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侠!还是快快束手就擒,否则,箭可是不长眼的!”一个官差头领模样的人见白玉堂被弓箭手团团围住却毫无惧色,不觉气愤道。
此人正是张重阳的得力手下刘刚。
“放屁!凭什么说人是五爷杀的?”白玉堂怒道,
“凶案现场留有白大侠的佩剑,还不足以证明?”刘刚如实答道。
“佩剑遗落现场就证明是五爷杀的人,你们官府就是如此办案的?”
“白大侠,不必呈口舌之快!还是随刘某回府归案的好!兴许张大人会看在五鼠的面子上从轻发落。”
“死的可是他儿子,他能从轻发落?”白玉堂气结,负气道,“就是五爷杀的人你又能把五爷怎么样!就你们这几个酒囊饭袋五爷还不放在眼里!有种的一起来啊!”
“放箭!”刘刚被白玉堂毫无惧色的嚣张态度激怒,大喝一声道。
“住手!”展昭见此情形,心下一紧,连忙叫道。
白玉堂回头一看,不觉喜上眉梢,唤道:“猫儿,”
“在下开封府展昭!各位这是?”展昭连忙拿出令牌表明身份,顺便看了白玉堂一眼好让他安心。
谁想白玉堂毫不领情,反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原来是展大人,展大人来得正好,听闻展大人与锦毛鼠白玉堂武艺不相上下,相信再加上我们几个,定能生擒白玉堂捉拿归案。”刘刚欣喜道。
“白玉堂乃展某至交,展某多嘴一闻,他到底犯了什么案子?”展昭冷静道。
“这个,就不劳展大人多问了吧?”刘刚为难道。
“那恕展某不能帮您了,不知锦毛鼠白玉堂再加上御猫展昭,这一战你可有胜算?”
白玉堂听得这话,不觉诧异地看向展昭。只见他自信满满,像从前秉公执法的展昭。但他现在明明是为了维护自己而……
诧异的不只是白玉堂还有刘刚,刘刚忍不住追问道:“展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知法犯法吗?这可不像是身在官府的人说出的话。”
“别忘了,展昭不只是御猫,还是南侠,要不然他怎配做我白玉堂的朋友!”白玉堂抢先答道。
展昭却是微不可闻的摇了摇头:“这位官爷,展某不愿做对朋友不忠之人,只好得罪了,有什么后果展某自会担当。至于白兄牵扯命案一事,展某自会查个明白,向张重阳张大人有个交代,不会让你为难。”
“走!”刘刚看着白玉堂凑到展昭跟前,俩人一副好兄弟的模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可他自问不是他俩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对手,就算加上手底下的人,可伤了朝廷四品官员也不是闹着玩儿的。倒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回去向张大人好好说说,绝对让他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思及到此,刘刚带着满脸的不甘领了他那班兄弟走了。
刘刚憋了一肚子气回了府衙向张重阳报告道:“张大人,那白玉堂亲口承认是他杀了您的公子啊!”
张重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刘刚,不想刘刚却是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张重阳有些怀疑,琢磨着昨夜他收到月芙的书信,约他到城郊相见。他留了个心眼儿,知道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只知道死读书的小儿子张叔明从小就对月芙颇有倾慕之意,便将其骗到了城郊。就算白玉堂当时在场也不至于杀人啊?自己本想借此事整垮月芙的,不想在现场捡到了白玉堂的画影,原以为堂堂锦毛鼠不至于无辜杀人。带回来只是例行公事问个话……看样子还是月芙棋高一着,居然能请得动锦毛鼠白玉堂做杀手!
“大人,大人,属下说的句句实情!那白玉堂的确是亲口承认,手下的弟兄也都可以作证的!”刘刚见张重阳半天不说话,且神色凝重。以为张重阳不信他的话,连忙信誓旦旦道!
“那你们为什么没把他带回来?你们这么多人不会连个手无寸铁的人也抓不回来吧?”张重阳板起脸来,他知道现在自己手里只有白玉堂这一条线索能抓到月芙的把柄,若不除掉月芙,自己迟早跟死去的那三个人一样!
“属下带了三十多个兄弟,还准备了弓箭手,本来那白玉堂是逃不了的。谁晓得,展昭来了。属下本以为那展昭是官府中人,有了他的帮助属下更胜券在握!可是那展昭居然和白玉堂是一伙儿的!他居然放下话来,说跟白玉堂作对就是跟他展昭过不去!属下自然知道不是四品带刀护卫的对手,所以未免无辜伤亡,只好……”刘刚明着一副有理走遍天下的模样,实则时不时的偷偷拿眼去瞧那张重阳的反应,观察着他到底对自己的话信了几分。
张重阳一直没说话,他心里很清楚,不管刘刚的话到底有几分真,自己权当信以为真那是最安全的。就算以后东窗事发,自己也可以推个一干二净。目前最重要的是千万别让白玉堂和展昭坏了自己的计划,所以……思及到此,张重阳严肃道:“竟然有这种事儿?本官定要上报开封府包大人,严惩那展昭,管他是什么四品带刀护卫!刘刚,你一定要加大人手,全力以赴捉拿展白二人归案问话!”
“是!”刘刚松了一口气,心下暗喜。
夕阳西下,展昭朝着独坐在十里亭栏上的白玉堂走去。
“猫儿,我娘他怎么样?官府的人没为难她吧?”白玉堂一见展昭,便叫道。
“没事!都是你要瞎操心,婆婆厉害着呢!”
“也对!”白玉堂抬手摁了摁鼻子,点了点头。
“给,只买了些烧饼,还有,婆婆给了坛酒!凑合吃点吧。”展昭将手里的东西搁到亭中央的石桌上。
“你就不能买点好的,这些干巴巴的烧饼有什么好吃的!”白玉堂撇撇嘴,一脚踩在石凳上埋怨道。
“有的吃就不错了,怕你以后想吃也吃不到了。展某本来还打算向你了解了实情之后带你回县衙归案呢!谁晓得那糊涂大人,连我也通缉了。”展昭暗暗磨牙道。
白玉堂却笑逐颜开:“猫儿,当官这么多年,第一次被通缉吧?”
“少在那儿幸灾乐祸,还不都是因为你!”展昭端坐在石凳上,一手拿起烧饼啃了两口,一手扯了酒坛的封泥,举坛便饮。
“哎,给我留点儿。小气猫!”白玉堂拿了块儿烧饼,却嫌弃的又丢下了,见展昭喝酒,急忙夺过酒坛仰脖便喝,到好似谁跟他抢似的。谁知刚喝了一口全喷了出来,“我娘酿的女儿红怎么成这样儿了?”
“婆婆说这酒是您自己酿的,展某觉得还不错!”展昭很淡定的看着白玉堂的那张表情丰富的‘苦瓜脸’,最后还是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白玉堂有气无处撒,只好抓了一张烧饼狠狠地啃咬起来,权当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