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对江宁不熟,白玉堂也不客气,领了展昭展昭去了最有名的醉月楼,展昭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白玉堂自是明白展昭的想法,却是玩味一笑,故作不知他的窘迫,揽过他的肩笑嘻嘻的招呼小二领他们上了二楼。
“小二哥,把你们的招牌菜全部拿来,再到江宁酒坊提两坛上好的女儿红。”白玉堂熟门熟路的吩咐道,一边按着展昭的双肩入了坐,一边偷偷拿眼去瞧展昭越变越黑的脸,自得其乐。
小二机灵的点头应承着出了门,顺便把门带上。
“白玉堂,你故意的是吧?”展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哈哈,不是你说请客的吗?五爷自然得好好宰你一顿了!”白玉堂却是笑得越发灿烂。
“说真的白兄,你现在可以告诉展某为什么要调查张重阳大人了吧?”展昭瞪了一眼,最终决定转移话题。
“怎么这会儿记起问了?”白玉堂拉了凳子坐在展昭身边。
“展某总该知道自己知法犯法,几番夜探吏部是为了什么吧?”
“哈哈哈,”白玉堂笑得越发不可收拾,“猫儿,你!哈哈哈……”
“白老鼠,你不要笑得太过分了!”展昭被他笑得更为恼火,瞪圆了一双猫眼儿道。
“不笑了、不笑了,”白玉堂拼命收敛着脸上的笑意,可双肩还在不可抑制的抖动着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好猫儿,先跟我说说,你究竟查到了什么?”
白玉堂从来都是‘臭猫’、‘烂猫’、‘笨猫’的乱叫,弄得展昭哭笑不得,这次却来了一声‘好猫儿’,直叫的展昭没了脾气。展昭知道,白玉堂一向自持清高,对谁都是恩怨分明,一声‘谢’字却是独独不肯对展昭讲的。
“张重阳,原名张阳。江宁府石泉县荷花村人,进士出身,十年前委派为江宁知府。”展昭如实答道。
“就这些?”白玉堂追问道。
“你以为吏部档案记录官员的什么?”
“那我们得跑一趟石泉县,查一查这个张重阳。”
“你干嘛非得要查他?莫不是他与这次的案子有关?”展昭猜测道。
“正是,猫儿,你听我说,这次的案子里死的那三个人全都是生意人,巧的是他们都是十年前突然暴发。而且我在案发现场找到了这个……你看看。”白玉堂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对展昭说道,并将纸条递给了他。
展昭接过纸条左看右看,却见上面留有‘今晚子时,城郊河畔,大柳树下,张重阳。’几个字:“你就是凭这个认定此案与张重阳有关?可这分明是女子的笔迹。”
“我也这么觉得,还有啊,猫儿!那个张重阳每次在案发之后跑去见月芙!你说怪不怪?”白玉堂将他在月芙房外听到的话,一字不落的说给展昭听。
是夜,凤仪阁。
月芙正在接待张重阳——
“月芙啊,张叔叔已经把此事压下来了……”
“你是想要我领你的恩情,然后放过你?”月芙依旧休闲地拨动着琴弦,嘴角却扯出一丝冷笑。
“傻丫头,你要知道,张叔叔若把当年的事儿挑出来,不止我,连你也要搭上性命啊!多么如花似玉的姑娘,死了就可惜了。”
“若真到那一步,月芙可是不惜玉石俱焚的!”琴弦突然崩断,坏破了手指,月芙却毫不在意。依旧笑得那样明媚决然,“或者,张叔叔可以选择先下手为强,不过不要忘了,月芙若是死了,您将会更不得安宁!”
“你!”张重阳气急败坏,甩袖而去。
纱帐后缓缓显现出一个人影来,待至烛光下看清身影,一身黑衣颇为神秘,却能看出竟是与月芙颇为神似,只是遮了面纱看不清长相。
“姐姐,那个张重阳会不会恼羞成怒真要了你的命?”那黑衣女子开口道。
“不知道,我们之所以能顺利杀了吴天华、王志刚、陈杰三人而不被追究,全是他的功劳。”
“那是因为,他也想要那三个人的命!这次轮到他了,他不会傻到等我们去杀了他的!姐姐,我们应该想办法对他下手!”
“我知道,当年害死咱爹娘的仇人我们一个都不可以放过!明天,最迟后天,我会把他引到大柳树,你负责动手。”
“嗯!”
醉月楼
面对满桌子的好酒好菜,白玉堂吃得不亦乐乎,展昭却陷入了沉思。
“猫儿,想什么呢?”白玉堂凑了过来,“不会是怀疑月芙吧?死人的那晚,你我可是与她在一处的。”
“我在想若是我们都去了荷花村,那万一这里再发生命案可怎么办?”
“那有什么难的,你去荷花村,我留下来好了。保证谁也不会少一根头发!”白玉堂大包大揽道。
“有劳白兄了!”展昭‘温雅’一笑。
“给五爷下套儿呢是吧?”白玉堂偏偏看出一丝狡黠来。
“大丈夫一诺千金啊!”展昭早就摸透了白玉堂得脾性,只要自己故意做出犯难的样子,他一定会大包大揽的承诺帮忙。
“臭猫!”
……
展昭没想到的是,白玉堂非但没能兑现自己的承诺,反而把自己弄成了嫌犯。当他从而荷花村回来,往与白玉堂约好的十里亭赶去时,白玉堂正被一群官差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