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泽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梅若芳和索菲到了御凤别庄,他一下子拦在两位脱俗的大美女面前,一个娇艳似红梅,一个清丽似百合,可是在邱泽看来都是和蛇蝎无异。
“邱泽,你做什么?”梅若芳还是那般盛气凌人。
“你看不出来吗?这里不欢迎你这样的女人。”邱泽是想保护老大,也想保住老大和雨寒之间的感情。
“你是不知道我是谁嘛?”老大的女人你也敢顶撞,梅若芳那张艳丽的脸被气得微红。
“就是因为太清楚你是谁!”邱泽的眼神在两个女人之间游移,那张脸上呆板的书生气异常的严肃,“我警告你们,别想再打老大的坏主意,这里可不是瑞威酒店,赶紧离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索菲被这个19岁孩子冷厉的眼神吓了一跳,她心里还是满含愧疚的,否则以她在华二爷身边见过的场面,是不会畏惧邱泽的威胁的。
“好像,把老大害成重伤的是你吧!”梅若芳言语温和,话锋却很犀利,这倒是和她那张脸一样,像玫瑰一样,花朵虽美,□□都是刺,稍有不慎就会被划伤,而邱泽刚好就是那个被刺伤的人。
“梅若芳,人的忍耐是有限的,我虽从不打女人,但是也从来都不会允许有坏人伤害我身边的人。”邱泽身上散发这一种与生俱来的正气,一种正义之士的威武。
“哟,您身边的坏人还少嘛?”梅若芳一声冷笑,奸诈又讽刺。
邱泽不由分说的快步移至梅若芳面前,此时手已经掐住了梅若芳的喉咙,只要他稍用力,就可以听到脖颈断裂的声音,但是他没有,因为雨寒听到他们的争吵,已经闻声而至。
“邱泽,住手。”她未走出大厅的门就大声喝止了邱泽。
见邱泽愤怒的收起手拂袖而去,雨寒才笑脸迎上两位大美女,“来者既是客,二位里面请吧。”
邱泽直奔了三楼老大的书房,老大正襟危坐于书桌旁那张老板椅的白色绒毛的毯子里,仿似已经恭候多时了。
邱泽见到老大有些尴尬,不知道是该称呼姐夫还是老大,他抿了抿嘴,还是没有称呼直入主题了,“我已经查过了,路灯是华二爷的人做的手脚。”
“哦?”这个结果倒是让老大有些意外,“他们知道你的身份?”
“这个我不清楚,但有一点我敢肯定,华二爷在有意无意的保护你。”
老大沉默了,难怪这么多年来,身边的杀手大多死于非命,而却始终查不出端倪,但是这是为什么呢?他没有理由对一个敌人这么好心啊?老大剑眉高皱,完全忽略了邱泽的存在。
“咳咳,“邱泽轻咳了两下,是为了引起老大的注意。
“嗯,还有别的事嘛?“
“也没什么,梅若芳和索菲来了,被雨寒姐请到了大厅里。”邱泽老实的回答,此时他的愤怒几乎已经消退不见了。
“哦。”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站了起来,手轻轻捂住胸口的伤,走到落地窗前,站定了,双手负于身后,傲岸的背影,轻轻一声叹息,“让索菲上来,我要单独见她。”
邱泽虽然有些费解和担忧,但他仍然奉老大话为命令,所以很不情愿的到走到楼梯口。
梅若芳正把雨寒递的那杯水放倒嘴边,轻轻喝了一口,问道:“你不担心我们来是有企图的嘛?”
“真有企图,在上山的路上就被拦住了,你们能上来,就是他已经默许了。”雨寒淡淡的一笑。
“你到聪明。”梅若芳似笑非笑的放下手中的水杯。
雨寒淡然一笑,“你对他的情义我是知道的,就算你真的有企图,也不会伤害他,但是你也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所以你来我很放心,至于索菲,”她看看一直低着头的索菲,一张精致的面庞挡在头发里,“我们一直是很好的朋友,她的心性我很了解,一个善良无极的孩子,是不会有什么企图的。”她那双灵动的眼睛似乎看穿了着两个女人的心思。
索菲心里微微有些震惊,抬眼看着雨寒,那女王般的光环已经绽露无疑,时隔一年,雨寒在萧哥和老大的培养里已经多了很多贵气,那种气吞山海包容和宽厚,完全融进了她像太阳一样的笑容里,亲切,温婉。
“雨寒姐,老大要见她。”邱泽站在三楼的楼梯口指着索菲。
雨寒微笑着朝索菲点点头,“去吧。”有邱泽在,就算索菲真的有什么企图,也很难得逞。
她和梅若芳对视了一下,然后都沉默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互相欣赏着对方。雨寒不会再把老大推向梅若芳,因为这一次她差点儿失去老大,才明鉴内心最深的渴望,才坦然的面对自己的感情。
索菲看到,老大长身立于窗前,仍然散发着那股霸王之气,丝毫看不出受过伤,不由得有些吃惊。
邱泽关上门出去了。
老大才幽幽的吐出一句,“他还好吗?”
“嗯。”
“看得出你很喜欢他。”
“嗯。”
“华丰对你好吗?”
索菲沉默了,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老实说这些年衣食无缺,但却并不开心,直到遇到雨寒和滕斌,她才觉着生命开始有意义了。
“回去告诉他,我很好,已经痊愈了,让他不必担心。”老大语重心长的说“好好爱他,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你。。。。。。”索菲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个王者面前说什么,或许是这样的气魄让她觉着有些紧张。
“索菲,爱上他是你的福也是你的祸,你是个为爱而生的人,所以你必须在华丰和他之间做个选择,我想你已经知道他是什么人了,为了不让他受到伤害,也算是你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好好爱他。”老大转过身,那璨若星光眼睛里竟然满是期许,就算是这样的期许,也难掩如霜的冷面,这或许就是高处不胜寒吧。
索菲对这个王一样的男人的那般崇敬,已经超越了她自己的想象,只为她一句“好好爱他。”最后迷失了自己。
送走了索菲,老大便回去躺在床上,反复的想着邱泽的那件事,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只为了我是你的亲侄子,如果华丰真的是这么有情有义之人,又怎会有八年前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