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总是被误会的那一个啊?他明明什么的没有做,天上却像是要下六月雪了……
野原绿一声不吭的坐在他旁边,他不说话,她也不开口,就这么沉默了半晌。
透明色的窗帘摇晃着夕阳的余晖,风吹起窗帘,那细微的声音,竟然也能听得到。她曾无数次觉得,窗帘摇晃的不是流光,是寂寞。然后转而吐槽自己果然是寂寞血崩了,竟然崩坏到了如此程度,可今天,她是想说些什么的。
她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说:
“白毛……呃,我真的觉得会绣花不错。”
“……”
“真真真真的哦!我觉得幸子完全比不上你!他就只会种菊花!简直是太糟糕了!”
“……………………”
她见他还是低头无言,索性放开了:
“白毛我跟你学绣花好不好,相信我,我绝对可以将‘纯爷们儿绣’发扬光大的!”
……你的自信心完全没有根据。
仁王雅治心里默默叹了一句,他深刻的知道她对细致的东西一向比较无能,随后额头上的跳动青筋有增加了一根——纯爷们儿绣是什么啊喂?
“白毛禽兽你真的不是忧郁系不要在装思想者了好么毕竟你肚子饿得速度还没有这么快吧我都说了会负责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对着你跳大象舞逗你开心不成啊少年你不是要拯救世界吗再不打起精神来我我我我我真的会得寸进尺的哦!”
虽然知道对方是在关心自己,但是那个一瞬间语速飙升跟超进化了一样的感觉实在令人难以消受,最后再次鄙视了一下她的用词不准,仁王雅治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野原妹妹……你只要做一件事就好。”
“只要不是去爆幸子的菊花什么都可以TAT!”
——这是已经进入男主角状态的野原绿。
“……”他当然不会提出那么变态的要求,仁王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用手撑着下巴,玩完唇角露出了习惯性的笑容,“那好,野原妹妹刮眉毛吧。”
“…………………………………………………………”
呆。
什么叫做,刮眉毛吧?
这跟刮眉毛到底有什么关系啊!你究竟有多讨厌我的眉毛啊混蛋!
“白毛禽兽你太过分了!”野原绿说着狠狠捏了一下他受伤的食指。
而仁王毫不逊色,同时捏上她的手指,咧嘴一笑:
“除了幸村什么都可以的哦。”
“我浓眉我骄傲啊,你把它刮了我会哭的!我绝对会哭的!”
“哦,”仁王眼睛里尽是狡黠的光彩,“那就请你自由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