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白衣书童见秦游从陈国皇宫出来就连连叹气,不觉开口:“公子有什么烦心事吗?”
“镜鲤你说两只狐狸、不,两只狼能一起生活吗?”
“唔,公子…一公一母约摸还是可以的。”想了半晌,镜鲤涨红了脸才道。
“哈哈,一公一母,也对!”可是,两只都是公的又该怎么办呢?大笑过后顿时收声,俊美的脸上多了些与往日不同的什么,似是思索又似疑惑。
镜鲤见自家公子又突然不语,不好再开口,只是倚在一根木梁上昏昏睡去。
“若是如此,只好杀一只了….镜鲤,去……这家伙。”想通时回头见镜鲤已熟睡,不由苦笑,再一看回来只不过日中,现下日薄西山,已是岌岌可危。
秦游起身来到窗边,双手握拳收紧骨节泛白,忽而一叹:“传下去,先退兵至于这粮,就先不还了。”
黑暗里出现一人,只应了句“得令!”就立刻不见。
“这乱世,早晚出枭雄。”
翌日,太和殿。
“陛下,事不宜迟我魏已退兵,如此便即日启程吧。”
“唔,朕也要知会皇弟,明日再说可好?”虽说这话十分合理,但却有几分拖延的意思。
“不用,孤便按秦公子的意思就好,皇兄不必担心。”慕长止微笑,从容依旧。
“便多谢安王殿□□谅了,陛下见呢?”秦游蹙眉一舒,既已退兵如若再不启程,即便是他也担不下这罪名。
“那,便依了,还希望善待安王。”
“陛下放心,这个自然。”
话毕也不多做停留,尾随慕长止出了太和殿。
“且慢,安王殿下请留步。”
“我还以为你多有耐性?”
“啊?”
“你不过是想知道为何孤会自己提出去魏。”
秦游一怔:“的确。”
“小五是孤亲弟弟,如此而已。”这个回答让秦游不免惊异,不难看出慕长止绝不是一个因小失大的人,但这个回答的确然他有些震惊了。
举大事者,不是要不拘小节吗?
“怎么,不信?”慕长止放慢脚步,回头看他。
“不是,只是。”
“这样给你说,孤如不想去谁都勉强不了孤,故此孤可以不去。”
“那你为何?”
“那你觉得,孤不去还有谁可以去,慕长庆吗?哈哈!”
“自然是五皇子。”
“小五孤也有把握留住他,故此小五也可以不去。”
“那这是为何?”既已两全齐美,为何……
“薛可人会弃了她那亲哥哥的命?”
“不会。”
“慕长庆会弃了墨蛟的薛帅?”
“亦不会。”
“所以,孤还是要去。”
“可是…”你似乎没有一点不快?
“孤为何要生气?”像是猜中秦游心里的想法一般。
“啊!”秦游一惊,回神出声。
“再说,魏国应该很好玩。”慕长止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笑意深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