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玥拉着楚云歌走向凉亭,手却被他握紧,耳畔传来低沉的声音:“玥玥,我早就说过,不需要你强颜欢笑。” 娴玥回头看着他,郑重道:“我知道的,”她突然觉得鼻头酸酸的,好想念、好想念这种被人珍惜的感觉,止住流泪的冲动,向楚云歌轻轻补了句:“哥哥。”
凉亭里,上官初静正悠闲的品着茶,眼底带着笑意向这儿看过来。见娴玥走近,把她拥在怀前,向楚云歌道:“楚爱卿若是想念娴儿,便抽空进宫看看吧,今日朕和娴儿还有事,就不久留了。”说罢,转身离开。
已经入了秋,楚家院子里的树“沙沙”摇动,楚云歌安静的看着二人走远,这些娴玥小时候的玩伴儿,在风的呜咽中打着旋儿飘下几片叶子,是在哭泣吗?楚云歌却是想哭了!
楚云歌目送妹妹出了家门,似乎就像看着她一点一点走出了自己的保护范围,走向天涯,走向世界的尽头,看到他和上官初静生活恩爱,他却依然不放心,那上官初静,是真的爱他么?!自己的傻妹妹,可不要被人伤害了!
街道上,一对神仙眷侣挽手前行,男子笑吟吟的看着女子,眼中的温柔,引的行人很是羡慕。“你从前该是没有什么机会逛这些市井街巷的,今日便带你好好逛逛。”上官初静并不知道她平日里就爱偷偷出门,更不知她早在进宫前就把京城几乎转便了,如是说道。
娴玥也不打算煞风景,只是笑道:“说的好似你天天来一样。”
“以前做太子的时候,常有机会出宫,虽并不是为了游玩,可是哪里值得一逛,却是知道个差不多。”上官初静也是不在意她的调侃,解释道,又说:“那家店里的东西虽不似皇宫那些价值连城的首饰,可也有不少心思精巧的,也别走一番风味。”
娴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不正是她和平儿买折扇的地方么。不过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含笑点点头,向那儿走去。
娴玥正看一精巧的木制棋盘,老板娘却打量了她几眼,欲言又止,见此,娴玥温和道:“夫人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老板娘看了一眼上官初静,见并无什么反应,试探问道:“姑娘娘家可有个弟弟?”
“并无,只有一位兄长,比我大三岁。怎么夫人可是要给哥哥说亲?”娴玥开着玩笑说。
那老板娘也是一笑,道:“有件趣闻姑娘倒是不知,将近一个月前,就在这旁边一位公子——倒是和姑娘有几分像,所以才那么问姑娘,那公子带着娘子来买了把折扇,正想离开,却来了个叫什么‘景儿’的红衣姑娘,非要拉着那公子走了。”看娴玥二人并没什么反应继续道:“那景儿姑娘说是那公子狠心抛弃了她,唉,她可是还比人家高不少呢。不过,那也真是个痴情姑娘……”
娴玥看老板娘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不忍再讲,难道还有什么?便追问道:“然后呢?” 老板娘叹口气继续说:“那公子当时让他娘子先回家了,想必公子不久也回家了吧,那景儿从那天起几乎每天都来这街上等,有时人们看见她,若不是知道的,还真是不知道是男是女……长的是很美,可惜了……”东方陵景?天天等她?他可不像是那种人。“那那个景儿现在呢?”
“看来姑娘是死心了,从七八天前就再没见过她了。” 娴玥松了口气,看来东方陵景并不是真的在等她。
买了那棋盘,出来,上官初静却一直沉默。良久,才缓缓问道:“娴儿,你认识暗月宫宫主?”“什么宫?”娴玥是真心不知暗月宫是什么鬼,更别提认识宫主了。
“传说暗月宫宫主武功举世无双,容貌即使是女子也自愧不如,暗月宫的人神出鬼没,其他人从没有知道暗月宫在何处还能活着的。”上官初静给他科普到,心里也在想着,暗月宫势力极大,但好在并不关心朝廷之事,而朝廷并不愿与其作对。只是,那个宫主如此嗜血之人,娴儿与她有交集?娴玥在内心想象了一下那个宫主的样子,被自己下的打了个哆嗦,嘀咕道:“我可不认识什么暗月宫宫主。” 却听见上官初静低沉声音有些冷冽:“暗月宫宫主酷爱红衣,娴儿,你为何对那红衣女子那么关心?”“只是觉得这事儿有趣,随便问问。”娴玥随口说道,上官初静没有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说到红衣,倒是和东方陵景口味相似,不过东方陵景好像是个不要 脸的逗比,根本没有传说中宫主的气场,不过,或许他认识?
想到这儿,她问上官初静:“那宫主叫什么名字?”他达到:“极少有人知道。” 娴玥失望的撇了撇嘴,也不放在心上。事实上,上官初静还是知道一点儿的,暗月宫宫主,姓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