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小翠鸟的速度还是很快的。第二天一大早阿达刚在窗户边伸了个懒腰那小家伙便叽叽喳喳的将纸条给他扔了下来。
怎,怎么会这么简单?阿达不可思议的看了好几遍,就三味药材?
阿达连外挂都来不及套迫不及待的就去找瑶瑛,瑶瑛见后也很是不可思议,思索了一下,“这百灵草和千年火种骊连家族都有现成的,只是这汤谷圣地的泉水只有现如今的商王王室可以用得到。”
“那能怎么办!只能去厚着脸皮向商王讨要了。”阿达耸耸肩毫不在意的说道。他以为,像骊连家族这样在如今的上古家族,见王上还不是可以立马就能办的。
“不。”瑶瑛摇摇头,“这件事家族里的长老们都还不能知道,我必须以我个人的名义去做。”说着,她的眼神来回的瞟着自己腰间的流萤坠。
阿达明白了,看来师父当时给他这个坠子的时候似乎就已经预测到了。
阿达爽快地将流萤坠递给了她,心想着:这样也好,这样她就欠了自己一个大人情,以后找她帮忙也无可厚非了。
瑶瑛感激的看了阿达一眼,便匆匆的备马进了宫。
王宫王宫,要是能让自己这小老百姓也能进宫看看就好了。只是阿达没想到师父不仅精通药理占卜,还有流萤坠这么个好东西,难不成师父年轻的时候不是一般人?
只是一刻钟后,阿达看着瑶瑛手里捧着的一大罐泉水,其用层层的荷叶包裹着。
看来这泉水的灵力很是充沛,每次煎药只要一小点便可以了。
于是接下来这几天阿达几乎都会待在药房,小心翼翼的每罐药小火微煎十二个时辰。整个厨房除了他自己,便只有瑶瑛能够进来。
其实每次瑶瑛进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阿达都会分外紧张,毕竟以前对人家产生过那样的想法还是很不好的。
可瑶瑛似乎并不会感到任何不妥,照旧有说有笑。她会跟阿达说她的开心与难过,尤其是近三年来的事情她会说的更多。但阿达却从来都不曾参与过,所以也只能闷头煎药。
时不时得唤个小厮丫鬟来送杯水递个瓜果什么的。
“那年是我最后一次见鹅绒,若我知道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我一定会多陪她两天的,而不是急急地来找俊郎,结果俊郎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鹅绒她也……”每次说到这,瑶瑛总是眼眶红了又红,并且每次都还会深深的,忧伤的望着阿达,那视线仿佛是穿透了他的身体在望着另一个人。
“没事,没事我相信像你们这样的灵族是不会轻易死掉的。骊连小姐肯定还会再见到您的挚友的。”阿达不擅长安慰人,但一个美女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带泪他还是要尽量安慰一下的。
但,他真的跟鹅绒公主不熟啊!这两天瑶瑛跟阿达说的最多的也是那个叫鹅绒的,好像都快要把他当成她了。但阿达一个堂堂七尺的,小老百姓,怎么可能是个地位尊贵的灵族王室公主呢!
不过从她的话中阿达也大致了解了,那公主叫商鹅绒,是现在商王和死去的王后商蓝氏,也就是商绍国的长公主,只可惜为情所困一命呜呼了。
阿达不屑的吸了吸鼻子,这个公主可真是傻得要命,为了个男人把命都给丢了值得吗!要是他自己他就去喝师父专门调配的散忧散,既散情伤也散心,只要没了心就不会难过了。
她这样的感情用事阿达可不信,她儿女情长那她知不知道商绍和天呈每年的交战会死多少人,又有多少女孩在新婚的第二天就成了寡妇,又有多少孩子是被饿死或是被其他鬼怪给吃掉的。这些,那个死去的公主全都不知道,对于这样的公主死了就死了,阿达可一点都不会同情她。
当然这些话阿达可不敢当着瑶瑛的面说,不然她非要用水灵把自己给穿成刺猬不可。
“鹅绒死的那天她身上覆满了木棉花,那一大朵一大朵的木棉竟然比树上开的还要娇艳。所有的红色都和她的血融为了一体根本分不清是木棉花保护着她还是她的血滋养的木棉花。”
“那从那时起你就没在见过她?”
瑶瑛难过地摇了摇头,“商王说,他已经把她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静静的养着,只是谁都不能探望,哪怕蓝宇魅也不可以。”
蓝宇魅?好吧!又出现了个他不认识的人。不过,这个人应该不是鹅绒公主的情郎吧?若是的话应该早就被商王给五马分尸了。
“小姐小姐,您快去看看吧!高俊公子他好像睁开眼了。”一个小丫鬟惊喜的在门外叫道。这是阿达来了半个月后第一次看见瑶瑛的脸上会有这么丰富的表情。
先是震惊,而后笑容溢满了眼角,但她却傻傻的一步路都走不动。
此刻阿达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情了拉着她就直奔高俊的房间去。
进门的那一瞬间,瑶瑛挣开了阿达的手几乎是痛哭着扑进了他的怀中。断断续续的连话都说不清了。
看着瑶瑛的开心,阿达也感到十分的开心,而这种从心里散发到四肢百骸的温暖仿佛由来已久。就像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突然见到了那一刻心中充满的温暖与感动但却无法诉说,只能因为对方的开心而开心。
静静地站在一旁,阿达看着高俊已经开始明亮的眼眸,看来骊连成和他就快要康复了。阿达知道,那时他便该离开了。
离开这个令自己曾经动过心的女子,没错他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瑶瑛,如果可以的话阿达真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就像把师父送他的那条小青蛇一样留在身边,日日与她说话谈天。
可阿达不能。因为,阿达知道她已经有了她自己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