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绿的食指和大拇指紧紧捏着那根足以让仁王雅治五体投地大哭一失足成千古恨的针,用左手包住右手,眼里泛起了水雾:
“白毛,你已经可以转职了!称号是斯文禽兽!”
“……”什么叫做转职啊喂,你当这是RPG游戏么!?仁王此时顾不得吐槽,故作镇定的说:“那是我姐姐不小心丢在这里的吧?像我这样拯救世界的少年怎么会有绣花针呢?”
野原绿收起那副表情,一副“少年你不行”的样子拍拍他的肩:
“如果不是你的,你怎么知道这是绣花针?”
“……”仁王雅治啊仁王雅治,怎么一到关键时刻你就不行了呢?
“安啦安啦~其实男人绣花没什么不好呀,久保带人那厮也喜欢绣花哟!不过他是文艺青年的时期还好,后来整个人都同人男了我好想哭哦……” 野原绿突然激动地抱住他的双手,“白毛你不许学他!学他我就去广播里宣传你的光荣事迹,让你名垂千古遗臭万年!”
而仁王雅治则是以一副战斗不能的表情说道:
“野原妹妹,你扎到我了。”
“呃……”
野原绿这才发现自己一激动把手上捏着针的事情都忘记了,于是她没有过多想什么,反弹性的将仁王的食指放进嘴里,吸了一下,然后掏出口袋里的纸巾,用力按住他的手指。
仁王的额头浮现了一根青筋,无论他再怎么没心没肝没肺,也知道这种动作应该是男人做的。
——所以说有时候电视剧看多了真的不是很好。
为了不让自己后悔到肠子绿了并且可以吞下一个野原妹妹(……)的程度,仁王当即撤出一个异常绝望的笑容:
“我自己来。”
“那怎么行!”野原绿瞪着他,有些激动地说,“你放心,我野原绿一定会对你负责任的!”
他捂着额头,完全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从绣花转到了负责任上。
而这个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了,同时传来了雅子的声音:“雅治,野原,你们要喝西瓜汁吗——”
这下子,被打翻的可不是仁王雅治的纯洁(……)少男心,亦不是野原绿的凹凸扭曲状少女心,是仁王雅子那手中的杯子骨碌碌地滚到地上,红色的西瓜瞬间倾泻而出,而雅子则站在门口,望着他俩微微出神。
仁王第一次觉得开口解释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是那么难,他简直就像是母亲和妻子都掉进河里不知所措的丈夫一样,解释就是掩饰啊,不解释就更不清不楚了,绝对会被自家白痴弟弟和腹黑姐姐狠狠嘲笑的啊!人生总是让人命悬一线,他仁王雅治的命是不是也太悲催了一点?
不论怎样,现在的情况足以让仁王雅治整个人都去玩失意体前屈。
可雅子不同,她收敛了自己发呆的表情,微笑着说:
“雅治,你终于出息了,姐姐我好感动。”
“……姐姐你究竟在感动些什么啊!?”仁王忍不住跳了起来,抓着脑袋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儿!”
“哦——”
雅子故意将尾音拖长且微微上扬:“那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瞥了一眼仁王越发惨白的脸,野原绿说:“被我扎到了……呃,我会负责的,雅子姐姐。”
“扑哧——”雅子突然笑了出来,用手掩住嘴,眼睛笑得弯弯的,随后她指着滚倒在门外侧的杯子说,“那你慢慢负责吧,姐姐我会把这个处理掉。”
仁王雅治看着自家姐姐笑得跟狐狸一样,关上门的时候还朝自己抛了一个鼓励的眼神,脱力地坐在床上,左手撑着额头,右手无力的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