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时,已经是期末考试前一个星期,经常跑到汤祎学校和她成双成对地去自习室复习。
吴英埴经常打电话说我见色忘友,好长时间都没见我,都忘了我有几只眼睛,几只耳朵,几根头发。
我心想最后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说:“你也用点功吧,学分不够你业都毕不了,还关心我几只眼睛、耳朵,我看你高数就先不用考了。”
他说:“你倒关心我学业上去了,放心,咱上头有人,拿个学分毕个业还不分分钟的事,关键是你跟汤祎说说,让她劝劝那次方体,不要老是来找我了。”
我说:“那怎么行,谁让你当初说人家是极品,好不容易有人欣赏她,自然要把握机会,为知己者死——死缠滥打了,而且你得去发现人家的闪光点,她声音不是挺好听吗,干嘛老觉得人家胖呢。”
他说:“还闪光点……她往我跟前一站,什么光都被她挡住了,我只看到阴影和黑暗。”
说罢就挂断电话。
望着身边认真看书的汤祎的侧脸,心里一阵幸福。
这小小的幸福,我不想它被任何事物打破,包括自己的头痛。
所以我并没有把这个隐疾告诉她,只是不愿她的脸上有一点忧伤。
我希望她可以是永远这么地恬静、淡雅。
“你流鼻血了!”汤祎从包里抽出纸巾。
“噢,是吗?”
“你在想什么啊?”她给我擦了擦鼻血。
“当然是你。”
“想我会流鼻血,你到底在想什么?”她的脸突然红了。
“古代医书有云:血者,历上焦心肺,中焦脾胃,下焦肝肾三处而成,缺一不可。一想到你,我全身上下甚至五脏六腑都如沐春风,工作效率瞬间提高,一不小心就多造了点血。”
“胡说八道。”她笑着在我胸上捶了一下。
“哎呀,手疼不疼,有没有硌到你啊。”我捧着她的手,装作心疼的样子。
“不理你,看书了。”她笑着把手抽了回去。
期末考试结束之后,汤祎和他哥哥回了老家。
我瞬间又一个人了,这时候才想起来吴英埴。
拿起手机给他电话,打一次就被他挂一次,直到第四次他终于接了。
“死鬼,你想起我来了?”跟个怨妇似的。
“有什么好玩的?”
“这么久没联系,一联系就要玩人家……”
“你再作我就挂了。”
“……新买了巨硬出的xHelmet One和配套的一些游戏。”
“什么,这玩意你都搞到了?!有钱就是好啊,等下,你现在在哪?”
到了指定地点之后,发现是一栋别墅。
这我倒不怎么吃惊,凭他的家庭条件还可以住更好的。
令我吃惊的是站在吴英埴身后和他一样高的那个女的,是经常和汤祎在一起的胖妞。
脸上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稍微瘦了一点,减过肥的都知道手和脸是最难瘦。
但是身材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她会让我想起圆柱体积公式:V=πrh;
现在的她会让我想起三角函数:y=sin(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