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立海大附中的欺诈师,仁王雅治同学,白毛禽兽,从来只给别人发卡,只跟自家人奸情,尤其是那个被他拐带到网球部的柳生比吕士,可是现在奸情的对象不在,他猛然觉得骗骗野原绿这个事儿有那么一点诡异——你说她聪明,她就是会在听见“幸子”二字的时候抱头鼠窜,你说她笨,她也能把你欺压在身下毫无反抗能力。
不论怎么说,此时此刻的仁王雅治第一次觉得保健室代表了光明与希望,那保健室的窗边飘扬的白纱,是夕阳中的新娘,泪光里浮动的影像,在他的心头荡漾……
野原绿曾经是文艺少女,若她能听到仁王雅治心中的这首诗,一定会五体投地泪流满面大叫“徐老头你地下有知啊”,然而,她现在腹部疼痛难忍,只是将仁王的脖子越搂越紧……
仁王雅治悲戚戚地抬眼看了一下天空,心想指不定这就是今生最后一眼了,人生五十年啊,如梦似幻,想他仁王雅治还没把欺诈师的梦想进行到底,咋就英年早逝无语问苍天了呢?
正在这个时候,一高一矮的二人映入他的眼帘,一个顶着一头完全触犯校规的紫毛,一个顶着扎成马尾状依然微卷的黑色长发。
——救世主!比吕士你果然是新世界的神!!!
仁王很激动,几个大步踏上前去,一句深情的“比吕士”尚未出口,便被马尾少女挡在面前,少女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
“禽兽。”
“……”
仁王语塞,最近这是怎么了,是个女人就开始说他禽兽,禽兽是动词不能乱用好不好!
——比吕士,你故意的吧,带谁来不好偏要带她?
——嗯哼,这事儿只有神知道,我可什么都不清楚。
——比吕士我看错你了!你才是真正的禽兽!还是衣冠禽兽!勾搭了刚转校的女生不说,最重要的是你抛弃了这么多年为你做牛做马的搭档我!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你一定会被这个妹子甩掉的!
——雅治你疯了吧,现在最“糟糕”的人是你吧,跑圈居然能把人跑到身上来了,这才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吧?清水桑只是和我同时路过看见了你的糟糕事而已,你就良心不安了?不对,你这种禽兽怎么会有良心,啧啧!
——比吕士你这人渣!我要跟你分手!分手!
仁王愤慨万分之际,比他更为愤慨的清水萌说:
“我再也不承认你是吸血鬼了!你赶紧消失在我的眼前吧!否则我就代表里世界用水管消灭你!”
“……我什么时候是吸血鬼了,”仁王嘴角一抽,“是野原妹妹自己生理……”
“生理”二字,其实可以联想到很多很多东西,但此时此刻柳生与清水能联想到的都不是什么……什么很文艺很美好的词语。
于是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两人异口同声的吐出二字:
“禽兽。”
“……”
仁王顿时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他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真像野原妹妹说得那样脑袋被卷了?为毛是个人现在就说他是禽兽啊……
“雅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柳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掠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你就招了吧。”
仁王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清水说:
“柳生你还是直接毁灭他吧,把尸体留给我就好。”
柳生瞥了一眼白毛,笑着说:
“……清水桑,你不觉得你亲自动手会比较好吗?我会在你身边掩护你的。”
清水点点头:“也好,亲自动手比较有快感。”
“……比吕士你这个人渣!”
“再人渣也不会有你禽兽,”柳生扶着眼镜,“还不快把人给放下来。”
“能放早就放了好不好……”仁王头微微往下低一下,就能触到野原绿的胳膊,“你看吧。”
“雅治,”柳生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拍上他的肩,“你究竟做了什么事,让人家‘死’都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