回去,并给了她一个我自以为让人安心的笑容和一切交给我的手势。
这些人逃命的速度倒是挺快的,我拜托诺亚教父让人们都躲到教堂的地下室去,他在人群里很有威信,能迅速组织好人群。
这一会儿,以桑和屋良的父亲已经过了不止一两招,整个中心广场都毁于一旦。
“别打了,以桑,你退后!”
我得赶快阻止这两人成为毁灭小镇的罪魁祸首。
“喂,我们没有打算伤害屋良,我们本来想救他的,结果你就先来了。”
“怎么,你这次还搬了救兵?看起来比你强得多啊。”
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了啦!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我也不想惹上麻烦。”
“等等,你去哪里?你不能带走屋良。”
你这么直带走屋良,我怎么办,泽奇特尔怎么办,难道你要可怜的姑娘独守空房?况且屋良这一走,我就要遭殃,我现在还背着私通吸血鬼的罪名呢!
“我带走自己儿子,关你什么事哟。”
他翻了一个白眼,说实话,我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六岁的小矮子是屋良的父亲,我给屋良使了好多眼色,但他只是疑惑不解地看着我,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做过。
“等等,我和你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