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阎浮梦 >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1 / 1)

 “什么条件?”我默然沉声道。

“就是当着刚才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道歉,说对不起!”他姿态轻盈矫健便纵身马背。骑在马上显得他更是高大许多,头戴黑色呢帽,绛色葛云锦衬衫下穿西式背带裤,黑色大衣只是随意搭在肩上。一双套在马鞍里的黑皮靴子油光程亮。黑衣,黑靴,黑马,遥映白雪,暗香浮动。

尽管他在这人群里显得璀璨夺目,但是我眼里也不过就是个轻佻浮夸之人。

“不可能!”看他言语散漫,毫无诚意。一种被他戏弄之感油然而生。本该是见义勇为却被他拿作嬉闹玩耍,我对他仅存的一点歉意也消失无遗。

“不能吗?你确定不可能吗?”他不走,反而俯下身靠近我再问了一次。“绝对不可能!!”听他这样说以后,只是腾了一口气上来要和他僵持。

“哦,那好,不可能就算了。那我也走了。”他眼神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于是甩了马鞭要走。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拖起喜儿便走开了。眼神的余光中看见他也走远了,我心里才觉得有些后悔。又不禁有点埋怨起自己,不就道个歉嘛,怎么就偏说不下去呢?!!

走过了几条小胡同,因为身上没有钱,我们二人一下也没有了太高的兴致,只能望物兴叹。路过锦都有名的糖水铺时,一股香气四溢的糕点味儿从糖水铺里飘了出来。

看见老板正用了蒸笼将刚做好的糕点端上案台敞散热气。

我们看得直咽口水,却只能傻傻得瞪着点心发愁。老板看见我们站了他门口,便极是热情的招呼我们道,“姑娘,要来点芋圆糕么,新鲜出炉的哟!”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然后摇了摇头,拉起喜儿准备走的时候,听见有声音在我身后道,“三小姐是要吃点心吗?”

我转头看去,一个着藏青色军服的年轻男子骑了白马驻足在我们面前。

见他一身戎装,英姿勃发。我便感觉眼睛有些灼灼发亮,仔细看得,他眉目清朗身姿雅俊若芝兰玉树,他只是静静的坐着,仿似和这皑皑白雪融为一体,让人感到空灵澄澈,犹如春风拂面。

喜儿凝神一会儿,马上走前去问好,“沈少爷好,好巧啊。”他温和一笑,想要下了马来。不巧,马儿好似有些不合作,扭动着身姿,他极力的拉动缰绳,一个潇洒的抬手,马儿安静下来了。他至始至终面带微笑,本来极为狼狈的动作,却被他做来赏心悦目。

看见我正出神的望着他,于是他从容不迫的下了马来。尽管这呼哧的北风吹得我有些头疼,我仿佛在这远山玉树的萧瑟冬日看见他身上散着月晕一般的光芒。

他黑色的瞳眸和唇畔的微笑,为这寂寞清冷的景色增添了些许颜色。

我只顾看着他,那眸光竟然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心里陡然生疼。喜儿的话使我回过神来。不过几十秒的光景,我感觉已经沧海桑田。

听得他唤我道,问说,“三小姐是想要吃糕点吗?”仿似看出了我的窘迫,极是贴心的解围,让我心生温暖。

我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脸倒是先红了,他见状,依然只是淡然微笑,向老板走了过去,让老板包上三份糕点。

他将其中包好的两份,递到我手上说,“这有包好的,你拿着吧。”

仿佛着了魔一般,我接过手里的纸袋,只顾着看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神,见他已经上了马,身姿轻盈,浅笑依旧。

待他策马离去,我看着手中的两袋糕点,才仿若回神。来不及说谢谢,只道是心里有些疼痛。细细思索着,忽然感觉灵光一抖。

在我来到这里的许多日,在颜三小姐的房间里。一个极为普通的掉漆木箱中,曾看见了许多刺绣和信件。

从未寄出过一封信,也从未收到过任何来信,倒是每一封信的开头,都只有一个“沈”字。不难猜出,这娟秀的蝇头小字应该是出自三小姐的笔迹。

就连那绣得极不工整的鸳鸯戏水,也歪歪扭扭的落了一个“沈”字。绣了很多,似乎一副都没有送过出去。甚至有很多只绣了一半,线头零零落落,仿似能够看见她不停的努力而后却是偃旗息鼓一般。

信的内容极为简单,就如同流水账一般,今日干了什么,吃了什么。明天要干什么,要吃什么。心情抑郁和不顺畅。唯独每封信后面,都有一句,盼再见。

除了信以外,多数都是三小姐照抄的诗词,“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出林杏子落金盘。齿软怕尝酸。可惜半残青紫,犹印小唇丹。南陌上,落花闲。雨斑斑。不言不语,一段伤春,都在眉间。一鞭清晓喜还家,宿醉困流霞。夜来小雨新霁,双燕舞风斜。山不尽,水无涯,望中赊。送春滋味,念远情怀,分付杨花。”

看了大概,我便是知道,三小姐心里有中意的人了。只是不知道是谁,也并不在意。可是今日这番不受控制的情绪,让我有种强烈的感觉,难道,三小姐爱慕的人,就是刚才那位被喜儿唤作沈少爷的少年郎?!

喜儿吃着糕点,高兴的说,“小姐,我们今天太幸运了,竟然这里碰上了沈少爷。”

“沈少爷是刚才那位吗?!”我问喜儿说。

“你忘记了么?”喜儿眼珠一转若有所思的说道:“哦也对啊,你失忆了。沈少爷就是沈副官家里的大少爷。你们打小便相识的呢,只是好像不怎么说话倒是真的。”

“哦,这样啊。沈家少爷全名怎么称呼呢?”难怪,我觉得我的脑海里竟似曾相识。说起沈副官想起少年郎,忽然觉得他们眉目的确相似。我试探性的问喜儿说道。

“哦,难道小姐你真全忘记他了吗?”喜儿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说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