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打电话给Juicy,让她买几个猪头给你,以形补形。”Clarins笑了起来。
吴英埴急得直挠头。
我还是不理他,继续跟Clarins有说有笑。
他直清喉咙,“没想到你这么脆弱,球赛都没打完。”
“你还有脸说,踢球的时候,你是在划水吗,来个人就能轻松过你。”
他突然转变话题,“你知道谁来过吗?”
“谁啊?”
“你的那个她啊。”
“什么,她怎么来了?”
那个神秘莫测的笑容又出现在他脸上,还卖起了关子。
“快点说啊!”
“观师大球队的队长来看你,她就跟着来了,正好那个时候……”
“怎么了?”
“Juicy正在床上搂着你睡觉,嘴贴着你的脸,口水流了一床……她看到之后就自个儿跑了出去。”
我摸了摸自己的衣领,果然有片水渍。
完了,被Juicy害苦了。
从此之后我开始一直主动地躲着Juicy。
起初她还会千方百计地来看我,不过也渐渐没有以前那么热情、执着。
见她的次数越来越少,再见的时候,她在一部热播的电视剧里演一个女配。
清新可爱、青春活泼的她自然赢得了观众的喜爱,听说已经有好几家影视公司争着签她。
Clarins已经开始演电影了,出席首映会的艳丽身影印在了好多男同学床边墙上的海报里。
我也终于知道,那个队长只是汤祎的哥哥。
借着向他切磋球技的机会不断追求汤祎,虽然还不能被她完全接受,但是私下里在朋友面前已经默认是我的女朋友了。
那个胖妞倒是看上了吴英埴,开始疯狂的追求他。
搞得吴英埴课也不敢上,也不敢来宿舍找我。
看似皆大欢喜,其实还有个问题困扰着我。
球场那次之后我开始会时不时地头痛,一周或者两周一次,这事只有我一人知道。
而且伴随着耳鸣,感觉像是老式的收音机没有调到正确的频道“刺啦刺啦”地响。
特地请了假回家让在医院上班的父亲瞧瞧,但是就连父亲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父亲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说不出是什么,但我明显感觉到了那种看实验室里小白鼠的眼神。
父亲给我开了一些缓解性的药物,告诉我不要过频过量,药里含有致幻成分,吃太多上瘾。
母亲对我依旧如初,做了很多我喜欢吃的菜,买了很多适合我的衣服。
听到我头痛的事情后,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是实实在在的关切与担心。
她说人类身体里存在一种主观性疼痛,问我是不是因为那一球心里留下了阴影。
我说:“怎么可能,你儿子这么壮,怎么会怕一个球,喜欢球倒是真的。而且老爸开的药很管用,头痛的时候吃一包就好了。”
我尽力安慰着母亲,但是她的眼睛还是蒙上了一层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