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次三番陷害小骨,如今更将小骨强留在七杀。就算我不再是长留上仙,可小骨始终是我的徒弟。我自会救他出来。”
单春秋的话,句句诛心。可要他放弃小骨,他做不到!从前是她一直追在他的身后,他做了那么多让她失望绝望的事,而今,便让他追随在她的身后,保护她,呵护她……
“哈哈哈哈……”单春秋疯狂的大笑着。
“我几次三番陷害?没有你白上仙,我又怎能成功呢?诛仙柱上你亲手打入消魂钉,长留殿前你亲手插入断念剑,圣君为救花千骨,功力耗尽,你为了让花千骨永留蛮荒,也算是死而后已了!一桩桩一件件,白子画,你真当世人无眼,还是花千骨无心吗?”单春秋没说一句便向白子画逼近一步,待话说完,两人已是近在咫尺。
单春秋清楚的看着面前这个仿佛山岳般崇高的男人,眼中的恍惚痛悔,可那又怎么样?如今才来后悔,不嫌迟了?
“白子画,你有什么权利要回花千骨?花千骨在我七杀,自有宠她爱他的姐姐照料。你能为她做什么?别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是你欠她的!白子画,你这辈子,都还不清!”说着一掌打上白子画的胸口。单春秋的功力,早已今非昔比。
白子画嗤的一口鲜血喷出,尽皆洒落在洁白的衣袍上。
其实要说单春秋恨白子画,恨还是恨的,但是不是为了花千骨,而是因为他伤了杀阡陌。若为白子画从中作梗,以杀阡陌功力,救出花千骨,完全不必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而今他主动打伤白子画,就是要告诉他,他单春秋早已今非昔比,想要强抢花千骨,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短短数日的进步,连单春秋自己都惊讶。如今他体内有杀阡陌十成的功力,更有九翼天龙魂魄所化力量。更有惊世的功法。他这几天不断修炼,其实是在将这些力量整合,因此所获自是极大的。
白子画惊讶的看着单春秋,一手扶住被击伤的胸口。想不到,从前只能靠着神器暗算他的小人,如今竟有如此功力?体内的痛感渐渐消失。白子画自嘲的想,呵,如今倒要感谢小骨那临终的诅咒了么?
只是如今,想要强抢,恐难实行了。
“白子画,我与圣君不过是出门游玩,你还真当我七杀无人了不成?”
“七杀如何,与我白子画,早已无关。我今日来,只为小骨。”七杀如何?天下苍生又如何?一切早就在悯生剑下,一并随着小骨去了!如今的白子画,只为花千骨一人活着……
“呵,那你是想要强抢了?”
单春秋嗤笑一声,面露不屑的看着白子画。
白子画没有答话。
单春秋面色却冷了下来。一双蓝眸中早结了寒冰。气势猛地一涨,如同实质一般,肆虐周遭。
“若是你想强抢,那边来吧。我单春秋领教!若是不想强抢,便滚回你自己的地方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你可来找旷野天!向道心立誓,绝不亲近花千骨!”
白子画被气势所迫,狼狈的退了一步。
怎么会这样?单春秋的功力,简直让人惊骇,若他长此以往,只怕赶上洪荒之力,只是时间问题!
“哼!”
见白子画根本没有强抢的架势,单春秋甩袖而走。将白子画与旷野天丢在了厅中。
白子画皱眉,看来今日注定无功而返了。也只好无奈的先走,再图后效。
但他却不知道,单春秋出了正厅便踉跄的奔向自己的练功房!
千担心万担心,还是来了!刚刚打白子画那一掌,为了威慑白子画,可谓是用了十成的功力。牵动体内气机。如今气息紊乱,不听指挥。不停地在体内奔腾回旋。刚刚气势的爆发,就是他控制不住体内的真气,所带的九翼天龙的气息在作怪,不然想直接压制白子画,还真难!
杀阡陌在后堂等的心焦。却没有一个人来跟他禀报前面发生的事情。真是一群蠢奴才,等单春秋回来,一定让他把这群蠢货都给换了,哼!
等来等去都等不到人的杀阡陌终于还是没忍住,自己跑出来看个究竟。到了前厅发现除了瘫坐在地上的旷野天,根本没个人影。
杀阡陌拽着旷野天的领口一把将人提起。使劲摇晃几下,让还在晕乎乎的人清醒一点!
“旷野天,单春秋呢?”
“圣……圣君……”艾玛,经过了刚刚护法的压制,这会觉得圣君的气势,简直跟仙界的仙女姐姐似的可亲!
“本座问你单春秋呢!”看旷野天还迷迷糊糊的,杀阡陌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
“护法……出去了啊……回后院了……属下……”
旷野天还没说完呢,就被杀阡陌重新丢回地上。而杀阡陌则是头也不回的就出了正厅,回了后院。
转了一圈,终于在练功房外发现了异样。
咦?这股气息?好熟悉啊……
啊!这不是单春秋走火入魔那日!不好!
杀阡陌直接踹门而入!