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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虚空少女 > 二、崇拜与替代的境界线(1)

二、崇拜与替代的境界线(1)(1 / 1)

 帝国历183年,北部赫米斯菲亚省龙克里夫。

因为唯一的女儿萨迦的意外受伤,整个1月,北地领主议政侯尼福尔海姆家都感觉不到一点新年的气氛。

虽然是第一次和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们一起度过新年,弗蕾雅.瓦特阿尔海姆对于未婚夫家这种冷清的感觉倒是极为适应。能够如此迅速的融入未来的生活环境,也算是这段笼罩着阴霾的日子里为数不多的好现象了。

在南方的时候,不管周围有多热闹,不管房间里堆积了多少贵重的礼物,弗蕾雅总是在吃完新年餐后,就跑去研究所,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度过整个假期,来躲开那些烦人的亲戚和唠叨谄媚的陌生人。如今不用刻意的躲闪,反倒让她觉得自由的无所适从了。

到了4月,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已经有所好转的萨迦告别了父母,在排行第二的哥哥瓦兰德的陪同下,坐上了去往帝都米德加尔特的专车。这一走,待在家里的孩子就只剩下提尔一个人了,原来就大的惊人的宅子也变得更加空旷了。

就在萨迦走后的一周,那是一个闲适的星期六清晨。

年轻的弗蕾雅小姐穿着晨衣,裹着皮毛披肩,蜷缩在阳台上宽大的法式靠背椅中,悠闲的晒着太阳。缀着珍珠的拖鞋一只躺在地上,而另一只就挂在她雪白的脚上,随意的晃着。手里捧着的似乎是一本历史小说,女孩随意的翻了几页,却什么也看不进去。她只是一边享受着北方难得的春天,一边思考着已经休息了快四个月,是否还要继续这样无所事事的米虫生活。

果然贵族的生活都是很无聊的,显然她忘记了,自己正出身于这个国家最大的贵族门阀家族。

就在这时,她的未婚夫,尼福尔海姆家的三儿子提尔,一把推开了房间的门,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虽然知道自家的三少爷向来不拘小节,正在收拾床铺的女仆们,尽管训练有素,可还是吓得一阵颤抖。在这样的时间不敲门就直接闯入女士的房间,就算不是贵族,也实在是太过于粗鲁了。

弗蕾雅却表现的并不慌张,只是不自觉的紧了紧还在肩上的披肩。

“也不敲门,这样传出去我怎么嫁人,还是你准备负责?”如果不考虑过于平静的语气和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只从说辞上看,倒有了几分娇蛮少女的气质。

自从去年冬天那场不可思议的旅行之后,一直在家族、责任的重压下几近崩溃的弗蕾雅,在北方这片全新的土地上似乎得到了解脱。几周以来,她一直向卧病在床的萨迦学习如何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然而将身为女性的天性当做教科书来学习,就难免会出现矫枉过正的事例,比如眼下这个自以为幽默其实让人哭笑不得的调侃。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吧!我们本来就定过婚了……”看着还窝在椅子里没有动作的女孩,提尔忍不住翻了翻眼睛。

不愧是尼福尔海姆家百年一遇的美人,连翻眼睛的动作都那么好看。

“别学萨迦了,有正经事!”青年挠了挠头,金色的长发瞬间变得凌乱起来。

最近她的脸上经常会出现这种和萨迦差不多的,让人心里发毛的诡异表情,凭他丰富的对战经验来看,一定又在想着什么奇怪的事。早就知道女人们聚在一起一定不会有好事,当时怎么会想起来让自己的未婚妻和自己的妹妹混在一起的。已经持续了十几年,眼看就要解脱的战斗生涯,难道就要这样换个人继续开始了么?

提尔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后悔的想把头发都拔掉。

“你要是没有头发就不美了!”女孩像是会读心术,一本正经的说。

算了,这都不重要。青年叹了口气,决定不再理会,径自将手中的报纸摊开在女孩面前的矮几上。

在他视线离开的那一瞬间,弗蕾雅有些得意的扬起了嘴角。然而在看到报纸的时候,她却再也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了。

整整一个版面都在描述着艾辛海德最近发生的连环凶杀案。

残暴的凶手除了杀人外,更剖开了受害者的身体,割走了部分内脏,肝、肺、脾每次拿走的部分似乎都不太一样。处理过的受害者照片,虽然避免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然而稍加遐想反倒让人觉得更加恶心。

“难道是她?”弗蕾雅瞬间明白了,提尔为什么会顾不上礼仪如此着急的来找她。他一定也想到了那个女人,那个有着鲜血一般红色头发的女人,那个执着的想用尸体上的器官,重新拼凑出自己爱人的女人。

“除了她我想不到其他任何人。”青年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犹豫,“但是杀人……我不是很确定,在我看来她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你的印象并不能作为她无罪的依据。一旦有了诱因,行为模式是很容易改变的。也许是上次的失败对大脑的损伤太大了,尸体里器官的含氧量已经不能满足重构的条件了,她只能用新鲜的器官。”

“嗯,可是不管怎么样,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毕竟在过去的某个时期,“自己”也曾深爱过那个女人,甚至成为了她最大的帮凶。

“我想去艾辛海德一趟,看看究竟是不是她。”虽说是商量的语气,其实青年心中早已经拿定了主意。

女孩终于慢慢的站起身来,一只脚光裸着,踩在微寒的大理石地面上,被冻得没有血色,呈现出如玉石般的质感。她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只是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提尔,明明是一直藏在心里的担忧,可说出口的话却生硬到让自己觉得懊恼。

“如果真的是她,你准备怎么办?如果抓住了她,你会怎样选择?是放她走,然后时刻提心吊胆的关注着,一次又一次的派人阻止她,还是直接交给警方一劳永逸。我觉得有必要确定一下你的选择和觉悟。”

“我不知道,别说怎么选择了,我甚至不知道再见到她时,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提尔沉默了一会,突然蹲了下去,发烫的手掌握着女孩纤细的脚踝,将另一只拖鞋套在她冰冷的脚上。他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但是我必须去!”

“嗯,我知道了。我和你一起去。”简单直接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弗蕾雅的眼睛里有了第一抹真正的笑意。

“要去哪里啊?”接到女仆的汇报,笑眯眯的走进来的是提尔的父亲,索尔.尼福尔海姆公。

看着如此养眼的一对,索尔公倒是感慨良多。一直觉得这个儿子,美则美矣,但脾气却是异常的古怪,也许和他6岁时被绑架的经历有关。被掳走了整整一年,再救回来之后,这孩子就变得怪怪的,和家人的相处也算是愉悦,但总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安排工作也好,参加宴会也好,虽然最后都有按部就班的去做,却总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样子。可就是这样,居然也能拐回当今宰相的长女,南方领主、议政侯瓦特阿尔海姆家的大小姐,让索尔公不得不感慨他的运气,顺便感谢自家列代祖宗的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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