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诧异的看着邱泽,这个比他小了10岁有余的孩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在你做之前先想想雨寒姐!”邱泽义正言辞的道,然后推门出去了。
老大也跟着进了客厅,见一众人都还没有走,仍是面面相觑,又面带忧色。他不免眉头微蹙,压住心头的不快,淡淡的道:“没什么事,你们可以各自忙各自的了。”又点起了烟,悠然的做在沙发里。“哦,对了,最近都不要到小楼农场打扰我们,我想多陪陪雨寒。”
老大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雨寒的心则是掉到了嗓子眼儿,她担心的事情好像正在一步一步的越来越近。老五只是篡着拳头没有说话,邱泽则淡然站起身准备往外走了。只有老三有些愤然,也不知道这股无名恶火是哪里来的,不高兴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大一愣,看着老三,淡然道:“这里不适合你,如果你想回去,我会安排!“
“你把我们当什么,你说安排就安排,来了是你安排,这八年是你安排,如今我们的去留还是要由你来安排吗?你还要安排些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不告诉雨寒?“老三似乎想说什么,又像是在发泄着这些年来对老大的怨气,老五和邱泽想拦都拦不住。
老大吸着烟,沉吟片刻,剑眉皱的都快高过鼻子了,冷冷的问:“那你是想要怎么样?”随手把还剩下半截的烟捻进烟缸里,另一只手里攒紧了茶杯,好像稍一用力就会碎掉。
“我。。。。。。”老三紧张的瞠目结舌,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心中仍是愤愤。从来没有这样顶撞过杜正一,从来敬他都像神明一样,今日竟然如此冲动。
“那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老大的语气也太好,随即又点起一支烟,再不言语了。
雨寒听得出老大心里有事儿,这么尴尬的气氛下却不太合适问。老三负气离开,老五和邱泽紧随其后,雨寒匆匆追了出去,“我送你们。”
行至喷泉边,雨寒轻柔的问:“三哥不会跟老大计较的吧!”他有些担心老三,毕竟以前不是这样的脾性。
老三本就怒气未消,朝雨寒低吼道:“自从遇见你,他就没有顺当过,如今更是回不去了!真不知道他怎么鬼迷心窍了!“
“三哥,你有些过分了!“老五一副冷静严肃的反驳道,“有没有雨寒,我们都一样无法安宁,我们本就是背负使命而来的,你何故怪到雨寒身上!”
邱泽走上前来,搂住雨寒告了个别,“姐,你别怪三哥,他也是担心老大,毕竟他今天的举动,太过像料理后事。”
这如同霹雷一般的话语,让雨寒惊恐至极,她一直沉溺在幸福里,傻到感觉不到老大在做什么。
邱泽又上前安慰道:“你也不用担心,在我没回来之前,看好他,不要让他做傻事。”
这一番安慰让雨寒更加惊愕和忐忑,此时她又多了一个担心的人,不知道杜正一究竟要做什么,也不知道邱泽将去向何方。
以邱泽的聪敏怎么会察觉不到雨寒的想法,故而安慰道:“不必替我担心,我不会有危险,大概一个星期就回来,一定等我回来!”
此时老三才稍稍定下神,邱泽的话让他意识到老大还在悉心的安排着一切,是他太不相信老大了,不免有些沮丧。
看着三人开车远去,雨寒心里从未有过的落空,总是隐隐感到的不安越发的躁动。
而此时,老大的屋子里,老七还没有走,他从一开始一直就沉默不语,也毫无表情。
“有什么事情?”老大问。
老七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皱眉道:“大势不好,而且有人故意拉低股价,我确定不是华氏集团所为,而且广泰的情况远比我们想的恶略的多。”
“现在是涨是跌?”老大单刀直入。
“涨!但,即使是与华氏联手,广泰也不过是强弩之末,坚持不了多久。”老七忧虑的说。
“还能坚持多久?”老大继续问。
“一个星期左右,一个星期后大盘都会大跌,广泰是跑不了的,呈玖手中的股票也会严重缩水,可能连银行债务都无法还清,广泰。。。。。。只有死路一条。”老七犹豫着慢吞吞说完。
“我知道了,一个星期就够了!”老大淡淡的吐出烟圈,他心里知道马都的政界已经开始干预这件事了,如果他没有猜错,呈玖的父亲始终和政界是有勾结的,一旦缩水,那么广泰,御凤酒店,华氏都将倒台,一切重新洗牌,重新开始。
见老七还犹豫着没有走,似乎还有事情,老大长长的呼出烟圈,低声说:“还有什么事?说!”
“也没什么,酒店的正常运营还是需要一位总经理,希望雨寒能帮忙处理一下,我也专心处理股市的事情。”
“知道了,过两天就让她过去。”老大挥挥手,老七便起身离开了,出门的时候碰到雨寒送老三他们回来,会心一笑,也没多说话。
雨寒走过去依进杜正一怀里,柔声问:“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还是觉着他会一瞬间就消失在自己眼前。
老大长舒了一口气,轻松了许多,搂着雨寒问:“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雨寒点点头,两人便回到了小楼农场。
能够在一起缠绵的日子,总是太少的,既定要发生的事情又太多,一片祥和幸福的背后,总隐匿着更为巨大的阴影,尤其是此时的华丰集团,异常的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