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是治百病灵药,这是师父告诉自己的,至于原因他和师傅都不知道所以自己轻易不敢让自己受伤,不然那就麻烦大了。
凭着记忆阿达顺利地摸到了瑶瑛的房间,焚了点迷香轻轻一挑那门便开了。
慢慢的渡步到她的床前,看着瑶瑛熟睡的脸旁,自己怎么也不敢相信是她派人骗走了师父。但现在我顾不得这些了将她绑起来后又泼了她一盏水。
“啊!”瑶瑛被吓醒了,想叫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随即阿达立刻把那把小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冷冷的问她:“说!我师父被你骗到哪去了?”
瑶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阿达连连摇头,“你说不说,古镇里都有人看见了是你身边的一个小厮带我师傅走的。别再狡辩了,快把我师父还给我!”此刻自己已是气急了,下手也越发的重了点。她的肌肤吹弹可破,瞬间一道血印便出来了。
阿达惊了一下,他从来没想到让一个人流血会这么容易,自己只是想吓唬吓唬她的。头上的冷汗开始一蹭蹭的往外冒,但阿达仍旧只能咬咬牙。毕竟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师父的安危。
“说!瑶瑛只要你把师父还给我我们就两清了。”
但她仍旧只是摇着头,从渐渐的惊恐不安到无论阿达怎么问她都是摇头,沉默而悲伤的看着他,就这么一直看着阿达。
这个眼神,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时间太久了竟然会有点想不起来。阿达使劲儿的摇摇头将其赶出了自己的想法。看着她,想着,或许她是真的不知道?
慢慢地阿达的胳膊无力的垂了下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放心,这迷香一个时辰后就会解了。骊连小姐抱歉我刚刚太着急了,以后我不会出现了。”说着,阿达便又头也不回的带上门出去了。
他选择相信她,但却不是道为什么,难道就因为那个眼神吗?阿达好笑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转身向外走去。
嗯?好像走过了什么,阿达又退回了竹林,看了一眼那人竟然还在那里,看来是真晕过去了。
无力的看了一天空,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啊!师父师父没找到,现在还得再带个拖油瓶回去。
只是等到他们再次回到古镇,天已经是破晓了。
阿达把他安放在了内堂,将大门紧紧闭住,学着师父以前的样子围着屋子撒了一圈的药粉。细细的为他切着脉,而后阿达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他,竟然又是个灵族。
痛苦的拍着脑袋配着药,这世道灵族的数量很多吗?
自己随便吃了点饱饱肚子,又给他灌下了一大碗的药汁,可其中阿达的血却占了大部分。
细细的把伤口包了起来,估摸着,三天后他怎么也该醒了吧!
他醒了自己就可以去继续找师父去了。只是,他没让阿达等三天,第二天上午,他就已经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鹅绒?”第一句话,阿达听到的不是感激的肺腑之言,而是他盯着自己迷迷糊糊的叫出了一个女子的名字。
阿达嘴角不禁抽了抽。
嗯?鹅绒?商鹅绒!那不是他们商绍国的长公主嘛!转念一想,阿达明白了,原来他是公主的爱慕者。
鹅绒长公主都死了三年了竟然还有人在惦念着她,嗯嗯,真是个痴情种子。值得敬佩。
想着,阿达给他喂药的手法也不禁轻了许多。
似是发现自己叫错了人,他那脸上的柔光‘嗉’的便消失了,转而换上了客气的微笑,“在下,在下侯玉天,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只是他那微微一笑,却令人感觉霎时山河地动,日月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