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和萌萌是天生的戏骨,这一点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萱萱和萌萌初到幻海竹林时,常常不是打碎这个瓶子,就是打破那个罐子的,因为我和段一乐认不出谁是谁,她俩就常常互相推诿,以逃避惩罚,但是我的政策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两个一起罚。久而久之,这种情况再没出现过。
我为我的聪明智慧感到非常满意。
宫无央幽幽的,看向况自扰,似笑非笑:“况长老,萱萱和萌萌,并不认识你哦。”
况自扰冷笑,“老夫自有办法证明她们就是我苍鹰堡的小姐。”
宫无央站起来,负手慢慢踱步,“如若不是呢?”
“如若不是……”我挥着换天道,“况长老又该怎样赔偿我师妹的精神损失?”
萱萱立马反应过来,指着况自扰的鼻子道,“要赔精神损失费!”
况自扰深深吸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石,“这是血魂玉,对治疗内伤有奇效。”
我立马松口,“况长老要如何证明,请便。”
萱萱和萌萌也表示配合的。
况自扰目光沉了沉,“请二位挽起右手衣袖。”
萱萱和萌萌抬手,挽衣袖,一气呵成。
况自扰与其余弟子看去,难以置信的面面相觑。
原本应该在手臂上血红的月牙印记,此刻什么也没有,手臂白皙得晃眼。
我吹口哨,吹到一半,“萱萱,拿好了精神损失费。”
萱萱扯开笑容,“况长老是吧?血魂玉拿来吧。”
我想况自扰一定气得肺都要炸了,但是为了面子,他还是默默的把血魂玉拿给萱萱。
瞪了一眼刚才信誓旦旦的弟子,况自扰冷声道:“既然两位不是老夫要找的人,老夫告辞了。”
说着出门要走,宫无央悠扬的开口,“等、等……”
况自扰顿住脚步,“宫门主还有何事?”
我也看向宫无央,眨眼,对啊,还有什么可以坑的?
宫无央走近他,无害的微笑,“况长老可知幻海风独行风大侠?”
况自扰不明宫无央为何提到我师父,但还是点了点头。
宫无央继续道,“萱萱和萌萌是风大侠的弟子,况长老你,却派人追杀她们……幸好,她们只是受了些皮肉伤,可是……”
况自扰也不言语,直接扔给宫无央一个瓶子。然后带着弟子气冲冲的走了。
我们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衣摆翻飞,一路消失在大门口,心里大爽。默默击掌,大笑。
这时上官颂从外面跑进来,脸冻得红红的,扬着信件大喊:“师姐,二师兄来信啦!”
我淡定的接过来看,信中大抵是说南陵子已死,不日就来隋州找我们。
萱萱凑过来看了一会儿,心神被震得恍恍惚惚,“为什么隋州的‘隋’字他要写成‘惰’呢?”
我也是醉了,“原谅他每次写字都先晕一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