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野原绿只是潇洒地将背包甩在肩膀上,左手插在腰上:
“我生理痛,去看医生不行吗?”
似乎习惯了野原绿语出惊人的说话方式,仁王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抽搐的唇角:
“我记得你前几天才……咳咳。”
野原绿索性翻了个白眼,吐出四个字:“月经不调。”
“……原来如此,”仁王并没有执着于“月经不调”这个不华丽不风雅的字眼,反而狡黠的神色里多了一丝了然,“怪不得你会去看幸村啊,我还以为今天是世界末日呢。”
仁王看到野原绿的眼皮一跳,只是神色依旧平静如初:“幸子什么时候等于医院了?我可不是在人生的道路上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还美名曰迷路的小羊羔。”
“那最好了,”仁王瞥了一眼她纠结在一起的手指,又摆出那副痞子样的笑脸,“不过野原妹妹,你就是迷路了也没关系,仁王哥哥我会救你的~”
野原绿背过身去,仁王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见她松开了纠结的手指,声音里带了些许轻松:
“你还是想想怎么拯救自己悲剧的人生吧,禽兽。”
“喂喂,我的人生哪里悲剧了?”仁王无奈的搔搔头发。
踏出几步之后,野原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以后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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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原绿实在不喜欢医院这个地方,毕竟她也是《寂静岭》、《生化危机》系列的粉丝,对这种常常作为惊悚题材游戏背景的地方实在难以产生什么美好的情绪,尤其是她想到身材美好的“护士姐姐”的时候,就好像身处绝对零度之中,更为重要的是,她要探望的那个人,是幸村精市。
——幸子啊幸子,你为什么幸子?
她不知道多少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了。
但是问得再多,都不如自己亲自去面对一次。
就像她是很讨厌浓眉的,却不知不觉拿它当作了接口一样,她只是在仁王硬要帮她刮眉毛的时候,忽然不想阻止、不想拒绝了,虽然情绪上依旧抵触,依旧不想给某人好脸色看,可还是……可还是作出这种决定了。
究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她好像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她做事一直不去寻找什么理由,她,只是愿意而已。
于是她就这么忐忐忑忑地敲了幸村的房门。
“咚咚”的敲门声之后,回应她的是他熟悉的声音,让她忽然有些鼻酸。
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那个有着紫罗兰色头发的、一直被她称作幸子的大魔王,静静地看向这边,似乎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惊讶得放下书来。
她被看得有些尴尬,傻傻地摸向自己的后脑勺——
“幸子,我来回收小葵的尸体了。”
幸村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眼神飘向窗台上那盆明显已经干枯多日的雏菊,缓缓说道:
“我还以为,你是来给自己收尸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