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值“圈校运动”进行时。
野原绿觉得立海大实在没办法跟上辈子那拿着国家的地皮又在郊区于是肆无忌惮,搞得跟大学差不多的六千人高中相比,想当年她自己的饭后运动就是逛一圈学校,逛完都要一个小时,虽然大的变态,设施却比较残次,绿觉得日本的学校虽然小,但好在五脏俱全,不担心冬日北风那个吹还有夏日炎炎正好眠的问题。
但是五十圈就不一样了。
——真田你以为你是青学阿瘫吗!不是只有那个阿瘫才会动不动罚人跑圈啊!难道你的魂不是被幸子吞噬而是被阿瘫吞噬了吗?妈妈我好伤心啊喂!
野原绿以哀怨的眼光扫射一切挡路的芝麻绿豆神仙禽兽,在她撞到第N名无辜的围观群众的时候,她身边本来捂着脸奔跑的白毛差点栽了跟头。
“白毛你不行啊,站都站不稳了,绝对是贫血对吧!绝对是吧!很好,就让少女我送你去校医那里,没关系的你真得可以哭着靠上我的肩膀!”
白毛听了她的话又是一阵纠结,于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喂喂!野原妹妹,好歹我是网球部的正选,怎么可能贫血,你以为是……”
突然,白毛哽住了,看了一眼小绿,就瞬间别过脸去。
“……你糟糕了,白毛。”小绿很快就注意到他那和皮肤颜色对比太过强烈的发红的耳朵,“其实吧,你可以直接说生理期嘛,我知道你这个年纪的少年,难免在家看个AV什么的……”
“……所以你知道生理期这种事情很正常,毕竟生理期的时候H对身体不好嘛……难道你喜欢共赴红海?算了,你怎么想不重要,反正我对这玩意儿没什么爱,又要流血又肚子痛还美名曰‘可以放假的好事哦’简直是让人吐槽的存在嘛!”
结果越说越HIGH的野原绿,完全没有注意到到身边还是白毛君还是连“生理期”三个字都说不出来的白毛少年,白毛君即使是个痞子,也是有下限的,问题在于野原绿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下限的说下去了……
“哦……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野原绿拍上白毛的肩,“好像就是今天吧……不规律真是太讨厌了……”
耳根已经快爆炸的白毛君,以为终于挣脱出了跟少女讨论生理期这个很有水准的问题的怪圈,还没来得及深呼吸,就一口气卡在喉咙处——
“其实吧,我来事了。”
“……”
白毛少年,忽然想起某个绝望的日子里,他家搭档对着樱花说出的一句话——风太大,我什么也没听见。
可是,他现在居然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一边的野原绿,却自顾自地摊手:“上帝一向都是这样不顾自身形象,挑的时候太好了我也没办法,白毛,我不想血染立海大啊,所以你背我去校医那里吧!”
“……野原妹妹,”他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这就是你的目的?”
“宾果!”她打了一个响指,“其实我一直觉得因为生理期上校医那里实在是又丢脸又招摇啊!”
——你刚才说起生理期的时候也很招摇也很丢脸也很不顾形象为哪般啊喂!!!
“如果可以我真想说你生理期,但你是男的……不过你的样子很适合装贫血哦!”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趁他一个呆立直接绕到他背后扑了上去,“白毛,你不用在意,我是A,跟男人没有区别的。”
白毛被背上直接增加了负重,比他带过的训练用的重物重力大N倍的人形负重,还带着牛奶的香味……
他,仁王雅治,从未想过今生今世会直接被女人扑上后背对方还一副“不要紧少年,请你尽情地……糟糕吧”的样子!
很好!他当然是正常的青春期男孩儿,就算你的确没什么……没什么……咳咳,但……但还是软呼呼啊!
相比身下不论身心都在接受巨大挑战和煎熬……迈着沉重的步子,好像一脚恨不得踩出一个黑洞的少年,野原绿倒是自得其乐,她灰常有“童心”地玩着仁王的小辫子,又灰常有“童心”地捏捏他的耳朵……身下忍受着她纯真又美好到残酷的“童心”的少年欺诈师,一开始还有所反应,嗷嗷叫唤下说要把她丢到医院去陪幸子之类的话,而后在她再用力点就要拔掉他的白毛的情况下,终于沦为毫无反抗能力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