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部长。”
白毛笑嘻嘻地眨眼,搞得好像和那谁谁之间有啥奸情似的,难道我要说果然狐狸都生而便又让人YY的因子么……
然后他转而对我伸出他惨白得跟小萌有得一拼的爪子,说:
“来,小妹妹,让仁王哥哥护送你~”
我一阵无言,拂开他的手,正经地告诉他一个严重的事实:“我比弦一郎大。”
“那有什么关系,你当我是哥哥我就会是你的哥哥啊,小·绿~”可白毛还是很无所谓的再次伸出爪子,喂,你就那么想我啃你爪子么?还有小绿这么让人无言问苍天的名字麻烦你就不要再重复了啊。
“那么,想给我买棉花糖。”
“你先叫哥哥。”
“棉花糖。”
“哥哥。”
“……”
“……”
“你干嘛那么想当哥哥……”
“因为我家就是缺少一个可以用棉花糖收买的妹妹呀。”
说完,还摸摸我的头。
我反弹性的摁下他的肩膀,逆袭之。
结果却意外的——
“……好软。”
我糟糕了,居然在摸到他的毛……哦不,他的头发的时候无意识地说出了这种好像是男主角“无意”摸了女生的【哔——】的时候才说的话啊,完了完了完了,我果然没救了啊抱头。
他微微一愣之后,立即弯弯嘴角。
“噗哩~难不成应该是硬的?”
“不,那样你就不是狐狸而是刺猬了。”我摊手,“虽然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禽兽。”
“好吧,以后我就叫你禽兽妹妹小绿了。”
“谁是你妹妹啊混蛋!”
“说我混蛋的那个就是妹妹啊。”
说着,他得意地抱着双臂向我挑挑眉,一副不容我反驳的样子。
“……”
……都跟幸子一德行,果然就只有跟我一样从小种上“防幸子病毒入侵”的疫苗的人才能对幸子免疫啊。
“……我有一个问题。”
“嗯?”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只有你哦,怎么样,知道仁王哥哥对你好了吧?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别有深意?”
“……那是错觉。”
我嘴角一抽,避开白毛试探的目光。
看起来他似乎还有疑虑,只是望见我揉脖子的频率更高了,就不再怎么过问,只是稍稍停顿一下,便带我去见医生——虽然很不好意思造成了医生面壁肌肉的过度运动,并且被罚不能随意走动,对此我还是很哀怨的,毕竟那不是我的错,而被我用怨念光线袭击的罪魁祸首仁王雅治,笑嘻嘻地对我说“身为哥哥上刀山下火海也会为妹妹你送来棉花糖哦”……搞得我真成了他妹妹似的。
抚额,所以说不肯面对现实的人实在太多,仁王雅治也沦丧了,虽然不知道此人究竟看上我哪点了(……),但出于白捡一个免费提款机(……)以及只不过在年龄上被沾点便宜也就算了,反正他又不知道我其实是可以当他妈的老女人了。
啧啧,说起来还是我沾了便宜?
好吧,谁让他要当我的好·哥哥呢,那么在这个樱花飞舞的季节,就让我学习朽木大人,大声说一句:散落吧,好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