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慕长止?”
“护驾!快护驾!”秦游毕竟还是手无缚鸡的世族公子。
“孤是?东蛮的?”
“你咋知道?”伦吉顺口就接了一句,接完才拍自己的头,猪脑子!
“苏伦我倒是好久没有见他了。”慕长止想起了那个羸弱苍白的少年,还有那只捂在怀里的雪豹。
“我的长生天哪,慕长止真的就是你!小子你毛长齐了吗?”伦吉的大嗓门让周遭的侍卫听得清清楚楚。
“穆尔坦你家世子就让你带这么个没礼貌的来了?”慕长止不怒反笑,这世上小看他的人多了。
“安王殿下,伦吉失礼了。”虽然一胖一瘦看似可笑,但是慕长止知道这两个人可不像吴展那般好对付。
“小子你爷爷我可不像刚才那个窝囊废?”伦吉一头小辫,虽五大三粗却也灵活的很。
“你说,你是谁爷爷?”慕长止一笑,寒意迸发似乎有些恼意。
可话音刚落,身形就消失了。伦吉心下一急,却感觉有东西贴着自己的后背,后退一步便是利刃插入肉里的声音,慕长止贴在伦吉耳朵边上说了一句:“撒个谎吧,我没有在这刀上淬毒。”
“嘶!够狠我喜欢!”伦吉咧嘴一笑,够狠也够味!
“殿下小心!”穆尔坦也同样在慕长止背后拔刀欲刺,但秦游及时出声提醒。
“啧啧,穆尔坦你要和我作对?苏伦真是不讨好啊!”边语边动,像水蛇一般转了过去,反手撩下穆尔坦手里的刀,突然眉色一紧,今天他用功过度,会被反噬,还是速战速决。
“你的手还没有好,就拿刀?”慕长止见刀飞下去随口一道,却见伦吉乘势而来,勉强运气脚踏过伦吉的肩膀,却听得咔哒一声。
“你…”
“老穆!”两人同时出声,难以置信。
因为穆尔坦砍掉了自己的左臂。
“为什么?”强忍着反噬,抬头问,极其认真。
“殿下救了我和世子,情本无以为报,当初殿下救的是我,现在要杀殿下的也是我,穆尔坦自断一臂,以此还殿下,伦吉我们走。”穆尔坦苦笑。
“可是!你看他被功力反噬…现在不杀他就没有机会了!”慕长止反常一笑,原以为是个打杂的,没想到啊!
“不,我们走!”伦吉见穆尔坦这一番话完脸色又苍白了几分,纵然脸上流露出几分挣扎却也更在乎兄弟的性命,不多说点下穆尔坦周身几处大穴,扛在肩上就走了。
苏伦啊苏伦,你说过的话还真是做到了,
“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不得不正视我!慕长止!”
所谓的官道上早已是狼狈不堪,断枝碎木,还有被穆尔坦的血染红的那一处树干。
见慕长止站在路上不动弹,秦游便开口:“殿下?”
“让他们走,秦公子还请给孤拼一辆马车为好。”
“呃!是!你们手脚快些!”
倚靠在车壁上,昏昏睡去,他今儿还真是!
“不要惊动安王殿下,到了长平就安稳了。”
“是,大人。”
“这一路来刺客也太多了吧?尤其是东蛮简直不像话!”镜鲤第一次见自家温淡的公子发这样大的脾气。
“毕竟他是安王,陈国的利刃、狼牙!”蓦地一句接上,叫秦游有些不解?这好像不是镜鲤的声音啊。
“叶…叶扶风?小侯爷好久不见了。”一瞬的惊愕又恢复了原来宠辱不惊的样子。
“镜鲤你先下去吧。”
“是,公子。”待镜鲤下去,叶扶风吊儿郎当一笑,手上似乎还夹了一根草叶子。
“什么时候?”秦游凝眉,这家伙来了也不帮忙啊!
“不是我不帮你,我只想看看老头子费那么大的劲弄过来的人到底如何。”
“野猴子,所以你就从军营里跑出来了?”秦游一反往常的彬彬有礼的样子。
“嗤!你就在我这里狂一狂,放在外面你敢吗?”叶扶风嗤笑,倒也是秦游是自己从小的玩伴,他这阴阳怪气的性子也就自己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