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门外缓然走进一名女子,穿一身碧绿的纱裙,容颜高洁,一眼透过,满眼的翠色逼人而来,立刻让人闪现出春天的感觉。眼睛里满是春意,只要她一凝眼的目视,那边的男人就酥了一地。
尹雁翎望着她绝美的脸庞,心境反而明朗了起来,三年前漠北小酒馆内喝酒的上官流星,前晚船上弹琴的红衣女子,原来……真是同一个人。
“我的。”
“我的。”
漠北森寒之地,酒成了寒的首选之品。尹雁翎刚从关外查案子回来,经过这唯一的小酒馆,当然要喝一口他最喜欢的酒。
“你一个姑娘家喝什么酒。”他脸上扬着一贯的笑容,散漫地伸手,就想把酒握在手中。
——这都要怪这家小酒馆了,明知道自己是这漠北官道上的唯一一家酒楼,这酒也该多备两坛吧。
本来嘛,他可是标准的歉鹣君子,和一女人争坛酒,很明显有失风范。可是……
“……”没想到对方比他的动作更快,在他转思间,酒已离桌,在头顶半尺的距离敞开,仰头,沽沽地喝了起来。
寒风拂过她的长发,一股飘逸的感觉瞬间将他围住。原本蒙住她容颜的轻纱,也趁着这寒风拂过的机会,舒然落下,露出了那张如新雪堆簇的清丽脸庞。
他呆住了。
“到你了。”她突然开口,右掌伸起,那酒坛往他边边飞来,在他头顶凝住。
“张嘴呀。”她提醒道。
“噢!”他木然地抬头,张口,酒哧哧地滑入他的喉间,一时间甚至让他忘了那酒的感觉。
只是惊鸿一瞥,然他已是深深地记住了她,那个叫做上官流星的女子。再后来,船上的绿纱女子,也让他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她的名字,也叫做流星。
他曾有一瞬然的错觉,但始终压住,不敢说出。而现在……
其实,他还是所知甚少,因为,她其实都叫一个名字——水红勺。
“……”老鸨看到这等阵势,脸立马垮了下来,“给我把王福仁给揪出来!”水红勺寒着脸,森然说道。
“哎呀,”陈妈妈还是挥动着那条香娟,笑道:“这位姑娘,我们这儿只招待爷们,你……”
“……”水红勺可没有耐心听她说完,突然出手,一把就抓住了她挥娟的手腕,寒声道:“我找王福仁。”一字一句,声音虽然不大,但透着厚实的压迫力,使人的心跳在眨眼间增快十倍。
“……”一阵钻心之痛从腕上传到胸口,再漫延到全身,老鸨觉得全身都麻了,想张口呼叫,偏偏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原来,水红勺在拿她手腕的同时,随手点了她的哑穴。旁边散了一地的打手,早被她的威势给吓软了,哪有胆量站出来替主子说话。
“我再问一遍,”水红勺的声音有种淡薄的倦意,拂袖中又给她替了穴道,“王福仁在哪里?”
“我……”老鸨“啊”地一声尖叫了起来,“在……在……”
“……”水红勺眸底走着凌厉地目光,突然撒手,低喝道:“说!”
老鸨揉着左腕,不敢怠慢,道:“在三楼的听雨阁,小翠……”
“不用了!”水红勺低斥,也没见她动手,手中就突然多出了一柄长剑,冷冷地眨着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