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可是霍尔德尔皇子殿下!”
“你们知道触犯皇家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么!”
虽然勇气毅力可嘉,但文人的威胁听起来总是特别的无力。
对于突如其来的牢狱之灾,提尔却是极为适应。要知道小时候一起出去玩,这位姑姑可是为了追小偷怕碍事,将只有8岁的他用手铐锁在路灯上整整一个下午,要不是发现的早,他还不知道要在那里锁上多久呢!正想着,当时将他从路灯上解下来的人赫然就出现在牢笼前。
“冈佐洛叔叔!”
“提尔少爷,您又被准将锁住了啊!”男人推了推眼镜,笑得很是爽朗。
“抱歉了各位!最近和共和国边境游击队的冲突不断,准将也是为了慎重起见。各位的身份已经核实了!害您受委屈了,皇子殿下!”作为指挥官的副官,冈佐洛.西蒙斯谦和有礼、文质彬彬,与他那狂傲的上司倒是截然相反。
“各位请随我来,准将在办公室恭迎各位!刚才的战斗,她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不便亲自过来,还请谅解!”
走在要塞的长廊里,看着两边整齐列队、一动不动的士兵,弗蕾雅暗自赞许,身为一个女性能将手中的士兵训练成这个样子的确不容易。她在南方军部的那段时间可是亲眼见到那里的士兵是多么的散漫,每次想要插手整顿却往往力不从心。
“准将,我带他们进来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站在桌前的正是提尔的姑姑,伊夫里特堡的指挥官,格欧费茵.尼福尔海姆准将。不同于提尔描述中的军事狂姑姑,也不同于战场上扛着机枪单手点烟的女武神,格欧费茵看上去比她38岁的实际年龄要年轻很多,与走进办公室的提尔他们相比,身材可以称得上娇小,比弗蕾雅高不了多少,尼福尔海姆家祖传的金色短发配着翡翠色的眼睛看上去很是俏丽。
“殿下,请!” 微微点头,将霍尔德尔引至上座,格欧费茵走到自己的侄儿面前。
“不好意思啊,提尔!刚刚姑姑没有认出来!”
“啥?”不是什么战略考虑,他被扔进地牢居然完全是因为他的亲姑姑没有认出他!提尔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提尔少爷,这次你还真不能怪准将,这头发一剪我们可都没认出来。”冈佐洛赶紧打着圆场。
“难道你以前都是靠头发认我的?”
“对啊!金色长发的娘炮最好认了!”女人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瓦兰德他们呢?”
“那是谁?你弟弟么?”
“那是我……算了!”扶了扶额,提尔放弃了同这位姑姑的交流,而坐在沙发上的皇子殿下却是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
“呐!娘炮是什么意思?”
“殿下,你不觉得我这个侄儿长得很像女人么!”
“恩!我第一眼看见就觉得了!要不是个男人倒真想娶回家。”
“姑姑!”
“殿下!”这一次提尔和书记官又站在了同一个阵营。
“好了!不说了!”格欧费茵安抚的拍了拍侄儿的肩,正好看见青年制服上的肩章。
“哟!你都已经是上校了啊,混得不错啊!是你爹花钱疏通的,还是靠你那位显赫的未婚妻?你小子软饭吃的不错啊!”
“提尔他并没有吃软饭,准确的说,这半年来我一直在吃他的。”弗蕾雅走上前一脸认真的说。
“这就是我的未婚妻,弗蕾雅.瓦特阿尔海姆!”
“格欧费茵准将,您好!”女孩微微屈膝准备行礼,却被女人一把抱住了。
“我喜欢你!跟着提尔叫姑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