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到林子门口,鹅绒顿了一下,随便下了个咒让自己周身的颜色看起来与草木无异。
将将行了不过一二百米,周围的参天大树早已被连根拔起,纷纷扬扬的泥土像雨点似的落得她满身都是。
阵阵的剑气刺得自己的脸都疼。鹅绒皱着眉看着不远处与宇魅纠缠的那一抹身影。
是他?是阿达记忆里的那个,怪人!距离太远,鹅绒实在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只是那怪人用剑的方法实在是惊人的熟悉……
浑然不知,鹅绒像受了蛊惑般一脚深一脚浅的离那两抹身影越来越近。
“鹅绒。”一声轻轻的呼唤,还未来得及让她回头。顷刻间,巨大的冲击却猛一不放的将鹅绒冲出去老远。
轰然一声,鹅绒的整个身子都狠狠的撞在了一棵倒下的榕树上。整个后背像撕裂了一般疼的鹅绒直咧嘴。“噗!”还没等她爬起来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咒语已经因为自身灵力的减弱而不管用了,身形立刻显了出来,白色的羽衣飘飘荡荡。
那边打斗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当即蓝宇魅的脸色就白了又白,一个闪身,整个人就已经到了鹅绒身边。
玄色的衣袖将她整个人都遮得严严实实的。
“天羽厚!你还跟来这找我们的麻烦!”听得出来,宇魅的声音此刻是极度的震怒。
遮在后面的鹅绒看不清前方。天,天羽厚?鹅绒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的妹夫。
“我只是来确保绒,鹅绒殿下没有受伤。”清冷的声音凉嗖嗖的响起来。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只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还坐在原地,嘴里的血腥味根本不允许她在多说话。只是不禁在心里纳闷明明是姻亲,现在怎么搞的跟仇人似的?
“少来假慈悲,当年的事…….”
“天羽厚,我警告过你不准来我的玄林。趁我没在蓝宇魅之动手,现在,滚!”这次,开口的却是那身穿红衣的怪人。鹅绒下意识的看着他那张半阴半阳的脸,但那人却似乎受不起她的目光,慌忙的用那火红的衣袖将脸赶忙挡了起来。
“别,别看,别看,求你别这么看着我。”刚刚硬朗的语气,一瞬间就软了下来。乞求的朝他们的方向叫道。
鹅绒吃惊的看着他们完全……很快,她意识到,自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可恶!竟然什么都瞒着自己,他们到底瞒了自己多少事!一时气急,鹅绒霎时间就感觉整个人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血就像是要冲出头盖骨般愈演愈烈,一把抓住蓝宇魅玄色的衣袖,猛喷出了一大口血整个人都直直的向前栽去……
叮叮当当,鹅绒突然觉得好吵。好像有不少人围着自己呢!
软软的?自己的手被一个软软的手包裹着。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只是真的好难。
“鹅绒,鹅绒你醒了?”还没等她的眼睛完全睁开,卧榻旁边的那名女子便立刻惊喜的叫了起来。
“瑶瑛?你是瑶瑛?”鹅绒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三百多年来最好的姐妹,甚至她的对瑶瑛的感情比对鹅钰都深。
“是我,是我。我的老天啊!你终于活了。”瑶瑛一边哭一边死死的抱着她不放手。
活了?她什么时候死了的?自己怎么都不知道。鹅绒听得懵懵懂懂。
好容易从瑶瑛的怀里挣脱了,“瑶瑛,我什么时候……”
“鹅绒,你醒了。”不知何时,蓝宇魅已经站在了门口,温文尔雅,不复刚才的杀气。说着,他微笑的迈了进来,海蓝色的眼神淡淡一扫轻轻道:“骊连小姐刚刚只是记岔了,所以才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